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剩我跟許小奎。
午後,吃了飯我去散步,許小奎地跟上來,我一個眼神給他:「看店。」
「別走…」
許小奎看著我,裡長大的孩子會撒,大狗狗似的:「我會想你。」
哎喲呵。
才幾天,已經這麼黏糊勁兒了。
我他的腦袋,「你好好看店,我一會兒就回來。」
等我回來的時候,收銀臺前站著一個長髮飄飄的老師,我見過,是中學剛來的老師。
好像在搭訕什麼的。
許小奎默著一張臉,除開結賬需要說話什麼也不說,他冷著臉很正常,長相帥氣,吸引小姑娘正常。
好多國中學生來看他。
看完了嘖嘖一聲:「可惜啊,結婚了。」
「你應該可惜他是傻子!」
倆姑娘走了,「傻咋了,再說又不是一直這麼傻,等腦子淤清了,人不就好了?」
後邊一句,我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掉進這小傻子的火坑了。
6.
瞥見我,小傻子終于笑出來。
「老婆。」
老師頓時驚了,剛來什麼也不知道啊,趕道歉,提著塑料袋就走了。
我小傻子腦袋:「可以啊,這麼歡迎。」
他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笑著蹭我手心,把剛才收到的二十多塞我手裡,「錢,都是老婆管。」
這麼一張臉確實招搖,小傻子名號都打出去了,還有小姑娘大姑娘來看他。
我心裡不爽,一氣之下把他發配到去理貨。
不準來收銀臺。
隔天是超市大進貨的日子。
大批大批的貨等著搬進去整理,小傻子穿著老頭背心,手臂的隨著作舒展又繃,看得我眼睛都熱了。
趁著給他打扇子扇風的時候,掀開他的領口。
小傻子大概是習慣了我的‘擾’,竟是直直地站在那,也不。
晚上。
我就想跟小傻子把事兒辦了。
指揮他上樓下樓地跑了十幾趟,然後拎著他的襬,作勢要給他把服了,小傻子死死地拽著襬,看著我搖頭。
「太熱了,咱把服了。」
「不熱。」
「再說不熱?」我給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說謊不是乖孩子哦。」
小傻子不說話了,但也不讓我給服,別看他傻,但不是好騙的,自我保護意識太強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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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定他,我就穿得清涼在他面前晃悠,小傻子耳子紅了一晚上,就是不見靜。
氣得我扯過被子就睡覺了。
跟一傻子計較個什麼勁兒啊。
興許是我太快了,把人嚇到了,他不也從一開始在我面前個肩膀都恥,到現在坦然地穿老頭背心嗎?
再過段時間就哄得他在家赤背雙肩包。
事在人為嘛!
我背過子睡覺去了,小傻子愣愣地站在原地,隔一會兒紅著臉扯我的被子:「老婆……」
現在知道求我了。
但我不是這麼好哄的,等他求我,我才回,看見他臉憋得通紅,無措地扯著子,我視線下移,好傢夥,給我也弄害了,我正經黃花大閨呢。
本來是做好了準備,但看見那個頭。
我打了退堂鼓。
我佯裝鎮定:「去洗個冷水澡。」
等他走了,我死死地裹住被子,我可不敢嘗試,起碼最近是不敢撥了。
7.
小傻子在浴室待了一小時。
我怕他有什麼事,心裡又擔心又怕的,準備去看看的時候,小傻子出來了,委屈又難。
「我難,老婆。」
「該。」
我背過去睡覺。
小傻子挨著床邊,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東西會那樣。
8.
次日。
醒來的時候,小傻子正坐在地上,下抵在手背上,睜著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我。
「老婆,不生氣。」
我閉了閉眼睛。
誰對著這張臉能生氣啊。
我沒說話,他以為我還生氣,湊近親親我的臉蛋,接著紅著臉:「昊哥這麼哄老婆。」
許小昊,他堂哥。
就是帶他看片兒,給他傳授經驗的人。
我怎麼知道許小昊帶他看片兒的呢,那碟片就留在電視下面呢,我有次準備找碟片放電影的。
小傻子跑過來死死地摁住屜。
後來我開啟看見了那碟片。
小傻子臉通紅,但還是把東西搶走了:「,……」
想起那碟片,要不拿出來再看看?
我還沒看過呢。
小傻子都看過。
我哄著讓他拿出來,他不許,「你可以看我…」
「?」
小傻子看著我,豁出去了一般:「不要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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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小傻子別的不懂,還有佔有慾的。
「那你給我看看。」
我故意逗他呢。
青天白日的,我又一覺睡到十點,的我飢腸轆轆的。
結果小傻子以為我昨兒生氣氣還沒消,趕豁出去了去解腰帶,外邊許小昊的大兒子闖進來:「小嬸嬸…!」
還沒看見人,就已經被許小昊提溜出去了。
等我們出去的時候,許小昊沒人的時候拉著小傻子說悄悄話:「你們倆會啊,大白天的。」
「不過大哥懂,年輕氣盛的。」
9.
轉眼了冬。
我帶小傻子進城買冬,在商場遇見了開理髮店的李釗,李釗那小子喜歡過我,後來我去了廣東,他學了理髮,人變了,學理髮的,也時尚了。
「陳椿梅!」
瞧見他,我還詫異。
確實好多年不見。
剛要走近,小傻子拉著我的手,一臉不願:「走,老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