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慢地流逝。
宗律今天似乎極有耐心。
我掐了一下自己,抬起頭,保持工作式的微笑。
「當然不會。」
「是,工作是工作,我不會讓它影響我的工作狀態。」
廢話,我怎麼可能因為就拋掉我的工作機會。
我覺得宗律簡直就是腦子有病。
但是下一秒。
彈幕聲再次響起:
【啊啊啊啊,宗律這是吃醋了嗎?】
【總覺有點要上位的瘋勁。】
【笑死,咬人的狗一般不。】
我再次疑地抬起頭。
宗律這次沒有迴避我的目。
「我很好看?」
「沒有。」我連忙低下頭。
宗律「嗯」了一聲。他站起,頭也不回:「你先回公司吧。」
彈幕:【誰懂這個落荒而逃啊。】
【被老婆的目看得有點張了吧。】
【嘿嘿嘿,我大吃特吃。】
7
一個星期後,我的方案同公司其他人的一起過會。
最後經討論商議,這次派去西城出差的,除我之外還有另外幾個組的人。
意外的是。
宗律也會去。
這意味著,我還得繼續和他共事。
笑笑。
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啊。
同組的同事湊了過來:「你馬上就要出差了,陳總打算搞個臨別的聚會給你們送行。」
我沒意外。
這是公司的一貫傳統。
公司講究人關懷。
所以福利待遇也遙遙領先其他公司。
類似這種的聚會只多不。
我轉過頭,笑:「沒問題。」
聚會的地點定在薯。
領導不在,只有同組的同事。
這也是公司的傳統。
因為覺得領導在玩不開。
所以這已經了公司預設的規定。
按照以往流程,我們先去薯吃飯,而後再轉場去唱歌。
一番折騰下來,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點鐘。
從包廂出來,我們正要打車回去。
一輛黑的庫裡南停靠在門口。
車窗搖下,是宗律極盡冷淡的臉。
「我送你們吧。」
我愣住了。
大概是酒燒得腦子有點糊塗了。
等反應過來,其他人已經上了車。
只有副駕駛的位置還沒人坐。
宗律按了喇叭,語氣有點不耐:「這裡沒辦法停車。」
我趕上了車。
其他的同事先下車。
一個小時後,車裡只剩下我和宗律兩個人。
這是我第二次坐宗律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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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酒的作用。
我竟然想到了很久以前。
那時候剛結束一場比賽。
同組的同學約著一起吃個飯。
那個地方不算好打車,因此看到宗律,簡直就像看到救星。
其中一個社牛過去搭訕:「宗同學,能帶我一個不?」
夜裡,宗律的臉有些冷淡。
我過去的時候,他也了過來。
幾秒鐘後,淡淡移開。
「不走?」
幾個人鬧哄哄地上前,我被同學抓住手腕:「愣著幹嘛?」
那天也是一群人送完,最後就只剩下我和宗律。
我覺到宗律不太喜歡我。
因此我全程保持沉默。
但是微信的訊息一條接著一條。
那時候我已經倒追陳照功了。
他問我:「回來了嗎?」
「要不要我去接你?」
宗律的目落到我手機上:「男朋友?」
與此同時,悉的微信聲將我從回憶拉回來。
陳照給我發訊息。
「老婆,我今天晚上不回來。」
「你麼麼麼噠。」
宗律極為淡漠的嗓音:「你男朋友?」
我「啊」了一聲。
他的面極為不虞。
角似乎還牽強地勾了一下。
「管這麼嚴。」
5
第二天的時候,我同陳照說了需要去西城出差的事。
原本以為要多費一番口舌。
但是沒想到,他自顧自發呆。
直到我喊了他好幾聲。
他才抬起頭。
「沒事的,你去吧。」陳照抓住我的手,站起,親了我臉頰兩下,「記得常給我發資訊就。」
以我對陳照多年的了解。
我自然覺到他非常不對勁。
但是工作的事太忙,我也沒有時間想這些。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
陳照都是早出晚歸。
似乎變得非常忙。
直到有一天,我從他的口袋裡翻到一張照片。
一寸的大小,像是從哪裡摳下來的。
我一眼就認出了是誰。
陳嘉禾。
陳照的白月。
我不聲地將照片翻了過去。
過去的人,我並不在意。
只要別犯原則上的問題就行。
當然我也不是沒有留個心眼。
晚上的時候,我趁陳照洗澡的功夫。
解鎖了他手機。
但是手機的訊息空空如也。
幹凈得異常詭異。
6
幾天後,我來到了西城。
公司給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間小公寓。
晚上一抬頭就能看見西城的夜景。
剛來西城的分公司,對業務並不是很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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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導致工作量要比在海城時更大。
因此,我幾乎沒有時間去在意陳照那點不對勁。
畢竟。
忙都忙死了。
當然,比我更忙的是宗律。
超強的工作容。
我每天加班到幾點,他就幾乎加班到幾點。
唯一不同的是。
第二天,他還是能做到神採奕奕。
半點沒有被夜晚掏空的樣子。
夜晚十一點,我合上電腦。
正要下班,宗律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
看到我,他點了點頭:「一起去吃個飯?」
這段時間,和宗律接變多。
吃飯也變多。
他的公寓就在我對門。
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
每次我想拒絕,宗律就以工作需要勾我上鉤。
我工作上確實有很多需要向他請教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