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
我發現彈幕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它出現得詭異,消失得也詭異。
我想或許是因為這該死的三角關係解除了。
總之,它算是一件好事。
宗律和我攤牌後,就常常來我家。
我不理他。
他就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一下午。
陳照試圖挽留過。
他無法適應好好的一個家突然就沒了。
畢竟我以前做得確實很好。
宗律看到陳照電話時,眸子沉了沉。
我沖他笑了笑。
當著他的面按了接通鍵。
然後關門走了出去。
出門後,我收斂笑容。
對著陳照道:「我只給你最後一個星期的時間,你不來搬,我就把你的東西丟出去。別再來找我了。」
太曬在影子上。
我結束通話電話。
踩著影子回頭。
就看見宗律輕靠著門看著我。
他的眼神說不上喜,也說不上怒。
就像他此刻角上揚,但是卻沒有一笑意。
「怎麼,要舊復燃?」
「是啊。」我語氣輕鬆,「怎麼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當我小三?」
宗律笑了:「那也可以。」
可惜,他演技沒有我演技好。
因為沒過多久,他就找藉口離開了。
12
宗律的母親找過我一次。
有錢人家的太太,舉手投足都帶著優雅。
當然,打量味道也十足。
「你要怎麼才能離開我兒子?」
「我見過太多你這樣的孩,無非是圖錢。」
宗律的母親將卡遞過來。
「這裡有一千萬。」
以前陳照的母親也找過我。
和宗律母親差不多,嫌棄我是小門小戶出。
但是那時候,我鉚足勁想在這個城市紮。
換句話來說。
想要有個自己的家。
所以就算陳照母親話裡話外帶著辱。
我依舊能將自己偽裝得很好。
時不時會提著東西去看。
說得最多的就是:
「我是真心的。」
如今對象換了宗律母親,我卻沒有那麼多耐心。
我想,也許是被的一方有恃無恐。
所以我半點委屈也不得。
因此,我將卡遞回去:
「阿姨,這話你得和宗律說,而不是和我說。」
「畢竟也不是我不離開。」
「是他離不開我。」
後來我將這話原封不地在宗律面前又表演了一番。
我剝了個橘子,慢悠悠道:「你自己家的事你自己解決,反正我不想再理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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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律承諾道:「我保證,不會再來找你。」
13
一個星期後,陳照將東西搬了出去。
一段時間不見,陳照似乎消瘦了不。
我聽過他一些事。
陳嘉禾把他甩了,轉頭就出國了。
臨走前,還罵他不中用。
白月的濾鏡徹底碎了。
只剩下一堆渣子。
因此,他看我的目格外不捨。
「分手後,我們還是朋友,有什麼需要你隨時可以找我。」
「小草。」他眼眶紅了,「我是真的你。」
沒等我開口,不遠的車就按了一下喇叭。
宗律從車上走了下來。
抱著手看我。
「章小草,過來。」
陳照疑:「他是……」
宗律再也不了,大步流星過來。
他拽著我的手,連個眼神都沒給陳照。
進了車,他坐在車上沉默了好久。
我看著他,不悅:「你剛剛是用命令的語氣和我說話嗎?」
「宗律,你是以什麼份和我說這些。」
「我還沒答應做你的朋友。」
宗律冷冷地盯著我。
他沒再說什麼,發了車子。
14
當天晚上,我回到了西城。
我請假只請了當天。
宗律同我一起回去。
公司裡沒人察覺到我和宗律的異常。
這是我要求的。
「我需要一段健康的工作環境。」
宗律彎了彎:「可以。」
那次爭吵後,我倆的關係又恢復到以往的狀態。
我不冷不熱,他不疾不徐。
宗律人也恢復正常了些。
夜晚的風帶著一涼意。
從公司出來後,我再次看見了陳照。
他等在路燈下,見到我,招了招手:「小草!」
我走到他面前:「有事嗎?」
陳照沖我笑了一下,他從服袋子裡掏出一個平安符。
「聽說這寺廟很靈,我給你求的。」
未等我開口,一個影便沖了上來。
「砰」地一聲,一拳打在了陳照臉上。
宗律冷冷看著我,再一次彎下腰,拽起陳照的領打了下去。
「你再來糾纏,信不信我弄死你。」
陳照反應過來想還手,又被他輕輕鬆鬆制住。
我上前拉住宗律。
「你瘋夠了沒有!」
他這才又抬頭看我。
下一秒,他拽起我的手,往他車的方向走去。
15
一打開門。
他就將我推了進去。
我掙扎。
他捧著我的臉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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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掌打在他臉上。
他又一次吻下來。
口腔裡蔓延著鐵銹般的腥味。
宗律跪坐在我上。
著我的臉。
他的眼神貪太重,我心慌地移開目。
忽然,影下。
滾燙的吻再次落在我上。
我推著他的肩膀。
「宗律你!」
他按住我。
「他都不行了,你在糾結猶豫什麼?」
「他能讓你快樂嗎?」
「難道我不比他好嗎!」
「你還和他見面幹什麼!」
停車場的燈不算亮,他整個人背著。
顯得車的線更暗了。
往日清冷的眉眼多了瘋勁。
「章小草,你生我的氣想報復我,怎麼樣都可以。」
「但是我不準你和他再聯係。」
我狠狠瞪著他:「你憑什麼不準!」
「你有什麼資格不準!」
這些日子的平靜被徹底破,所有偽裝在此刻都無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