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幫我拭，一邊眼神亮亮地問道：「姐姐，我們算復合了嗎？復合吧，復合嘛，好不好～」
「我還沒有原諒你。」
他垂了垂眼睫，有些委屈。
「我那時突然離開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姐姐不是想讓江家徹底下桌嗎？我把江氏的份都轉給你。」
我沒有說話，出紙巾給他。
他拉起服，小心翼翼避開灼熱的地方，讓我躺在他的腹上，繼續絮叨，說當初只是離開了一週，還留了紙條，真的不是不告而別，預設分手。
末了又嗚咽著求我原諒。
于是我乾脆搬出對付裴赫凜那套。
「當初裴赫凜和沈宴禮也沒同意分手，我覺得至應該一視同仁。」
他思考了一瞬。
有些糾結地皺起眉頭，「不同意跟他們復合，就不同意跟我復合，同意跟我復合，就要同意跟他們復合。」
「那我同意了！」
我：？
三個人都是男朋友，意味著三個人可能都沒名沒份。
況且，「也許有人不願意呢？」
我剛說完，江立刻在群裡發，【姐姐說，要復合就必須跟所有人復合，我同意了，你們呢@裴赫凜@沈宴禮】
【我覺得是包容，包括容忍自己的敵，如果一個人不能包容的全部，那算什麼呢？我勸你們大度點。】
江剛發完，裴赫凜立刻炸了。
【你在狗什麼，你現在是不是跟在一起呢？還是包容，你還包容上了，我才是的初，要包容也是我包容你們。】
【這麼說，你是不反對嘍？那沈總呢？】
沈宴禮沒回話。
我掂量半晌，覺得不能再讓江胡鬧下去，乾脆把群解散了。
江看著手機上彈出的提示愣了一瞬，彷彿明白了什麼，落寞地垂下眼。
「原來姐姐是逗我玩的，今天太晚，我先回去了，不打擾姐姐休息。」
他起要走，我突然出聲道，「給我一個你想要復合的理由。」
江直視著我，「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意義，我只想留在你邊。」
我招手讓他靠近，了他蓬鬆的頭髮。
「不是逗你玩，至于答案，下次告訴你。」
13
江興高採烈地離開後。
我收到了沈宴禮的資訊。
【抱歉，剛才在忙，江在群裡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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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回道，【是真的，但是你不必在意，也不必給我答案。】
沈宴禮沒有問為什麼，只是回說他明白了。
但是有些話想當面對我說。
這個機會來得很快。
沒過幾天，我就在拍賣會遇到了沈宴禮。
平時這種況，都是書代往。
但我剛結束了一個專案，想給自己放個假。
拍賣會的軸產品是條十九世紀的祖母綠鑽石項鍊。
我舉了兩次牌。
沈宴禮見狀立刻跟了起來。
我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不再跟拍。
拍賣會結束後，我邀請沈宴禮上了我的車。
「無緣無故，送我這麼貴的珠寶做什麼？」
那條拍品的簽收人，沈宴禮寫了我的名字。
「因為你喜歡，我想送給你。」
我側過頭看他，他又補充道，「那也是我的誠意。」
「什麼誠意？」
「復合的誠意。」
我的目在他臉上遊弋。
沈宴禮是那種偏清冷的長相，連氣質都著一清高勁兒，比起沈家的掌權人，他更像是搞學的。
「我想聽聽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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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禮笑了一下。
「夏夏，其實你很貪心。」
「從一開始，你就是故意拉了那個群，所以才遲遲沒有解散，你在對我們進行服從測試。」
我挑眉不語，沈宴禮繼續說道：「你喜歡江的乖順，裴赫凜的貌，喜歡我的賢惠，這些你都想要。裴赫凜曾騙過你，江曾不告而別，他們都有對不起你的地方，這也了你反制他們的手段，但唯獨我，我什麼都沒有做錯，所以你才在江追問的時候，把群解散了。」
「夏夏，在馴服我們的過程中，你對我心了。」
其實不算心，不過是再給他一次迴歸正常人生道路的機會。
跟江分手後，我曾過結婚的念頭，所以接了沈宴禮。
可後來我發現，我做不到將意傾注在一個人上，或是跟一個人進行徹底的利益繫結。
這種 all in 的覺對我來說，實在太過可怕。
哪怕他很好。
「既然知道，還一頭撞過來？」
沈宴禮拉起我的手。
「我說這些，不是想責備你什麼，我只是想讓你明白，除了賢惠，我其實比他們更懂你，更包容你，有我在你邊，你會輕鬆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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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我不會要求你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你，我不需要你的忠誠，但是我可以為你獻上我的忠誠。」
我承認我被沈宴禮這番話打了。
他剛說完，我就扣住他的頭吻了上去。
曖昧的氣息在車蔓延。
溫潤的，一次次描摹著彼此的形。
直到………
車窗上傳來「篤篤」的敲擊聲。
14
窗外，裴赫凜正一臉寒霜地趴在玻璃上。
我不開窗，他就一直敲，像只啄木鳥。
還是沈宴禮理了理服，降下車窗。
然後就到了裴赫凜的毒舌攻擊。
「呦，這不是我們瘋癲人夫沈總嗎？今天沒賢惠地等在家洗服做飯嗎？我說老遠看紀遠夏的車停在這不走，原來是吃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