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頭：「不過還是要說聲謝謝。」
他笑了聲。
「那現在，能不能考慮一下我？」
「我之前太忙了，沒時間談，現在確實還是個——」
耳驟然發燙。
我又捂住了他的。
強勁的心跳自他的腔傳來。
我這才意識到我們現在距離近到幾乎在一起。
下意識想跑。
腦子卻快速轉。
第一，我確實不想和霍明琛分別。
第二，我好像並不抗拒霍嶼的靠近。
那就——
走到門口，我轉過。
有些不自在，但還是輕聲開口：
「霍嶼，我們試試吧。」
原本微垂的雙眸愕然抬起。
霎時波粼粼。
這表，跟霍明琛也沒什麼兩樣了。
19
我們在一起後，最高興的是霍明琛。
「那夏夏不會走了對吧？」
我笑著點頭。
「對。」
「好耶！」
他激得蹦了一晚上。
又到了家長會。
霍明琛這次鼓起勇氣看向霍嶼。
「爸爸，你能跟夏夏一起來嗎？」
看著孩子充滿期待的眼神。
桌下，我重重踩了霍嶼一腳。
他臉微，輕輕吸了口氣。
「去，當然去。」
這還差不多。
霍明琛得到肯定回覆，笑了一朵花。
把桌上的青菜全吃完了。
這個兒園的家長會。
主要讓家長們看看平時孩子都在幹什麼。
霍明琛作為班長。
不僅要給小朋友們分工。
還要充當小保安維持現場秩序。
十分威風。
他幹完自己的活後，還非常熱心地幫助其他同學。
比如幫他的小同桌提水桶。
惹來一眾家長的誇讚。
霍嶼靜靜地看著他。
我注意到他的眼神。
「心疼了？」
他笑了聲。
「我小時候幹的活比這些累多了。」
差點忘了。
這也是個可憐的苦孩子。
心口微微發脹。
我主牽上他的手。
乾燥溫暖，帶了些薄繭。
臉頰微熱。
我偏過頭，能覺到他在看我。
那視線存在極強，落在臉上，讓溫度急劇攀升。
霍嶼扣我的手指。
鬆不開了。
霍明琛抬頭，捕捉到我們所在的位置。
他覺得爸爸現在笑得怪怪的。
像什麼呢？
哦。
像繪本裡的狡猾狐狸！
20
下午的親子活是給媽媽做一件禮。
父子齊上陣。
霍明琛用之前染晾乾的蕾布給我做了一個發箍款法式三角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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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神貫注地踩著紉機。
太可了！
我圍著他拍了八百張照片。
他做完之後，又讓霍嶼給我了一朵小玫瑰結上去。
沒想到, 他針線活也很不錯。
品完融合了法式田園和江南煙雨的。
我親了霍明琛的小臉蛋好幾口。
他耳朵通紅，卻高高翹起角。
我突發奇想：
「週末我要戴著這個去郊遊, 誰跟我一起！」
一大一小瞬間舉手。
回到家，我還對這個禮不釋手。
晚上, 我哼著歌回房間。
手腕一，後背抵上門板。
我下驚呼，沒好氣道：
「霍嶼, 你幹什麼！」
他垂眼看我。
「那個禮我也有份。」
好半晌我才明白他的意思。
呼吸一。
「......所以呢？」
他微微側過臉, 角揚起，倒是毫不客氣。
「親我。」
我面不改地將他的臉掰正。
踮腳吻上他的。
蜻蜓點水。
關門，反鎖，一氣呵。
我了臉。
滾燙的溫度傳手心。
門口適時傳來霍明琛驚訝的聲音。
「爸爸，夏夏給你講笑話了嗎？」
「你笑得比太還燦爛！」
化妝鏡裡的我滿臉笑容。
都不下去。
大概跟某人是同款吧。
21
管家的痊癒，又回來了。
夢裡他是後期才去醫院的。
劇裡再也沒出現過。
好在現在平安回來。
也算是一家團聚了。
我和範瑤了好朋友。
的事業也有了顯著績。
現在比霍嶼還忙。
每次約著吃飯都是匆匆地來, 又匆匆地走。
不過，臉上的笑容倒是更加自信從容了。
「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謝謝你，夏夏。」
話音剛落。
我彷彿聽到了腦海中有一線斷裂的聲音。
許久之後，我笑了笑。
不是什麼書裡的主。
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範瑤的功靠的是自己。
無論劇怎麼變化。
都不會影響到的輝。
同理。
我也不是所謂的惡毒炮灰。
我的人生，自己說了才算。
很快，霍明琛兒園畢業。
馬上就要為一年級的大孩子了。
給他讀繪本也變了聽他讀繪本。
霍明琛給我講完故事後，幫我提了提被子。
「夏夏, 晚安。」
我閉眼假寐。
就等他關門出去再玩手機。
半天沒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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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
這小子正盯著我。
「就知道你沒睡！」
我連忙躲進被子。
「馬上就睡！」
霍明琛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
「記得不要關燈玩手機哦, 對眼睛不好。」
我：「......」
「夏夏。」
「嗯？」
「我有個要告訴你。」
我掀開被子看他。
霍明琛著角，表。
「這個就是，你來了之後，我每天都好開心！」
說完, 他低下頭，不好意思看我了。
心臟像裹了一層蜂。
幸福流淌到四肢百骸。
我猛地抱住他親了一口。
「有你在，我也每天都超級開心！」
霍嶼倚在門口，無聲彎。
眼中盡是溶溶暖意。
（全文完）
小番外：
1
霍明琛要去國外參加夏令營。
管家陪同, 去的國家剛好我爸媽也在。
藉此機會也能讓他們悉悉。
我們每天都要打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