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錯的話，我應該是你往最久、耗費力最多、投資本最大的一任，也是你目前外形名利最好的一任。還能提供資源人脈讓你安穩拍戲……和我在一起，你能得到的遠不止一千萬。」
陸羨川深吸一口氣，「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跟我分手。」
「你早就調查過我，一開始就清楚我的目的對吧？是不是覺得我跟個跳樑小醜一樣接近你很可笑？」
「那天晚上去接你，我聽到你和兄弟對話了。」
他臉一白。
我按了按虎口，讓自己冷靜，「我攀你高枝，你把我當樂子，也算扯平了，以後就不要再見了。」
提包走人。
卻被人拉住手腕，語氣強。
「我不分手。」
我回手，臉上是客氣的職業微笑。
「陸總說笑了，您不過是習慣了我的存在。且不說我是個本不想要孩子的騙子，以您的地位，要找個既漂亮又能提供緒價值的人本不難。」
向來運籌帷幄的眼底升起一茫然。
良久，陸羨川慢慢抬起頭。
仰視我，平靜。
「宋雪茶，我還能想你嗎？」
我沒有回頭。
「不能。」
14
網劇《野草莓之地》在國外幾個平臺陸續上映。
國稽核還要些時間。
但幾個細膩唯的親熱戲也在短影片上出圈，火了一把。
跟國廣告商吃飯。
低頭看資料時被于希拽了拽。
一抬頭才發現對面是陸羨川。
「幾個小專案，陸董事長還親自來……」
公司高管跟總導演了把汗，笑容幾乎咧到天上去。
陸羨川神疏離，只讓助理同他們通，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公司新上映的幾部網劇裡，他投得最多的就是《野草莓之地》。
助理禮貌同幾個負責人換名片。
走到我面前時，他小心翼翼出最後一張給我。
一看，是陸羨川的聯繫方式。
我沒說什麼，只當作自己又多了一條人脈。
結束時，我的斜肩上的裝飾吊帶了下來。
如有實質的一道目直勾勾移了過來，燒得人發慌。
抬眼看去，陸羨川眸冷淡，長睫撲閃。
我攏了攏外套，當作不知道。
晚上十點，陸羨川給我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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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一通合同事項雲雲，最後實在編不下去了。
話題轉得生。
「今天曼哈頓天氣不錯，萬里晴朗。」
我冷淡打斷，「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如果沒有什麼急的事，陸總還是不要這樣打擾合作方休息，很冒昧。」
陸羨川一僵，迅速掛了。
網劇反響很好，劇組聚會慶祝。
總導演多喝了幾杯，漲紅著圓潤的臉，笑瞇瞇拍我的肩。
「Alice，你真是太厲害了，你是怎麼想到把親熱戲拍得那麼漂亮的，看來是經驗很足啊！」
「這還用說，Alice這麼漂亮，估計談過的男朋友都可以從京市排到曼哈頓了吧！」
眾人笑意友善。
在這裡，富的經驗是個人戰績，而我是他們眼中最豔羨的玩家。
我噙著笑，「哪有那麼誇張，不過一個足球隊還是有的。」
如果加上那些曖昧過的男人的話。
到最後我也喝多了些，被編劇半扶著出來。
編劇二十七八歲，是個沉默寡言的斯文帥哥。
走出門外，不知是不是錯覺。
我看見了一道一閃而過的黑影。
再定眼一瞧，原來是棵樹。
到家門口後。
編劇前腳一走，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雪茶，我給你買了醒酒的東西，在你公寓樓下。」
陸羨川低啞著嗓音，溫和一如從前，「喝點蜂水再睡，不然你第二天會難。」
我恍惚了一瞬，輕聲呢喃。
「老公。」
15
電話那頭傳來人仰馬翻的響。
他聲線不穩，發，「寶貝你說什麼？！」
我猛地清醒，尷尬把電話掛掉。
狠狠拍了拍發紅的臉，拎著東西回到公寓。
袋子裡不僅有蜂，還有我平時吃的葡萄和酸果。
在客廳攪著蜂水，陸羨川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若無其事，「寶貝喝蜂水了嗎？今天月亮很，天氣也很好……」
「我知道，我也住在這好嗎？」
我有些煩躁，「這已經第幾回了，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給我打電話說這些沒用的天氣，我留你電話是為了方便工作，不是讓你一直這樣擾我的。」
「對不起，我只是以為……」
「你沒必要這樣，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真心，一時的不捨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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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能是？」
他固執，「到底要怎麼做，你才願意留在我邊？」
「我憑什麼繼續跟你在一起？！」
酒讓緒變得過激，我拔高了聲音，「我想要的你給得起嗎？你捫心自問，要不是因為我搶先甩了你，你怎麼可能這樣對我念念不忘？」
「就算有過真心，但摻了假意就不純粹了，就在這裡結束，省得以後鬧得難看。」
「我是錢，但也不想跟你繼續看不見未來的、不彩的以後。」
……
陸羨川沒再打來。
他從沒被人這樣下過臉，以他自視甚高的冷淡子，就算一時魔怔捨不得我，之後估計也不會再和我見面了。
于希告訴我，韓姿拍的那部新劇雷了。
整個劇組上下基本沒幾個好人，什麼睡稅稅強J抄襲各種違法紀被人一窩端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