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想要張口說什麼,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就是個孬種。
從醒來至今,他甚至不敢問我一句。
「你當時為什麼會在臺?手裡為什麼拿著油壺?」
因為他知道。
就算我是故意的,他現在又能怎麼樣?
顧家的財產還沒全部到手。
轉移資產的計劃正值關鍵。
他不能,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徹底與我撕破臉。
所以,他只能憋著。
只是他還不知道。
他所有的表,眼中的恨意,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我,多虧了五年的經驗,扮起瞎子也是得心應手。
他現在還不知道我已經復明了。
我轉向保鏢的方向,出手。
保鏢立刻會意。
恭敬地攙扶住我的手臂。
「大小姐,這裡臟,我們回去吧。」
「嗯。」
我輕輕應了一聲,任由保鏢引領著,緩緩轉。
後。
李嘉偉死死盯著我的背影,眼裡滿是惡毒。
18
就在我做完人流手後,調理的期間。
我爸正在清理顧氏集團。
憑借彈幕提供的準資訊,我爸很快就把公司的蛀蟲揪了出來。
可惜,被李嘉偉過復雜手段轉移出去的龐大資產,因其蔽和看似合法的流程,暫時無法立刻追回。
但是顧氏集團終于又回到了顧家的掌控裡。
而這一切,李嘉偉毫不知。
為了不打草驚蛇。
我爸買通了李嘉偉的書,讓他定期向李嘉偉傳遞喜訊。
【公司運轉正常,資產轉移計劃進展順利,顧家父毫無察覺,一切盡在掌握。】
李嘉偉果然以為自己又行了。
他再次膨脹起來,甚至變本加厲。
他和蘇晴又開始廝混在一起。
彈幕又開心了:
【嗷!醫院 Play 強勢回歸!男主雖然下廢了,但還有手和啊!】
【前方高能!妹寶探索新航道,後庭花為君開。】
【就算廢了,咱們還能著陸,花樣多多!】
【啊!戰損版男主,也是別有一番風,我啃我啃我啃啃啃。】
他們模仿著宮廷裡太監與宮的對食,用盡各種不堪的手段尋求刺激。
病房時常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然而。
隔靴搔終究還是不夠。
蘇晴打聽到訊息,說某國有家極其、只對頂級富豪開放的私人醫療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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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稱擁有最新的生科技。
可以進行高度模擬的假移植手。
效果據說能以假真,甚至超越原生。
將這個好消息帶給了李嘉偉。
李嘉偉幾乎喜極而泣。
這可是重振雄風的曙啊。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通過蘇晴提供的渠道聯係上了對方。
對方表示,這項技是全球獨家的,涉及最前沿的生材料和神經接駁技,本極高,並非有錢就能做,還需要嚴格的資格審核。
手費需要一個億。
天價的手費,反而打消了李嘉偉的疑慮。
在他的認知裡。
便宜才可能是騙子,敢開一個億,肯定是真的。
一個億。
能買回他的尊嚴和幸福。
也是不虧。
但這一個億不是小數目。
顧家的資產大部分是不產和需要復雜流程才能用的權、基金。
為了盡快湊齊手費。
他開始了瘋狂的變賣個人名下的財產。
他拋售了票,賣掉了珍藏的名錶、古董。
還賣掉了他用來轉移資產的那幾家空殼公司。
東拼西湊。
終于湊夠了手費。
19
手出乎意料地功。
李嘉偉移植了一個規格驚人的假,重新獲得了完整。
而蘇晴也過手重建了一個全新的下。
重新變得【完整】的兩人,被破文的劇驅使著。
他們剛拆線後不久, 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沒沒臊的生活。
在病房。
在公園。
在海邊。
一次又一次地試圖證明自己的新生。
然而。
蘇晴本經不起這種野蠻的造作。
很快,在一次格外激烈的過程中, 下劇痛,鮮洶湧而出, 再次被急送回了醫院。
診斷結果:大面積撕裂伴隨嚴重染,引發了難以控制的大出。
為了保住的命。
醫生不得不進行了全切手。
蘇晴,永遠地失去了作為母親的資格。
也徹底告別了破文主的份。
但李嘉偉卻上了癮。
蘇晴不滿足他, 他只能找別人。
人不夠刺激, 他就解鎖男人。
他覺得自己自從移植後,就像個無底,需要很多很多的慾填滿。
終于。
在一個明的下午。
他突然倒了下去。
口吐白沫,渾搐,面目扭曲猙獰。
滿是流膿潰爛的皰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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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來時,我沒有毫意外。
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去火化了。
我獨自站在殯儀館外, 欣賞著彈幕的崩潰:
【怎麼回事?作者好像被抓了,連夜改文!】
【夢到哪句改哪句?好好的文被改什麼鬼樣了!】
【啊啊啊啊!我什麼都沒說怎麼就被言了?!】
【救命!我的賬號!我的收藏!全沒了!】
很快,像被掐斷了訊號。
那些彈幕徹底消失了。
我的世界,幹凈了。
20
醫院。
蘇晴蜷在病床角落。
面蠟黃、眼神渾濁,看上去老了十歲。
聽到開門聲。
猛地抬頭,一見是我,眼中立刻迸發出怨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