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為什麼讓我看到這些,他想告訴我什麼?
或者說,他想利用我做什麼?
我拿下相片,上面有一好聞的藥味,有點悉。
相框後面掉下來個疊好的紙。
展開,是陶芷蘭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已經很舊了。
我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外面浩浩地來了一群人。
一群村民高舉著火把,手上拿著槐木劍,一腳踹開院落破舊的木門。
火焰照亮他們的臉,看著如同地獄煞鬼。
今夜丟了孩子的夫妻倆被人攙扶著,哭得不能自已,進來就在四拉,呼喊孩子的名字。
「豆豆,豆豆呢,我的豆豆呢?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是不是你了我兒子啊!」
瘋瘋癲癲,村民們義憤填膺。
吳大娘和王富貴那一家也在,一眼瞅到了我,頓時兩眼放。
6
「哎呦你個賠錢貨還想跑?可是讓我找著了!」
吳大娘面猙獰,一把鉗住我的胳膊。
「你個死妮子還想跑是吧?我們可是了定金的,你就是死也得死咱們耀祖床上!」
「我告訴你,再敢跑我都是法子折磨你,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呦呵,還整的文鄒鄒的。」
我心中有太多疑慮,實在煩悶,也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可我使不上力了。
我妖力盡失,綿,神思發昏。
平時輕輕用力就能折斷們的手,現在用不上一丁點力氣。
中招了!
我猛地想起剛剛拿下的相框,上面那藥味。
我草,我想起來了,是散靈花的味道!
散靈花可短暫地散去妖怪的力量,修為高深,則三日恢復,修為不濟,則化為原形,一月自解。
那老頭我!
但散靈花這東西居然有存貨嗎?這東西比靈還見啊!
我嘆氣,靈徽劍乖巧存我,現在妖力盡失,也難以調了。
那幾人住我,給我綁了繩子牽走。
那些村民則是在那老人家中瘋狂摔砸,連地窖也沒放過。
「哼,那老東西這些年住在咱們村子,就沒發生過一件好事,當年就不應該發善心讓他住進來,看看,現在孩子丟了這麼多個,他們家啊,就是個禍害。」
「可不是啊,一家子短命鬼,閨是個貨,他家那口子估計都不乾不淨的,還有他兒子,跟他長的一點都不像,誰知道是不是他的種。」
Advertisement
「嘿,要不說禍害呢,剛來那會就攪的各家各戶不安生,現在孩子都丟了,怕不是村長說對了,真是讓他走了吃掉了?」
「吃孩子呦!嚇人!」
他們旁若無人的聊著,王耀祖還想佔我便宜,被我躲開後惱怒。
「不聽話的臭娘們,母狗!」
來來回回就這麼兩句話,氣急了從路邊撿起一木頭,用力揮在我。
一下,兩下,三下。
「嘶~」
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沉沉地盯著他。
「你還敢盯著我,小心我給你眼珠子挖出來!」
他被我看得了,嗷嗷地就要手。
被王同偉和他爸攔下。
「哎呦可不能打不能打,你這新媳婦還沒進門呢,打壞了白瞎錢了。給咱家生完大胖小子再打。」
王耀祖這才憤憤地鬆手,回家睡覺去了。
「你這死丫頭,還敢瞪他,那可是你丈夫,嫁隨嫁狗隨狗,你再這麼不聽話,服給你了吊樹上!」
吳大娘咬牙切齒地給了我兩掌,我的臉很快腫起來。
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愣是咬著牙不出聲。
三日後散靈花的藥效一過,那老頭和這些人,一個都別想跑。
「哎呦耀祖他媽,這個丫頭人小脾氣倔,跟那個瘋子他閨一個賤樣,要是你不放心,家裡頭還有一個,那個就是右胳膊不能,長得也俊,不影響生孩子。」
什麼?還有一個?
7
我被扔在了那個只有鐵窗的小房子的地窖裡。
我真沒想到那一堆乾草下面是個地窖。
那個右胳膊殘了的人隨意靠在土牆上,地窖裡沒有,披散著頭髮,滿髒汙,活一個乞丐樣。
我的視力倒是沒什麼影響,右手綿綿的垂著,左手握著什麼東西不鬆手。
握得太用力了,還能看到滲出的跡。
已經是出氣多進氣了。
抬起眼皮,費力地看著我。
「這群人渣怎麼又弄進來一個,等我出去非得給他們全抓進去。」
然後就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莫靈!」
「令滄!」
「你是那隻九尾狐狸?你怎麼也被抓了?」
「你不是特局戰力榜第一的劍修令滄嗎?可你不是出任務去了嗎?現在混這樣了啊。」
暗互相捅完對方刀子後,我們倆坐下來換了資訊。
Advertisement
令滄是出任務去了,西北斬蛟。
「誰曾想它一頭蛟,還學人家牛魔王手底下養著這麼多小妖,被它打了一波消耗,要不是藉著斷劍的餘波,我已經在它肚子裡了。」
令滄長嘆一聲,給我展示左手裡握著的東西,是劍柄。
「我老婆還沒了。」
我翻了個白眼,萬年來什麼都變了個樣。
唯獨這群劍修還是這麼喜歡喊自己的本命劍老婆,一點沒變。
生無可地看著我。
「我被滄海劍的力量震昏了,醒來就發現被人關在這裡了,聽他們那意思,估計要把我賣給哪個男人做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