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可以抑制驅散邪祟,黑狗又天然地剋制邪,且對待邪祟格外敏。這整個村子都像是被鬼上了。」
也的確如我所說,喝完公的村民,上邪祟被制,又搖搖晃晃地回房再次睡。
孟雪拿著隨的攝像頭盡數記錄,手上拿的探測儀一直髮著微弱的紅。
「異常死亡的人會產生強大的怨氣磁場,這東西白天的時候沒有檢測出來,晚上反而一直在亮著。應該是夜晚氣太重,那些鎮邪的東西本不住。」
我回憶著一路走來見到的東西,結合白天每個人上金線繡著的鎮邪咒。
「永生生制藥非法實驗,我們一直抓不到實驗地點,我想,很有可能是在這裡。」
「桃木、黑狗、公、咒語、黃符,以及晚上早早睡,都是為了防止到惡鬼。」
為什麼害怕到,那當然是因為做賊心虛了。
「難怪會有發瘋傷人,這地方怨氣沖天,早就影響了山上的神志。」
但我們倆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能清理大量骨的地方。
直到靈徽劍在我手中發燙,瑩白芒示意我跟著它走。
我收斂了氣息,一直走到了長生村的宗祠。
「長生殿」幾個大字高懸,兩邊是威武的捲獅子像。
大門閉,甚至安裝了攝像頭。
孟雪僅用一個小方盒子就干擾了監控。
宗祠很大,裡面的祖宗牌位一圈一圈的,中間是座巨大的雕像。
一長,帶彩,腳踩蓮花,神凌然。
唯獨臉用紅蓋頭遮掩著。
用祖宗牌位供養著的神嗎?
祖宗祠堂與神廟結合,怎麼都著詭異。
但這裡也並沒有特別之,探測儀到了這裡甚至沒有反應。
我還沒有搞清楚,靈徽劍突然手。
古樸的劍氣震盪,月白的劍芒從祠堂中間一分為二。
再次出現的,是用白玉鋪的地面。
這種白玉是一種罕見的石頭,脆弱易碎。
一般只產出于深山,經過天火燒山後出現,非常難得。
效果既單一又霸道,鎮邪。
有高人用了陣法,遮蔽了這裡的氣息。
來這裡的人都只能看到表面上的青磚。
圓月高懸,月落在白玉地板上。
安靜的探測儀出紅,反應比之前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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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
7
孟雪繞到裡面,開始順著青磚一塊一塊按。
風一吹,大紅的燈籠搖搖晃晃,燭火跳。
約間我好像聽到有人在我的耳邊囈語。
越是靠近神像,我的心臟就跳得越快。
耳邊的囈語愈發清晰,似乎是在喊我的名字。
眼前有些模糊,我好像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莫靈,回神!」
孟雪呵斥的聲音喚回了我的理智。
而我這才發現,我手持靈徽劍,橫在自己脖頸上。
孟雪一隻手死命握住靈徽劍,手上的跡滴滴滴滴流了滿地。
另一只手就差沒整個塞我裡了。
幽離火拼命地附著在我上,才僅僅是破了點皮。
「靈兒,怎麼回事?你嚇死我了!還好這藥有用。」
我的裡有一淡淡的清香,這是特局特別研究的藥丸,可以有效針對迷魂效果。
我迅速為孟雪治療,火焰燒過,白玉地板上的跡也被清理乾淨。
「雪姐,剛剛發生了什麼?」
孟雪盯著我金的瞳孔和後冒出的九條巨大的尾。
「你進祠堂後,就呆愣愣地盯著那個神像,然後你還想去拽那個紅蓋頭,然後不知道為什麼,你突然就拿起靈徽劍抹脖子。我好不容易才把藥喂進去。」
能攪我的認知,引我的心神。
如果真如孟雪所說,那麼就是在我進這裡開始,就已經開始被影響了。
可為什麼孟雪這個普通人沒有被影響,反而是我被影響了?
我的尾纏上神像,的力量開始攀升……
我在神像,到了我的力量……
那是我的,真元!
為什麼,我的真元會在這裡?
靈徽劍挑起紅蓋頭,我看到了一張悉的臉……
那是我的臉!
8
難怪池家祖孫一直盯著我,難怪一向不同意外人住宿的村長會同意我們借住。
他們的長生神,竟然和我有著一模一樣的臉。
不過他們供奉的顯然不是我,因為我從沒有收到過香火願力。
我從未來過此地,更別談有人能見到我化形的樣子。
且,我在石像上覺到了一悉的氣息。
趙清風和儺神,他們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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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你來看。」
孟雪手按在牆上一塊青磚上。
輕輕一按,兩邊的石牆開啟,出一個窄小的室。
室中間擺放著一個通深紅的棺材。
那棺材上用大紅的布蓋著,棺材首尾被釘子釘上。
紅布上繡著簡略的圖畫。
「這上面的圖畫,是在講述遇到長生神的過程。」
孟雪上叼著手電筒,一點點劃過紅布上的圖畫,解說著上面的記錄。
「很久以前,他們從山泉眼裡看到了漂浮在水面的棺材,裡面是長生神的石像。」
「他們認為這是神蹟,于是開始供奉長生神,而他們村裡的人自此極生病,個個都很健康長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