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個什麼況,怎麼妖力都沒了,臉上還有掌印。」
我著臉上,火辣辣的疼,也被那個傻子打得一瘸一拐的。
「被人暗算了,這村子有個高手,連散靈花都有,大意中招了。」
「高手居在這麼個小村子裡?」
我將這裡發生的事一一告知。
令滄聽完後用劍柄在地上畫了個思維導圖,猜測著真相。
「照你這麼說,那老頭……陶行聿是吧,目的很明顯是為了報仇。我姑且這樣猜測,大王村多年來拐賣婦。那個老頭一家四口出于某種原因來了這裡定居,但聰明貌的兒在考上大學的時候被村裡人合謀綁走,所以老頭才登報尋人。」
「只是太晚了,陶芷蘭被強行婚配後,很有可能不了打擊尋死,而陶行聿的妻子和兒子可能是被村子裡的人害死的。而陶行聿假裝瘋了,等待多年,報復村民。」
我點點頭,令滄的猜測也是我所想的,只是這其中還有些疑點沒法解釋。
「其一,陶行聿上並沒有氣,他手上沒有沾染人命,那些丟失的孩子,也許還活著。如果只是單純地為了報復大王村的人,沒必要大費周章把孩子拐走然後好好養著。」
「其二,他養的那隻鬼煞氣極重,死前一定經歷了非人的待,才會選擇穿著嫁死去。因為子穿嫁自盡,意味著放棄迴,若不是有滔天的恨與不甘,極有人選擇此道。」
「其三,陶行聿住的地方,那張槐樹做的嬰兒床,以及那鐵鏈子,沾染著的先天靈氣與鬼氣並存,我只在一些過嬰孩煉功的邪修上見過。」
「最後一點,被拐走的那些孩子,生來有罪。」
陶行聿做這一切的目的我無法理解,他有如此修為,真拼盡一切復仇,這個村子早就人畜不存了。
生來帶著罪孽的孩子一定是他的手筆,只是大費周章做這一切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難不陶芷蘭被用強之後生了孩子,陶行聿在給帶孩子?」
是有這個可能,這也能解釋那個嬰兒車的存在。
「可我查過,除了那張嬰兒車,不見半點嬰兒用的東西,他一個瘋子,怎麼在村子裡養活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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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起一抹冷笑,認真地盯著令滄的眼睛。
「更何況,你會一個,自己兒被生下來的孩子嗎?」
8
我們兩人不再說話,暗自思索時,土牆上突然有溼潤的覺。
令滄警惕地蹬,左手撐著地挪到對面。
泥土上傳來濃重的水腥氣,升騰的水霧漸漸凝起一個人形,是陶行聿。
他依舊佝僂著,但這次頭髮被認真地梳理整齊。
他聲音嘶啞,似乎多年不曾開口說過話。
「大人,老道並非有意害您,散靈花三日後藥效就會消失,那時您盡可將老道打到魂飛魄散,老道絕無怨言。只是這幾日,還請您暫待此地,那些人急著迎神,不會傷害您。」
「你認識我?」
「我不認識您,但我能知到您上那妖力,生平僅見。」
「那些孩子上的罪章,是你做的,為什麼?」
他嘆口氣,又帶著釋然。
「大人,您是妖族,比人類更明白什麼孽債索償,因果不空。要怪,就怪他們的親人吧。」
「你到底想做什麼?既懷修為,你若是想報復他們何其容易……」
「大人啊,世人所行皆有代價。我修為不俗,可我天克至親,父母姊妹均因我而死。可老天待我不薄,有了妻子孩子後,我不能讓他們步我父母後塵,我自封修為,遠離塵世。」
「本想看著他們幸福,餘生安穩度日便可,我要的從來都不多,是他們,是這些人渣,活該!」
陶行聿一張臉被水霧遮掩,黑暗中冰冷得宛若老鬼。
他笑笑,走之前只留下一句話。
「三日後,他們要迎神,大人那時也了,若……若有心,便再回我家一次吧。」
水霧散去,我和令滄面面相覷。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提前解了散靈花的藥力,或者把我的右胳膊治好?」
「有啊!」
我睜大眼睛,驚喜地看著令滄,沒想到真有辦法。
「你們部門那個靈可以,究極大爸,治療我們倆不在話下。」
「說了跟沒說一樣,他又不在。」
我無語地給了一爪子,剛好打在的斷胳膊上,疼得令滄嗷嗷喚。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倆睡了醒,醒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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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給我們送吃的喝的,明擺著是準備消耗我們的力。
令滄不比我妖怪的,是普通人,重傷加上傷口染和缺吃喝,已經發起高熱。
我雖沒了妖力,可畢竟是活了萬年的妖怪,不吃不喝幾個月,頂多就是虛弱一點。
「水,給點水……」
令滄已經昏迷,上燙的厲害,乾裂發白。
再不救治,這條小命就要代了。
可散靈花的藥還未散去,我又無力量在……
散靈花!
對啊散靈花,這東西用在妖上是散妖力,可它還有一個用——鎖命!
我從地上索出一塊碎石,用力在手腕上一抹。
鮮紅的帶著散靈花的藥喂到令滄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