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我也想哭。不是因為電影,是因為我連遞一張紙巾給的勇氣都沒有。顧言洲,你真是個廢。】
我一頁一頁地翻著,看著他用青的筆,記錄下關于我的點點滴滴。
那些我早已忘記的瞬間,在他這裡,都了珍貴的寶藏。
我的眼眶,不知不覺就溼了。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這個男人,已經了我這麼多年。
我繼續往後翻,畫風突變。
【X年X月X日,天氣晴,心暴雨。】
【今天帶小溪見家長了。我媽又開始演戲了。我好怕小溪生氣不要我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線上等,急!】
【X年X-月X-日,天氣多雲轉晴。】
【小溪居然我媽「媽」了!我媽的臉都紅了!哈哈哈哈!們倆聯手懟二嬸的樣子好帥!我老婆天下第一帥!我媽第二!】
【X年X月X日,天氣晴,萬里無雲。】
【我老婆答應我的求婚了!!!我要結婚了!!!我不是在做夢吧?我掐了自己一下,好疼。是真的!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
【X年X月X日,天氣晴,心愉悅。】
【昨晚,我終于擁有了我的小溪。比我想象中還要甜。我。想把進骨子裡。】
我看著這些稚又真誠的文字,又哭又笑。
這個傻瓜。
就在我沉浸在中時,趙雅琴士推門進來了。
「小溪,看什麼呢?這麼神?」
看到我手裡的日記本,眼睛一亮:「喲,這不是言洲那個寶貝本子嗎?給我看看寫了什麼。」
一把搶過去,也開始翻看起來。
于是,臥室裡出現了奇特的一幕。
婆媳倆,頭挨著頭,一起看家裡男主人的日記。
趙雅琴士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
「哎喲喂,我兒子這麼純的嗎?」
「‘像一道’?他怎麼不說像一道閃電,劈死他算了。」
「‘被淋溼的狗’?哈哈哈哈!這個比喻我給滿分!」
我倆看得正起勁,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鑰匙轉的聲音。
顧言洲回來了!
我倆嚇得魂飛魄散,像兩個被抓住的小。
趙雅琴士反應極快,一把將日記本塞到我懷裡,然後指著我,對剛進門的顧言洲大聲說:「言洲!你快來評評理!你媳婦居然看你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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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媽,說好的婆媳同盟呢?你怎麼賣我賣得這麼快?!
顧言洲看著我懷裡的日記本,臉瞬間變了。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我甚至能聽到他磨牙的聲音。
我抱著日記本,哭無淚。
我覺,我今晚的下場,可能會比睡沙發還慘。
【第十二章】
「林、溪。」
顧言洲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是風暴前的平靜。
我抱著他的日記本,在床角,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旁邊的趙雅琴士,已經悄無聲息地溜了,還心地幫我們關上了門。
這個叛徒!
「那個……我能解釋一下嗎?」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嗯,」他點點頭,在我床邊坐下,語氣平靜得可怕,「我聽著。」
「是你自己不收好的!它就放在床頭櫃上,像是在勾引我去看它!」我強詞奪理。
他沒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
「而且!是你媽先手的!搶過去看的!」我果斷把鍋甩給我婆婆。
他還是沒說話,角卻微微向上翹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我豁出去了,舉起日記本,「你憑什麼暗我這麼多年都不告訴我!害我以為自己是單相思!你這是欺騙!你得補償我!」
我說完,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他終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
他手,把我連人帶本子一起撈進懷裡。
「好,」他在我耳邊說,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我補償你。」
「怎麼補償?」我警惕地問。
「用我的一輩子,來補償。」
他的吻,溫而纏綿地落了下來。
我被他吻得七葷八素,手裡的日記本也掉在了地上。
算了,看在他這麼會說的份上,就暫時原諒他吧。
日記風波,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和平解決了。
但這件事的後癥是,顧言洲在我面前,徹底放飛自我了。
他不再掩飾自己「狗」的屬。
我畫畫的時候,他會像個大型掛件一樣掛在我上,裡不停地唸叨:「老婆你好厲害。」「老婆你畫得真好。」「老婆我好你。」
我吃飯的時候,他會把所有好吃的都夾到我碗裡,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我,像是在等主人餵食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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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婆婆鬥的時候,他會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一邊吃瓜子一邊給我們當裁判,時不時還喊一句「老婆加油!」「媽,你不行啊!」
結果就是,被我和趙雅琴士混合雙打。
這天,顧言洲的一個發小,也是他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從國外回來,點名要見見這位讓他兄弟神魂顛倒的「嫂子」。
顧言洲本來想拒絕,因為他社恐,最怕這種應酬。
但對方是他多年的好友,實在推不掉。
他一臉張地來找我商量。
「小溪,週六晚上……你能不能陪我去?」
我看著他那副「你不去我就死給你看」的表,心一,答應了。
「行吧。」
他立刻眉開眼笑,抱著我轉了好幾個圈。
週六晚上,我們來到約定的餐廳。
對方陸景然,是個很帥氣的男人,跟顧言洲完全是兩個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