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禮不理會裴赫凜的怪氣。
幫我捋了捋髮,「下次見。」
他毫不糾纏的做派,風度盡顯。
我旁若無人地挽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角。
他含笑下車,眼神和裴赫凜半空鋒。
半晌,沈宴禮輕笑一聲,直把裴赫凜氣得臉發白。
他一離開,裴赫凜就拉開了車門。
「紀遠夏,別人都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你倒好,弱水三千,連喝帶舀。」
我點頭,「這也是我的本事,所以你是特地過來誇我的?」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扭。
「不是說要復合嗎?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來看朋友不是很正常。」
「條件你同意了?」
裴赫凜抿了抿,「不同意的話,當初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當然不會。
我這輩子最討厭兩件事,一個是欺騙,一個是不告而別。
裴赫凜中了第一條。
而在我意外得知他的真實份其實是裴家的私生子的當天。
恰巧又有狗仔拍到了星半夜敲他房門的照片。
我還是很喜歡他,卻不會再對他傾注太多的。
可以說為我的人,是唯一重新回到我邊的機會。
見我沒有說話,裴赫凜嘆息一聲。
「我就知道~」
「但當初騙你的事,我還是要解釋一遍,我不是有意瞞,我沒有辦法選擇出,我只是……怕你會瞧不起我。」
「不過算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說來有點可笑,做你的人,甚至比當初做男朋友的時候更我安心,有種再也不會被你隨便拋棄的覺。」
難得看到傲坦誠。
我沒有打斷,聽裴赫凜絮絮叨叨地訴衷腸。
直到經紀人打電話催他回去。
下車前,他看向我,「我要回去了。」
我嗯了一聲,沒。
裴赫凜咬了咬牙,「厚此薄彼,偏心渣!」
我撲哧一笑。
吻向他的角。
剛要離開,他又扣住我的頭,重重在我上「啵」了一聲。
「哼~這樣還差不多,我得比他多親一下。」
15
跟他們都確認復合後。
三人正式見面是在一週後的慈善晚宴上。
彼時,江家的假爺正攔著我搭訕。
話裡話外都是自薦枕蓆,妄圖聯姻的意思。
我晃著酒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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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長鼻樑塌,肩窄也不長。
嘖,品相真差。
我談三個,不是我只能談三個。
而是優秀的太。
江、裴赫凜、沈宴禮哪一個拿出來都甩他十八條街。
見我不說話,假爺以為自己有戲。
扮演起小白花,開始賣慘。
我沒忍住笑了一下。
他卻以為我在示好,拿出手機想加我的聯繫方式。
這時,不遠幾道影大步走了過來。
一把開他,將我圍了起來。
「找了你好久,原來你在這。」
「上次拍下的項鍊果然很襯你,冷不冷?那邊有熱飲。」
話音剛落,裴赫凜衝沈宴禮翻了個白眼,「唯恐別人不知道項鍊是你送的嗎?那晚禮服還是我送的呢,以後我也送,每一次都送,從今以後的晚禮服我承包了。」
江看了他們一眼,趁機近我。
「姐姐,鞋子穿得還舒服嗎?每一個角度都是我親自打磨的。」
我拍拍他的頭。
「舒不舒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穿了。」
江眉眼彎彎,「謝謝姐姐獎勵我~」
眼看著三人搶佔了我面前的位置。
假爺覺得自己被無視,想要進來。
裴赫凜眉頭一皺,「什麼醜東西,嚇我一跳,我給市政府打電話問問,哪家園類人猿走丟了。」
沈宴禮垂眼,「你剛剛說,想跟紀總聯姻?你的認知能力是不是有什麼障礙,還是江家沒把你教好?」
說完他睨了江一眼。
江斂眉笑了笑。
「哥,你過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假爺想掙扎,被江捂住扯到了角落。
再回來,他的西裝外套搭在了手臂上。
我招來侍應生,小聲囑咐了幾句。
整場宴會,再沒見到假爺的影。
16
晚宴主辦方包下了整棟酒店。
我作為軸嘉賓,結束後,打算休息一晚再走。
我這邊剛泡完澡,門鈴就被按響了。
裴赫凜拔的姿出現在門口。
「你怎麼來了?」
他垂著睫,道,「我……我來幫你吹頭髮,不行嗎?」
我瞭然一笑,拉住他的襯衫將他扯了進來。
關門聲響起的瞬間。
兩個人已經吻到了一起。
外套、襯衫散落一地。
「等……等等,真要幫你吹頭髮,這樣容易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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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哦了一聲。
他吹他的,我玩我的。
「唔……輕點……太久沒……可能會……」
吹風機的噪音夾雜著裴赫凜曖昧的息。
眼看著慾的大火就要燎原。
這時。
門鈴響了。
我深吸一口氣,示意裴赫凜撿起服躲進臥房。
他嘟嘟囔囔,「我不是你男朋友嗎,怎麼搞得像一樣。」
「裴大明星,你也不想別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吧。」
他翻了個白眼,掩上房門。
我來到門口。
迎接了今天的第二個驚喜。
沈宴禮。
他正溼漉漉地站在門口。
我一開門,他掉外套。
溼的白襯衫在上,飽滿的一覽無餘。
兩點紅若若現。
他說,「夏夏,我房間浴室的水管壞了,可以在你這裡洗嗎?」
這種心知肚明的含蓄引,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可我只能說,「恐怕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