付白煦破天荒地站在廚房裡面煮早餐。
我一時間恍了神。
他會做飯,我還是從方茉的微博裡知道的。
小生記錄生活。
將付白煦每次為做的事都發在微博上。
譬如:他們加班時,他會給做喜歡吃的螺螄。
下雨時,他會親自接送上下班。
過節過生日時,他會心準備一份他喜歡的禮送給。
就好像這次的熱搜事件,也不過是方茉撒說也想要一個星星。
他就慷慨相贈。
那個夜晚,我自式的一般將方茉的微博反覆看,將他們從相識到現在的故事看了一遍又一遍,重復看著付白煦對的特殊對待。
「時宜,來吃早餐,我煮了你喜歡的小米粥。」
見到我出來,付白煦拉著我的手在餐桌旁坐下。
我拿起勺子,喝一口後便放下了。
付白煦見我不再繼續吃,疑地看著我。
我看著碗裡的小米粥,輕聲道:
「小米粥我只吃甜的。」
之前聽人說:「甜的東西,會促使多胺的分泌。」
所以我嗜甜如命。
付白煦愣了幾秒,連忙開口補救:
「廚房裡還有煎蛋,我這就拿出來。」
我搖搖頭,淡聲道:「不用了,我趕時間。」
方茉昨天發了一條微博:
「耶~學長答應明天給我帶早餐,我要吃煎蛋跟小米粥,有的小米粥。」
付白煦拉住準備出門的我,皺著眉頭:
「你是在生氣嗎?因為我昨天沒陪你?」
「昨天臨時有工作,我已經跟你道歉了。」
「研究已經接近尾聲了,我作為負責人,不能自顧著兒長。」
「這麼多年,你不是都支援我的工作嗎?所以你現在突然在鬧什麼?」
是啊,這麼多年都是這樣相的。
我他,所以無限忍耐他。
就算他忙起來忘了我的生日,忘了我們的紀念日,甚至幾天不著家,我都不會有怨言。
我知道這是他的夢想。
直到有一次,他完了一個研究後,來公司等我下班。
我聽到他手機不停地響。
一向說回訊息很麻煩的他,居然頭也不抬地不停打字,臉上還帶著愉悅的笑容。
那天是我第一次在他裡聽到方茉的名字。
一個既麻煩又呆的小學妹。
也是我第一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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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不是不回訊息,不是嫌棄打字麻煩。
而是我並不是那個讓他願意浪費時間的人。
我把手從他手中離。
向他的目毫無波瀾:「這些年,我累了。」
「我們離.....」
話還沒說完,他手機響了。
是他的鈴聲。
他看都沒看螢幕,就接聽了:
「喂!怎麼了?」
付白煦大概不知道,他接電話後,神也不自覺地溫了幾分。
電話那邊傳來方茉耍賴的聲音:
「學長,我快死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呀?萬一我壞了,就賴著你啦。」
付白煦寵溺地笑了一聲:
「你昨天不是吃了很多小龍蝦嗎?這麼早就喊了?」
「好了,我現在就回去。」
我勾冷笑。
電話那邊的人像是有所應:「對了,學長,有空帶學姐出來一起吃飯。」
「昨天你們結婚紀念日,我搶了的星星還纏著學長請我吃宵夜,我要請吃個大餐,好好謝!」
4
聞言,付白煦的眼底閃過一心虛。
拿著手機不自覺地退幾步。
我冷笑一聲,沒說什麼,踩著高跟鞋轉要走。
付白煦卻很快地敷衍了方茉幾句,三步並兩步地追上我,說要送我去公司。
「那顆星星的研究,方茉也有份參與,我不可能一個人決定。」
「剛好準備生日,又說想要顆星星,我就順水推舟地送給了。」
「宵夜是很多人一起去的,不僅只有我們,你別想好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
這個行星的研究,他斷斷續續做了三年。
方茉才來三個月。
這個理由他不覺得搞笑嗎?
付白煦或者意識不到,
每次他撒謊或者張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扯著服。
送到了小區門口,付白煦還是被方茉走了。
因為工作或者什麼原因。
我已經不在乎了。
反正這是不知道多次了。
今年夏天,雨水異常多,某天下班時淋了一場雨,晚上突然就發起高燒。
我昏昏沉沉地想讓付白煦給我拿顆退燒藥。
卻看到他起床換服。
「方茉家裡水龍頭壞了,不會修,我去看看。」
我怔怔地看著他。
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問家水龍頭壞了你去幹嘛。
還是問你們關係很好嗎?壞個水龍頭也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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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付白煦沒給我機會問出口。
他很快就離開了。
本沒注意到在18度空調房裡,蓋著棉被還滿頭冷汗的我。
不像大學夏天時,我下完課就跑著往開著空調的圖書館裡衝時,
他在後面無表地拽著我。
從包裡拿出紙巾邊給我汗,邊呵斥我:
「你是覺得自己很好嗎?下課外面這麼熱滿汗就衝進空調房,到時候發燒了,還不是要我照顧你!」
到了公司,徐妙儀就把新公司的資料丟在我桌子上。
「趕惡補資料,要是到時候有什麼出錯,我就踢你出公司。」
我大有大學聯考前復習的勁頭,捧著資料直到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