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眉頭一皺:「什麼超薄 001?」
白嶽挑眉:「你沒用過?」
「我用的是岡本!」
我慌忙想捂住他的,卻被他側避開。
他目沉沉地轉向我。
「你什麼時候給他送過那個?」
我小聲辯解:「不是你讓我送雨傘嗎……」
「是雨傘沒錯,」沈鬱頓了頓,「但......」
白嶽輕笑出聲:「你朋友送的是那種小雨傘。」
我簡直想找個地鉆進去。
誰能想到,他惦念多年的白月……居然是個男人?
沈鬱一把將我拉進白嶽的辦公室,關上門。
「孩子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
我委屈得語無倫次。
明明每次都有做措施。
他的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即正道。
「既然有了,就生下來吧。」
「可你明明說過不喜歡孩子……」
我忍不住提醒。
他神自若:「我這人從不殺生,怕下輩子做畜生。」
「既然你心積慮懷上了,那就留下吧。」
我想辯解這並非我的本意,可看著 B 超單上小小的孕囊,所有解釋都顯得蒼白。
他重新幫我掛了號,讓醫生開些藥。
醫生見我們去而復返,笑著打趣。
「孩子爸爸復活了?小兩口鬧矛盾很正常,雙胞胎可是天大的福氣,要好好照顧太太啊。」
沈鬱瞬間結:「兩、兩個?」
6
我???
他剛剛沒看懂 B 超單?
得到確認後,他忍不住喃喃自語。
「我真厲害……」
我:「你說什麼?」
沈鬱板起臉:「沒什麼,回家。」
晚上,我無意間聽見他在臺低聲音打電話。
「還不知道……我能怎麼辦?」
「放心,那件事我死都不會說!」
我正琢磨他到底瞞了什麼,沈鬱已經結束通話電話轉過。
他嚇得一激靈。
「許瀟?你怎麼起來了?」
「怎麼不穿鞋?」
他一把將我抱起,回到床上後,把我的腳捂進他的懷裡。
「剛在和誰打電話呢?」
「嶽。他剛回國,生活還不習慣,我陪他聊了一會兒。」
Advertisement
沈鬱答得流暢自然。
我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
自從查出懷孕,家裡鋪滿了的地毯,他還專門請了擅長孕期營養的保姆。
每次出門,都有人寸步不離地跟著。
我給周遙發訊息。
【沈鬱肯定有事瞞我!你說他會不會是……想和白嶽在一起,但生不了孩子,所以讓我代孕?等生完就把我踢出局?】
周遙:【不可能吧?!他看你那眼神都能拉了!】
【再觀察觀察,找點實錘!】
這天,我整理櫃時,無意到一個盒子。
裡面裝滿從未見過的珠寶首飾,設計繁復華麗,完全不是我的風格。
心跳猛地了一拍。
繼續翻找,又在角落發現許多珍珠發卡、蝴蝶結、寶石夾子……
我抖著手,拍下罪證發給周遙。
【完了!沈鬱居然是 0?!這些絕對是他自己用的!】
眼淚控制不住的湧出。
【我要離開他……】
【可孩子怎麼辦?】
周遙問。
我下意識上小腹。
這些天的相伴,早已對兩個小生命生出了不捨。
「他給的錢夠多,大不了……我自己養。」
周遙支援道:【但你得再找些實錘!現在這些,他完全可以說是給你準備的驚喜。】
于是第二天,我設法甩開保姆,悄悄尾隨沈鬱出了門。
7
沈鬱最近總是大早上七點就出門了。
可公司同事說他上午本不在。
這太不正常了。
我攔了輛出租車,指著他的車尾。
「師傅,幫我跟上那輛車。」
司機眼睛一亮:「姑娘,抓啊?」
他瞬間:「放心,我秋名山車神!丟不了!」
「要不要開直播?我幾十萬,保證讓他社死!」
我慌忙擺手:「別!萬一……是誤會呢。」
「得,你坐穩!」
半小時後,車停在一高檔別墅區。
我眼看沈鬱下車走進大門,想跟進去卻被保安攔下。
「你是業主?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靈機一,抹著眼淚:「我是剛進去那人的老婆……他被人包養了,我來抓現場。」
Advertisement
保安眼神都在放,秒變戰友。
「快,跟上!」
我悄悄尾隨,見他停在 5 棟前。
門開了,白嶽穿著家居服出現。
「怎麼又來了?」
沈鬱語氣討好。
「廢話,準備好了嗎?抱給我。」
抱?
抱什麼?
下一秒,白嶽竟抱著個襁褓出來,小心翼翼遞過去。
「輕點兒,我閨最近有點鬧脾氣。」
沈鬱練地接過。
「瓶呢?」
他抱著孩子走進屋。
我渾彷彿凍結了。
沈鬱和白嶽……有孩子了?
看那大小,分明是剛出生不久。
過窗,我看見沈鬱正低頭餵,作輕,眼裡是從未見過的溫。
喂完還一邊搖一邊拍,白嶽想接回去,卻被他側避開。
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原來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那為什麼,還要我生?
走出小區時,送我來的司機還在原地等著。
他探出頭急切地問。
「姑娘,抓到了嗎?」
我麻木地點頭,又搖搖頭。
「抓到了……他連孩子都有了。」
司機一拍方向盤:「這些男人真不是東西!當然我除外!」
「姑娘你還年輕,聽我一句勸,趁早離了。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下車時,他還熱地遞來名片。
「下次要抓還找我!我帶上團給你助威!」
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家,而是約周遙出來,抱著痛哭一場。
「我以為他要孩子,是因為想和我有未來……沒想到,他只想去母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