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我覺得樊總對你有意思,那天你暈倒後,他急瘋了,抱起你就沖向電梯。當時電梯裡有不人,被他的反應嚇到,全部跑了出去。」
「所以你倆真的有點況吧?不是敵,而是人吧?」
話音剛落,樊驍的聲音從後傳來。
「周總監,這是你的嗎?」
13
我一愣,看向他手掌。
掌心放著一個黑的頭繩。
樣式很普通,是用來扎頭髮的。
可是不像是我的。
于是我否認道:「不是我的。」
樊驍挑了挑眉,自言自語道:「那就奇怪了,只有你坐過我的車。」
這句話扔進喧鬧的辦公室,像開了冷氣,溫度瞬間變冷。
我啪的一下站起來,走過去拿起頭繩,虛笑著解釋。
「呃,我想起來了,是那天我暈倒後,樊總您好心送我回家,我不小心落下的,對吧?」
看著我祈求的眼神,樊驍點了點頭。
「對吧。」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走回了辦公室。
旁的同事瞬間拽住我,聲音難掩激。
「你還說你倆沒有關係?」
「週週,你是不是要當老闆娘了?你要當上老闆娘,一定要對我們更好啊。」
大家七八舌地揣測,越說越離譜。
我攥頭繩,覺一陣頭疼。
不明白樊驍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為了問清楚,我特意晚走了一會兒。
等他從辦公室出來,住他。
「我們聊聊吧。」
樊驍似乎並不意外,拎著車鑰匙往門口走。
「走吧,車上聊。」
說好車上聊,結果我被他帶回了家。
我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進去。
樊驍打開門,側過朝我歪了歪頭。
「不是說要謝我嗎?」
我咬著,擺出一副賣藝不賣的決絕。
「樊驍,我不用謝。」
他忽然笑了,曲起手指在我額頭上敲了兩下。
「你想什麼呢?讓你來我家是做飯,最近我胃口不好,你不是學會了熬湯嗎?」
他怎麼知道?
我是往公司帶過湯,但他那時候還沒來啊。
我仔細瞧了瞧他的臉。
五依舊帥氣,就是氣差了點。
想到他幫了我,我也沒再拒絕,轉走進了廚房。
開啟冰箱看見裡面塞得滿滿當當。
我以為他不做飯,天天在外面消費。
他站在我後解釋:「家裡有阿姨,負責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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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真選了幾樣菜。
樊驍突然幫我將頭髮紮起。
用的是那個發圈。
我忍不住問道:「這個發圈是誰的?」
樊驍看了我一眼。
「你的。」
我瞬間明白,是之前我們同居剩下的。
沒想到他竟然還留著。
我低下頭,不敢看他。
樊驍站在旁邊看我切菜,一陣害怕:「我來吧。」
我揚起脖子,很是自信:「不用。」
他忽然勾起,手撐著料理臺繼續看。
我把食材放進鍋裡開燉時,他突然說要出去見個朋友。
「時間不會很久,半個小時回來。」
我坐在吧臺前,開始計時一個小時。
然而不到 10 分鐘,門外響起了開門聲。
「你忘帶什麼了嗎?」
我聲音帶著揶揄。
卻看見樊母站在門口,沖我輕輕笑著。
「你好,小周。」
14
在我客廳裡,樊母坐在沙發上。
我手忙腳地給沏了茶,然後拘謹地坐下。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很香。」
我抿笑了笑,放在膝上的雙手不由握。
聽見慢聲開口:「今天路過這裡就來看看阿驍。」
我快速接過話:「他出去了,說是見個朋友。」
樊母點點頭,低頭掃過我腳上的男士拖鞋。
目一頓,復又抬起頭問:「你和阿驍沒有住在一起?」
「沒有。」我小聲回復。
樊母揚了揚眉,神態和樊驍如出一轍。
我愣住了,突然覺得不能繼續說謊了。
「阿姨,其實我不是樊總的朋友,只是他……公司的員工。」
我也不想自前友這個份,給平添煩惱。
樊母卻著我笑了笑。
沒有一被欺騙的惱怒,而是瞇起眼似乎在回憶。
「去年,我在阿驍的錢夾裡見過你。」
我一臉愕然,三年前他們就分手了。
怎麼會……
「你和阿驍的關係不管是什麼,都比我這個母親要親近。」
「我和他父親工作很忙,生完阿驍一個月,我就將他給了保姆,所以這些年,他對我們並不親近,甚至有些疏離。」
「他格冷淡,不會去炫耀家庭,老師、同學都以為他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這些年的家長會都是保姆去開的。」
「18 歲那年,我安排了晚宴介紹他認識孩子,可他一個也不喜歡,還讓我別管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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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樊母的目落在我的臉上。
「直到我在他的錢夾裡看見你的照片,讓他帶回來,可他說和你分手了。我想,他一定很喜歡很喜歡你。」
樊母離開後不久,樊驍回來了。
他剛進門就問了一句:「我媽來了?」
我一愣,他怎麼知道?
但我沒理他,轉去看湯。
樊驍跟在我後:「來我這做什麼?和你說了什麼?」
看到他迫切想知道的樣子,我突然忍不住笑了。
「先喝湯吧。」
他見我不急不躁,接過碗喝了起來。
樊驍一口氣喝了三碗,才停下。
我拿起碗正要洗,被他攥住手腕:「我來。」
洗完後,他又開始盯梢模式盯著我。
突然問了一句。
「今晚還走嗎?」
15
他目灼灼,讓我渾有點燥熱。
「走吧。」
我從對視中移開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