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出息呀，這麼多年出了多大學生，聽說個個都是什麼什麼研究員呢，救死扶傷，真了不起！」
「可不嘛，就是人古怪得很，都不願意下山，下山也不跟我們嘮嗑，都是買完東西就走。」
「嗨呀，那不是他們說山下的空氣有毒嘛，聞多了容易生病短命，誰樂意他們來似的。」
幾個老人上了年紀也嘮嗑，拉著孟雪沒一會兒知道的全說了。
「啊！他們池家那可真是大善人了，不忘本！」
孟雪一邊往裡塞一些本地特小吃，一邊附和他們。
「那，聽說長生村最近出了很多怪事呢，不是說老有人莫名其妙地傷嗎？真的假的？」
「真的呀，所以最近要開宗祠了，猜著可能是長生神怒了，得大祭，出門在外的，甭管在幹嘛都得回來參加，那個池大善人也得回來呢！」
日落西山，經過多方探查，我們最終在民宿匯合。
大家對了一天的收穫，發現本地人的說法幾乎一致。
不下山是因為影響長壽，長生村的山泉水和空氣是長生神賜予的福報，所以家家戶戶都供奉著長生神。
每年過年都要舉辦祭典，但今年據說遇到了難事。
永生生深陷輿論，村子裡接二連三地有人傷，家畜暴斃。
這才要大祭，並且要辦得比以往都隆重。
長生村，以前並不這個名字。
只不過永生生的創始人池千玉親自給這個小山村改名。
「今天見到的，是池千玉的孫子池昌武，和他孫子池樾。池千玉活到了 110 歲，池昌武今年也有 73 了，他孫子池樾 25 歲。」
「呦，還長壽的。」
樓聞生怪氣地說，他查了一天愣是沒查到有關趙清風的事。
和那兩個道士還吵了一路，要不是雨攔著，早幹起來了。
「靈兒，你有發覺什麼比較奇怪的地方了嗎？」
我想了想，搖搖頭。
「沒有，這裡靈氣充沛，氣息純淨，沒有妖鬼肆過的痕跡。」
「但是，我的靈徽劍來到這裡後，非常暴躁。」
我將靈徽劍擺在桌面上，它咻的一下立起來，繞著我不停地轉圈圈，急得就差說話了。
劍聲嗡鳴，我能覺到它非常急切，又非常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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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我的幽離火也蠢蠢。
早在路上見到那個昏迷的孩的時候，就想暴走，被我下了。
最奇怪的是，它們似乎一直在催促著我找什麼東西。
5
我們背上包，佯裝自己就是來探尋靈異事件找刺激的年輕人。
長生村允許參觀遊玩，但是不允許外人住宿。
山下民宿遍地開，這裡愣是一個沒有。
村長是想拒絕的，但在看見我之後，突然生地轉換了說辭。
加上樓聞生惡臭的金錢攻勢，村長將空閒的房子借給我們住。
「但兩天後你們就要離開了，我們村子要舉行祭神大典，外人不可逗留。」
樓聞驚喜地說：「村長，我們不能參加嗎？我們就想見識一下，絕對不會干擾你們的。」
村長的老臉上忽然多了一古怪的、抑著的笑。
「如果過長生神的考驗，我們是歡迎任何人前來參加祭神大典的。」
「晚上早點睡，不要跑，小心到什麼不該到的東西。」
老村長離開前看我的那一眼，我不喜歡。
和那個池昌武祖孫倆看我的眼神一樣，令人不喜。
他們穿著潔白的服飾，據說是他們自己創造的，獨屬于長生村的祈神服。
「五星鎮彩，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靈。」
張逐野忽然出聲，眯著眼睛看著走遠的村長。
「來的路上，我注意到他們穿的服上，都用金線繡著驅邪鎮祟的咒語。」
雨掰下路邊隨可見的桃樹枝，上面掛著的黃符上同樣寫著驅邪的經文。
「這裡都古怪，大家小心一點。」
住的地方倒是沒問題，上下檢查後還是兩兩一組休息。
當然，樓聞生和那兩個小道士又相相殺地睡到了一個屋。
孟雪鋪床的時候在蔽放了攝像頭，又在房間各裝了符文。
凌晨兩點，我們夜查。
我與孟雪一道出發。
夜晚的長生村格外安靜，狗睡了也窩著。
家家戶戶都是兩層小洋樓，門口全部種著桃樹。
這裡的人養的狗奇異地全部是黑狗。
白天進村的時候就個頂個地兇惡，眼神冷靜又兇狠，安靜地匍匐在主人邊。
黑狗桃木，全部都是鎮邪的東西。
【嘎吱~】
路過一戶村民家時，忽然聽到門開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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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孟雪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到了牆底下。
不多時，院子裡忽然傳來公咯咯噠的聲音，急促又激烈。
但很快就沒了聲息，而我的鼻子又很靈。
我聞到了的味道。
6
隔著一堵院牆，我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咀嚼聲。
一堵牆也攔不住我的眼睛。
我看到了一家三口匍匐在圈裡，紅著眼睛，如同野一般生食公。
一旁站著的大黑狗警惕地盯著主人，眼神中既有疑又有防備。
我們倆對視一眼，很快檢視了相鄰的幾家。
無一例外，幾乎都是在啃食著大公，家家戶戶都養著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