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往事早已塵歸塵。
周敘言想必也早遵循家中意願，家立業。
今天這一波莫名的料，該有的熱度有了，這熱搜佔得久了，對誰都不合適。
我打了個電話給謝氏集團的公關部，很快熱搜就撤了下去。
3
典禮之後，當晚的主辦方突然邀請我參加一場私人聚會。
借了他的場子造勢，我不好拂人家的面子。
我到的時候，天剛暗下，剛要詢問包間資訊，一名侍者畢恭畢敬地站了出來。
「文小姐，周先生讓我請您過去，888 號包間。」
我這才環顧四周，悉的記憶湧上心頭，這是從前我常隨周敘言來玩的地方。
盛世集團的公子，這麼多年，他想做的事想見的人，依舊是翻一翻手掌的問題。
穿過迴廊，一扇將開未開的雕花紅木門前，我的手剛要推開門。
一陣爭吵聲，落耳中。
「文嘉？來做什麼？」
「你別告訴兄弟，你周敘言當年被人甩了，現在人家個面兒，你就地上去了？」
「當年你倆在一起那會兒我就看不慣，後來又把你的婚事攪得七八糟，現在是混不下去了，又想跟你了，你可別又白掏一腔真心。」
說話的男人是周敘言的發小遊晏宇，因為小時候對周敘言有救命之恩，所以也是那群人裡唯一一個敢對周敘言指手畫腳的人。
遊晏宇最看不起我，認為我和外頭那些人一樣，要撈周敘言的錢。
他甚至當面嘲諷過我，不過我當年脾氣不大好，和他打過一架。
周敘言知道緣由後，只是笑笑：「他格就那樣，賤了點，跟他計較做什麼？」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遊晏宇對我的厭惡毫不減，反倒更甚。
夜裡的四合院月綿長昏沉，我站在夜風中看向屋。
周敘言在一群人中格外醒目，聽見遊晏宇的話。
他面很平靜，仍舊沒為我辯解一句話。
「過去的事，提它做什麼？」他頻繁看向手機，有些不耐煩：「再有什麼不是，也是我和之間的事，得到你說三道四？」
遊晏宇嘖了一聲：「我是怕你又被騙，你總不至于五年後就真的能娶？」
我沒有耐心聽下去，轉推開門。
Advertisement
環視屋眾人，我神淡淡：「用不著，忘了說了，我結婚了，畢竟認識一場，有時間補上一杯酒。」
話落，房間安靜了一瞬。
4
周敘言抬眸看了過來，指尖失誤中倒了酒杯，愣了半瞬。
這時，遊晏宇跳了起來：「我就說一點沒變嘛！從前不也為了讓你吃醋，造了個前男友出來，現在又來這一招，連結婚都能編了。」
「文嘉，我還不了解你。」他繞著我轉圈道：「你多喜歡敘言，怎麼可能再跟別人將就，你要真結婚了，還至于鬧今天這一齣？以為自己離了周敘言，能混出個人樣，結果哼，你想回頭可不是那麼容易……」
他一段自以為是的推測後，我明顯看到周敘言的背脊放鬆了下，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我了空的無名指，今晚因為出席典禮，我把戒指摘掉了。
我剛想開口，周敘言耐心告罄，驅趕他們：「行了，都滾出去。」
等到屋裡只剩下我和他兩人時，他才若無其事地看向我。
「想求和，為什麼不早說？低個頭的事，讓你思考了五年？」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嗯？」
「既然回來了，就乖乖待在我邊，從前那些事誰也別計較了，你覺得呢？」
我再次耐心地重復著：「我沒有騙你，我結婚了。而且，我沒想過復合。」
「我們之間，早就過去了。」
周敘言的面容在半明半滅中，手中的打火機偶爾竄出一簇火苗。
「遊晏宇說得沒錯，你還像從前一樣，明明求人呢，卻比誰都氣。」
「如果你真的那麼想結婚，我不是不能爭取，但前提是……」
「是什麼？」我有些發笑：「還是遵循你媽的意見，讓我徹底放棄事業，才有資格嫁給你是嗎？」
「文嘉，你好歹也有點良心行不行？」周敘言脾氣上來，到我的眼神，又了幾分：「當時明明說的是，你先假裝退讓，等結了婚以後你想幹嘛就幹嘛，還能攔你不？但你連半步都不退，你當年到底心裡真的有我嗎？」
如果沒有你，我拼了命地拍戲，拼了命地讓自己站得高高的，是為了什麼？
Advertisement
如今再翻那些舊賬，早就沒了意義。
我沒再辯駁，轉就要離開。
周敘言抓住我的手腕，一字一句道：「我不是什麼時候都能低頭的，你想好了，走出這個門，再回來求我，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點點掙開他的手，什麼話也沒說。
周敘言在後，猛地踢了一下桌腳。
5
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我上了樓，才發現小姑娘還沒睡。
見到我時，著眼睛就往我懷裡鑽：「媽咪，爹地什麼時候回家？」
我輕嗅著上好聞的香味，一顆心得一塌糊塗。
「爹地出差忙，只要忙完了就會回家，倒是音音，這麼晚睡覺可不行，到時候爹地一回家看到你熬夜都不長高，好失哦。」
「啊不要不要！音音馬上睡覺，長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