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討厭他是你的男朋友，討厭他親你，討厭他抱你。」
「我討厭他上你。」他語氣微頓，眼眸再次看了過來。
冷冷地。
「因為我想上你。」
慾念一旦開了口，就關也關不住。
他輕抬我的下。
「你要我再說一遍嗎？」
「章小草。」
我「啪」地一下開啟他的手。
宗律毫不在意。
「你不是想往上爬嗎？」
「你不是想走得更高嗎？」
我抬起頭，狠狠瞪著他。
他彎腰對上我的眸子。
「我用我的錢，用我所有的資源給你鋪路。」
「我只有一個要求。」
「章小草，和他分手。」
8
回到住所後，我著手上的照片。
腦袋有一瞬間的混沌。
但是我還是打起神將自己從泥潭一樣的狀態拉了出來。
就像曾經無數次我拉起自己。
「小草，小草，為什麼想取名小草。」
「因為春風吹又生。」
很多年前，我就告訴自己，要自己勝過一切。
這種理念，足以支撐我在發現陳照出軌後，依舊能用最短的時間分析出適合我的最佳選擇。
分手肯定是要分的。
憑借手上的證據，在分手時我還可以談到更多的條件。
現在住的那間屋子是我們共同出的錢。
分手時，可以把它要過來。
然後按照市場價再折算錢給他。
嗯，談的時候還要心平氣和，千萬別怒。
我這麼想著，轉頭卻看見自己一臉麻木。
我不太想看到這樣的自己。
在被子裡，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章小草，明天的事就給明天去理吧。
9
我向公司請了三天假。
沒有通知陳照，回到海城。
但是人生也許不需要突如其來的驚嚇。
輸完碼打開門的那一刻，我看見陳照正蹲在陳嘉禾邊給上藥。
兩人見到我俱是一慌。
陳照連忙站起。
「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陳嘉禾扶著想要站起來，但是疼得一哆嗦。
陳照連忙扶住。
陳嘉禾眼裡蓄著淚：「嫂子，你別誤會。」
討厭死了這種爛戲碼。
我的心出奇地穩定。
「陳照，我們聊一聊。」
我轉頭看向陳嘉禾：「你在外面等等可以嗎？聊完他我再找你聊。」
太有禮貌了。
陳嘉禾有點不知所措：「可……可以。」
Advertisement
門被人從外面帶上。
屋只剩下我和陳照兩個人。
陳照想像以前一樣走過來牽住我，我後退避開。
從揹包裡將照片一張張拿出來。
拿出一張，陳照的臉就越白一層。
「陳照，你出軌了。」
我給出結論。
「所以我們分手吧。」
陳照慌了，他手握住我：「不，我們不分手。」
「你不分的話，這些照片第二天就會傳到你單位。」
我抬頭看他，「我不希鬧得太難看。」
「我想好了，這套房子歸我。我住習慣了，但是我可以按照市場價折算給你，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還有這段時間看伯父伯母花的開銷我也會列個清單給你。」
陳照聽著我冷靜的分析，苦笑：「你真的我嗎？」
事到如今，講那麼多虛話也沒有什麼用。
靠心機手段謊言堆砌出來的，在結束時，我對他誠實了一次。
「我只是更我自己。」
10
打開門時，陳嘉禾正等在門外。
見到我，有點心虛地撇開眼。
我笑笑：「你放心，我不吃人，我只有一個疑問。」
「你和陳照在一起，是你自己喜歡，還是宗律讓你這樣做的？」
陳嘉禾猛然抬起頭。
我已經明白過來。
「謝謝你給我回答。」
走出屋，我腳步頓住。
目落在了那輛悉的庫裡南上。
微信收到宗律的資訊。
「要不你上車，要不我過去。」
「咔噠」一聲關上車門。
宗律從後面遞給了我一瓶水。
我沒有接。
他相當冷靜。
「都說清楚了嗎？」
「嗯。」
「你什麼時候搬走？」
「是他搬不是我搬。」
「是真的分幹凈了嗎？」
「啪」地一聲。
我一掌打在宗律臉上。
他不閃也不躲，任由我打過去。
「宗律，你喜歡我什麼呢？」
我終于發出了這個疑。
用宛如見鬼的眼神看著他：「難道是因為共了，你喜歡上這種覺了？」
未免也太扯淡。
宗律聽到我說共，手微微蜷了一下。
眼神閃過一難堪。
但是很快難堪又褪去。
他抓住我的手，我想掙開，卻被他握得更。
「不，章小草。」
「我分明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你。」
這個答案是從沒有預料到的。
我震驚了一下，但是又很快回過神了。
Advertisement
不什麼的不重要。
我只在意。
「你說你會幫我鋪路是真的嗎？」
我一臉真誠。
宗律一臉欣喜。
「當然是真的。」
「哪怕我現階段不想和你在一起？」
欣喜在他眸子裡迅速褪去。
他閉上眼：
「是，即使你不跟我在一起。」
好吧，那沒問題了。
一段關係裡，不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但是忠誠度對我很重要。
換句話來說，我可以接我的沒有。
但是我不接我的有背叛。
所以我會和陳照分手。
但是宗律，在我面前權衡利弊的思維裡只佔據了一條。
和他在一起。
我可以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一切。
我可以爬得更高，走得更遠。
我這個人註定很難上別人。
因此，我只選擇最適合我的。
我朝宗律笑了笑。
「行，既然這樣，等我哪天開心了，我再考慮考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