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今年發展的新目標是要在香港設立全新的金融部門,這件事由我來推進,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我在香港待了十天才回來,車子剛停穩,周語晨幫我開啟車門,溫地把手遞給我。
「子安,幾天時間怎麼都瘦了。我燉了湯,喝一碗再洗個澡休息一下。」
我有些意外。
周語晨是拼命三郎,他知道自己沒有基,從進沈家的第一天開始,就恨不得一分鐘掰兩半花。
他就像一塊乾涸的海綿,拼命吸取沈家的養分,經歷漫長時間的磨礪,終于閃耀芒。
爸媽手裡有集團 80% 的份,婚後周語晨繼承 1/3,我仍然是集團最大的東。
這樣的安排,既可以保證我永遠是集團的主導,也是給周語晨安立命的底氣。
放下集團的事為我洗手作羹湯,我想,周語晨應該是想清楚了,前途與年時那朦朧的意相比,孰輕孰重。
突然出現在我生活裡的蘇冰冰,我已經找人調查清楚。
是周語晨在孤兒院裡的小青梅,周語晨最疼,偶爾得到一顆糖,也要留給。
據說周語晨跟著我爸爸離開孤兒院時,蘇冰冰哭得幾近暈厥。
這些年,他們一直保持著書信來往,蘇冰冰也來找過周語晨,周語晨一直資助的生活。
並不存在貧困潦草地長的事。
大概,是我幾千萬的婚紗刺激了。
大概,是周語晨覺得繼承產已經臨門一腳。
總之,他終于放鬆戒備,蘇冰冰終于出現在我面前。
05
喝湯的時候,周語晨跟我說,他在臨市給蘇冰冰買了個小房子,給找了份相對還不錯的工作,蘇冰冰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點頭表示知曉。
集團的大部分事務握在周語晨手裡,我可以罷免他,但勢必會影響到價。
如果蘇冰冰能見好就收,那是目前三方最好的選擇。
至于周語晨和之間那點愫,我並不在乎。
髒了,那就不要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花了更多的心思在集團,每天忙得腳不著地。
部分事務的決策權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我手裡。
周語晨跟我提過幾次,重新再去訂製一套婚紗,我都以工作太忙為理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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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催得急了,我讓他按照我的尺寸去買一套品就行。
這天,我剛開完一個會,在辦公室小憩,接到周語晨小區業打來的電話。
「沈小姐,這邊想跟您通一下,您樓下的鄰居投訴了好幾次,您這邊太吵了。」
「我們上去看了,現在也有咚咚咚的聲音。我們在您門口,敲了很久的門。您看方不方便給我們開一下門?」
線電話跟總裁辦確認,周語晨在他的辦公室裡。
我想我大概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請業等我半個小時,我離開公司,直奔周語晨的小區。
爸媽買房子的時候,只負責轉錢,世家伯伯理所當然地把房子落在我名下。
站在門口,隔著質量很好的戶門,我也聽到房子裡傳來很嗨的音樂聲。
面容識別,顯示錯誤。
手輸碼,依然顯示錯誤。
一團火堵在口,我請業找來開鎖師傅,直接撬鎖。
門開啟的一瞬間,聲浪撲面而來,房子裡煙霧繚繞,年輕的男男在盡地菸喝酒唱歌蹦迪。
隨著房門開啟,狂歡戛然而止。
06
我站在門口看,玄關的帽架上,周語晨的服和蘇冰冰的服替掛在一起。
鞋櫃門敞開著,原本空空的鞋櫃,現在快塞滿蘇冰冰的鞋子。
我覺到了生理的噁心。
見到我的第一眼,蘇冰冰往後退了幾步,躲在角落裡,慌張地打電話。
我也拿出手機打電話,報警,稱有人私闖民宅。
雙方僵持的時間裡,蘇冰冰的朋友問:「冰冰姐,怎麼了,是誰?」
蘇冰冰怪氣道:「這位是沈家大小姐。就是仗著自己有錢,生生把語晨哥哥從我們孤兒院帶走的沈家。」
仗著人多,知道我不能把怎麼樣,蘇冰冰笑眯眯地招呼我:「安安姐,別在門口傻站著呀,快進來坐。要不然等下語晨哥哥回來,會怪我招呼不周的。」
我笑:「別慌,等下警察同志會好好地招呼你們。」
警察比周語晨先到,確認過我的業主份後,對房子的現狀進行取證,決定把房子裡的人一個不地帶回警察局。
蘇冰冰慌了,大聲地衝我喊:「這明明是語晨哥哥的房子,我和語晨哥哥在這裡住了那麼久了,你憑什麼說是你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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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住了多久?」我好奇地問。
蘇冰冰開啟手機就想給我看的證據。
這時,周語晨氣吁吁地趕回來了。
他二話不說,擋在蘇冰冰前面。
「警察同志,這是一場誤會,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們先談一談?」
警察同志看我,我搖搖頭,表示沒什麼可談的。
于是,警察同志掏出手銬,準備強行帶走這一群人。
蘇冰冰嚇哭了,一直往周語晨後躲。
這一群人,都在驚慌失措地喊。
「語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