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在床上睡得正香。
老公路鳴在臉上吧唧親一口。
兒沒醒,路鳴的父卻泛濫了。
他兒的小臉,又鼻子。
直到把兒吵醒瘋狂大哭。
路鳴像是完任務一樣,沖我大喊:
「老婆大事不好!兒快哭斷氣了!」
1
我在衛生間裡敷面,剛把面到臉上,就聽見路鳴的求救聲。
我趕撕下面一扔,胡洗了洗手就往房間沖去。
只見我辛辛苦苦哄睡了一個多小時才睡著的兒,此時正扯著嗓子哭得撕心裂肺。
而罪魁禍首躺在床上,邊刷手機,邊隨意哄著兒。
「寶貝乖乖,不哭不哭,爸爸明天給你買糖吃。」
「不愧是我路鳴的兒,哭得真大聲,以後爸爸送你去華國好聲音唱歌。」
「小心肝哭也這麼可,爸爸再親一口 mua~」
記不清這是路鳴第幾次在我把兒哄睡著後,把吵醒弄哭了。
這麼惡劣的行為,他卻從不覺得自己有錯,更不會心疼兒哭得小臉通紅。
在聽到我的腳步聲後,他甚至頭也不抬地開玩笑:
「老婆,這小妞的脾氣越來越像你了,一下就哭,火得很。」
就這一句話,讓我積許久的緒像火山一樣發了。
我顧不上哄兒,蹬蹬走到床邊,用力把路鳴拽下床,對著他的臉啪啪就是幾個大子。
路鳴被打得兩眼冒星星,他回過神來,胡把我推開。
「林雨微!你吃錯藥了?幹嘛打我?」
「神經病,把我打疼了。」
我沒說話,撲過去一陣拳打腳踢。
「是啊,我被你得發瘋了!」
「狗東西,我讓你把孩子吵醒!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林!」
路鳴忍無可忍,打了我一掌。
他作很輕,我沒覺到疼。
但這掌就像一把剪刀,把我最後的稻草剪斷了。
「路鳴我去尼瑪的,你手就把手砍掉!就把割掉!孩子睡得好好的你為什麼要把吵醒?」
「你有本事吵醒沒本事哄,就知道給我搗!」
「你還口口聲聲說孩子,呸,你這是害孩子!」
路鳴毫不覺得愧疚,相反,他對我的指責極度不滿。
「林雨微你說話注意點,你哪只眼看到我不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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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把捧在手心?我不能心甘願給當牛做馬?」
「倒是你,每天除了帶娃啥事也不用做,孩子哭了你還我哄,你到底有沒有為全職媽媽的自覺?」
每天除了帶娃啥事也不用做?
看,這就是全職媽媽的可悲之。
帶娃,洗做飯,打掃衛生,明明每天忙得腰酸背痛,在別人眼裡,居然變啥事也不用做。
好好好。
啥事也不用做是吧?
那我就真的啥事也不做。
2
第二天早上,路鳴在客廳大聲喊:
「老婆,我的襯衫怎麼沒幫我熨?我的子呢?」
「今天怎麼沒煮早餐?我的豆漿蛋灌餅在哪裡?」
「林雨微你耳朵聾了嗎?還不滾出來幫忙?」
我當做沒聽見,把門反鎖,翻繼續睡。
幾分鐘後,路鳴罵罵咧咧出門了。
晚上他下班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算賬。
「老婆你今天發什麼瘋?差點就害我遲到影響工作。」
「真是的,你不上班就把家裡的事做好來,別不就給我添麻煩。」
路鳴肚子,去廚房找吃的,發現我沒煮晚餐,臉沉下來。
「早餐沒煮晚餐也不準備,林雨微,你這是要鬧哪樣?」
我只顧逗兒,頭也不抬。
「我沒鬧啊,我帶孩子呢。」
「不是你說的,我每天除了帶娃啥事也不用做。」
路鳴反應過來,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見我沒反應,他說了句「好好好算你有種」後,摔門出去了。
晚上十點多路鳴還沒回來,我把兒哄睡著後去洗澡。
洗到一半突然聽見兒哭的聲音,我趕忙穿服出來。
路鳴又把兒弄醒了。
這次是他拿手機拍兒,手讓手機砸到兒臉上,兒疼得哇哇大哭。
他依然不覺得自己有問題,而是怪我幫他買的手機殼質量不好。
「就知道省幾個破錢,你要是買個磨砂的手機殼,我至于手讓手機砸到兒嗎?」
看著路鳴那副無賴的樣子,我只覺得口陣陣發疼。
婚姻裡的一地,此時此刻滿天飛起來,讓我窒息。
偏偏,路鳴還有更讓人生氣的本事。
「林雨微,你最近怨氣深重,是不是因為……」
路鳴笑得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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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對兒好,你吃醋了?」
「也是,孩子都幾個月大了,我們也該恢復夫妻生活了。」
「他們說得對,人每天求不滿確實會火氣大。」
路鳴上前一步,從我懷裡抱過兒,把放到床上,完全不顧兒還在哇哇大哭。
「來,我現在就讓你爽一爽。」
我忍無可忍,猛地從屜裡拿出剪刀,指著路鳴的。
「爽尼瑪爽!你再敢我一下,信不信我把你剪太監!」
路鳴見我剪刀,知道我真的生氣了,他不敢再惹我,罵罵咧咧出去了。
我沖過去關門反鎖。
上鎖的瞬間我像被走力氣一樣,靠著墻慢慢蹲下。
兒的哭聲越來越大,我也跟著哭起來。
3
我和路鳴是高中同學,彼此算是知知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