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撐著:「死不了。」
死不了,但好像也不太好活。
16
趁著江朔野不在,我將行李搬進了江程的出租屋。
江程靠在門框上看我。
「沈朝梨,你這個餿主意真能救我哥命嗎?」
我長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
江程上手推我:「你不能不知道啊,我右眼皮一直跳,你別害我。」
我渾好像了力,沒力氣再跟江程吵鬧。
躺在沙發上一不。
見我這樣,江程上前了我的額頭。
「靠!燒這樣!」
說著他又開始推我。
「快起來,咱倆去醫院,再燒人非燒傻了不可!」
我覺得他吵,于是調了個方向。
江程都要急哭了。
「沈朝梨,你別瘋了行不行啊,你要是死我家裡了,江朔野那個瘋子非活剮了我不可!」
我虛弱開口:「我的我自己知道,你給我個冰巾敷一下額頭就行。」
江程罵罵咧咧卻還是照做。
我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門鈴聲響起。
江程邊說他了份清粥外賣邊去開門。
不曾想下一秒我就聽見他的慘。
「啊!」
我撐起子發現江朔野正站在我眼前。
又是一陣心痛,沖得我幾乎快要暈厥。
「你來幹什麼?」我故意裝得冷漠。
江朔野蹲下子近乎是乞求。
「朝朝,我跟米婭真的沒什麼,我們什麼都沒做,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出現在床上,求你原諒我好嗎?」
江朔野好像一個被棄的小狗,他不停地晃著尾,訴說著他的委屈和苦楚。
偏偏我是那個設局陷害他的人,最是知道他的心酸。
見我沒說話,他又上前想要來抓我的手。
「朝朝,你別不要我。」
眼見時機到了,我適時開口。
「你看到酒店走廊的監控了吧,沒錯,我跟江程早就在一起了,是我故意陷害你的,就是不想讓你再糾纏我!」
17
江朔野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察覺不出這其中的貓膩。
我早就算到他肯定會去查監控,所以故意選在了江氏旗下的酒店,目的就是讓他去查。
這樣他就能看見是我親手將他送到別的人床上,他就能對我死心。
沒想到哪怕是親眼看見,他還是選擇欺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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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由我親手揭開。
「江朔野,我上江程了,所以我想將你丟開,這下你滿意了嗎!?」
江朔野閉了閉眼:「朝朝,你又在騙我對不對?我知道你不想原諒我,沒關係的,我會慢慢求你原諒,別鬧了好不好?你知道的,我不能失去你的。」
我垂下眼睛:「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我已經不你了,看到你我都覺得噁心。」
江朔野還想說什麼,被我突然地大聲打斷。
「你走!我已經出軌了!我上別人了!你聽不懂嗎!?你還要再賴在這裡嗎!?你要看我倆親嗎?還是要看我倆上啊!」
江朔野臉上布滿淚水,像一條喪家犬一樣倉皇逃離。
江朔野走後,江程看著我嘆了口氣。
「何必呢?為什麼不能跟哥實話實說。」
我搖頭:「如果我跟江朔野實話實說,他可能豁出命也要跟我在一起。」
「可是,」江程正道:「你這麼刺激他,你就不怕他想不開出事嗎?」
「江朔野不一定真的我。」
「什麼意思?」江程問。
「他我可能是出于被劇控制,在我的強刺激下,或許他能離劇擺布,那個時候他才能真正做自己,才能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江程看著我:「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想要的只有你呢?如果他你是發自本心,並非是被劇控的呢?」
「嗡」的一聲,好像有什麼狠狠砸進心底。
如果是那樣的話……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是我親手將江朔野推進地獄……
18
我有些慌張,掏出手機打算打電話給米婭,我想確認江朔野的神狀態。
沒想到卻久違地看到了彈幕。
但這次的彈幕很輕很淺,好像一陣風就會被吹走一樣。
「鵝快去看看吧!江朔野又站在天臺上了!」
「快去朝朝,就是你當初勸下他的那個天台!」
我心裡猛然一驚,什麼也顧不上起就往出跑。
「怎麼了?」江朔野問。
我整個人都在抖,斷斷續續哭著道。
「江朔野要跳!江……」
沒等我說完,整個人突然無力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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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一直渾渾噩噩,一直閃著和江朔野相的各種畫面。
最後畫面定格,江朔野張開手臂從樓上一躍而下。
跳下去前他還回頭看了我一眼,用型說。
「我恨你。」
我被驚醒,瞬間坐起。
「江朔野!」
一道溫悉的聲音在我邊響起。
我下意識看去,江朔野正溫地看著我。
眼淚毫無預兆,我撲進他懷裡。
那一刻我在想,即使這是夢,我也願意一輩子都不醒過來。
江朔野著我的腦袋輕聲安我。
「都過去了,我們的生活就要回歸正軌了。」
我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怔愣片刻後,江朔野鄭重道。
「我們可以過不被劇擺布的人生了。」
我震驚到張大了。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我問。
江朔野給我削蘋果。
「迷迷糊糊察覺到,是在你非常主投懷送抱那天。」
19
我仔細回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