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個人偶熊!
司機探頭罵罵咧咧,路人紛紛圍上來。
「你闖紅燈還有理了?」
「沒看見人家孕婦嗎?」
「眼睛長著不用可以捐掉!」
人偶笨拙地比劃著手語問我沒事吧?
我直直看著他的頭套。
「沒事。」
他點點頭,緩緩退人群。
恰在此時,警巡邏車駛來,司機悻悻地下車接理。
等我再回頭,那個人偶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回到家,只見蘇荷舉著包紮的手指坐在沙發上,我爸正在廚房裡包著小餛飩。
「蘇姨這是怎麼了?」
「不小心切到手了,」訕笑,「今天沒法包小餛飩了。」
「沒關係,我們可以點外賣,比如唐樓的蒸糕?聽說特別好吃。」
蘇荷的表僵住了,目遊移。
「唐樓?沒聽說過呢……瀟瀟想吃的話,我改天去找找。」
我輕嘆一聲:「蘇姨,你還要瞞我到什麼時候?你是沈鬱的母親,對嗎?」
我爸走出廚房。
「沈鬱是誰?」
蘇荷急忙拉住我的手。
「瀟瀟,我承認騙了你!可我兒子做的混賬事不能算我頭上呀?你不能搞連坐啊!」
我爸的臉沉了下來。
「所以沈鬱是孩子的父親?他不是出車禍沒了嗎?」
我低下頭:「爸,對不起。我和沈鬱……分開了。」
「蘇荷!」
我爸氣得聲音都拔高了。
「我好心收留你,你竟然是來搶我外孫的?」
「冤枉啊!」蘇荷急得直擺手,「我是來投靠瀟瀟的!沈鬱姓沈我姓蘇,我們母子早就不一家了!」
我爸角搐:「那你兒子到底做了什麼?」
蘇荷茫然的攤開手。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沒和我說……」
兩人同時看向我。
我艱難地開口。
「他打算去母留子……讓我的孩子,認他和白嶽作父親。」
13
接著將看到的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蘇荷聽得目瞪口呆。
「我兒子……彎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聽說白嶽當年為沈鬱跳河,他拼死相救……」
Advertisement
「跳河?!」
猛地一拍大:「想起來了!那哪是什麼熱深啊,他倆半夜釣魚,嶽被條大魚拽進河裡,沈鬱那個旱鴨子居然跳下去救人,結果雙雙溺水,還是被其他釣友撈上來的!」
我和我爸面面相覷。
「可白嶽明明有個兒……」
「他剛回國哪來的兒?他媽媽上週還在張羅相親呢!」
蘇荷越說越激:「再說我兒子絕對是直的!小時候自稱奧特曼,從屋頂跳下來摔斷,住院時天天拄著柺杖給隔壁病房的小姑娘送糖……」
我心頭一跳。
這節怎麼似曾相識?
我小時候騎自行車摔斷了胳膊,住院時確實有個小瘸子天天來送糖。
那糖還好吃的,所以我勉為其難和他做了幾天朋友。
難道,那小瘸子是沈鬱?
出院後,我曾讓我爸也給我買那種糖果,可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後來才知那是國外才有的限定款。
蘇荷:「這樣,我回去查個明白!他要是真彎了,沈家產業全歸我孫子孫!」
「我把他逐出家門!」
「敢背著你在外頭認孩子,我打斷他第三條!」
話音未落,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
正是沈鬱。
蘇荷氣鼓鼓的接通。
「喂?媽,瀟瀟到家了嗎?沒事吧?」
「誰是你媽?別!從今往後我們斷絕關係!」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
對我諂笑道。
「放心,我永遠站在兒媳婦這邊!」
最終我們決定一同回去弄清真相。
周遙聽說要抓,特意請假帶著棒球趕來。
蘇荷咽了口口水。
「那個……下手輕點,留口氣。公司還得靠他賺錢養我們呢。」
周遙拍脯保證:「包在我上!」
給我們每人發了個黑口罩。
我們鬼鬼祟祟到白嶽的住。
保安認出我,興地揮手放行。
「又來抓啊?快請進!」
還沒走到別墅,就聽見白嶽焦急的呼喊。
「喬喬!你去哪兒了?」
他拿著瓶四張,看見慢悠悠走來的沈鬱如同見到了救星。
「快幫我找喬喬!」
沈鬱煩躁的抓抓頭髮。
「正愁著呢,我媽剛說要和我斷絕關係!」
Advertisement
「我現在得去找我老婆,沒空管你的閒事。」
14
我們三人躲在樹叢後暗中觀察。
周遙小聲吐槽。
「看吧!連兒走丟都不著急,這渣男!」
蘇荷怒火中燒。
「竟敢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子借我!」
我約覺得不對勁。
上次見還是襁褓中的嬰兒,現在就能自己跑丟了?
還沒來得及阻攔,蘇荷已舉著棒球沖了出去, 對著沈鬱小就是一擊。
「沈鬱!我從小是這麼教你的嗎?」
「不僅搞外遇,還騙姑娘給你生孩子!」
「你爸知道你這麼渣, 半夜從地底下跳出來掐死你!」
「今天我就清理門戶,回頭招婿再練個小號!」
沈鬱邊躲邊喊。
「媽?!你怎麼在這兒……疼!別打了!」
周遙看得熱沸騰。
「阿姨威武!這婆婆能!瀟瀟, 男朋友可以不要,婆婆必須留下!」
沈鬱繞著白嶽躲閃,連累對方也挨了好幾下。
這時樹梢傳來微弱貓, 白嶽驚喜抬頭。
「喬喬!」
我們順著去。
好一隻圓滾滾、胖嘟嘟的橘貓!
周遙遲疑的我。
「你當時真看清襁褓裡是孩子?」
我:「……沒看清。」
不是孩子為什麼用襁褓?
這什麼癖好?
我趕出去攔住蘇荷。
「蘇姨別打!可能是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