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惹了我,我什麼話都能說出口。
我給保鏢打電話:「麻煩把周妄給我拖走,我不想看見他。」
周妄氣極了:「喬楠!你擒故縱要有個限度!」
「滾。」我又說了遍。
家裡的保姆和保鏢都聽我的,畢竟我隨時可以換了他們。
周妄被拖拽離開,周阿姨哭聲不已。
爸爸對我破口大罵。
在我爸第三次罵我是逆時,我忍不住了:「你現在要麼滾,要麼讓你嚐嚐妻離子散的痛苦。」
我知道他在意的是什麼,無非是他的面子。
他到現在都不肯承認,這個家的話語權已經落在我的手裡。
爸爸表發僵,帶著周阿姨離開了這裡,沒再討我嫌。
這件事讓我長了心眼,我回到公司準備慢慢把權力攥在手心裡。
什麼親全都沒有用,只有資本才是立本。
7.
之後我白天上班,晚上回公寓。
日子過得風生水起,怪不得我那些老闆朋友們都喜歡養金雀。
確實心得很。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價效比這麼高。
週末,我窩在孟歸年的懷裡理工作。
孟歸年突然道:「姐姐,我想找個工作。」
「找什麼工作?在家不開心嗎?」
孟歸年語氣低落:「不是,是我覺得我配不上你,我和周妄差得太遠了。」
我聞言,愣了下,抬頭看他。
「怎麼了?你見到他了?」
按理來說,周妄和孟歸年不會有什麼機會接。
孟歸年輕點了下頭:「不過沒關係,我只聽姐姐的,姐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對你說了什麼?」
孟歸年眼神閃躲:「也沒什麼,就是說我配不上你,讓我滾遠點。」
說完,他又小心翼翼道:「姐姐,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勁啊。」
哎呀,我知道他開始自卑了。
「你沒有很差,你比他好多了。」
然而這話並沒有安到他,孟歸年開眼睫溼潤了起來:「姐姐,我會努力的。」
「呃,沒必要。」
我養孟歸年,又不指他給我帶來金錢上的幫助。
何況我本不缺錢。
可我卻低估了他的決心,他竟然主要去參加大學聯考。
我有點懵,高中生的份更讓我產生了罪惡。
「要不我送你出國留學吧,不必去考試。」
「不行,我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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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瘋了。
「額,真不用。」
孟歸年板著臉,面無表地看著我,我竟在裡面看到了迫。
這是談不攏的意思了。
「好好好,你想考就考吧。」
我給孟歸年安排了學校和家教,變了我每晚都要接他放學。
真的好心梗。
因為周妄私自照孟歸年的麻煩,我找人給他使絆子,最近他在工作上吃了不苦頭。
週一,林商若突然來到我的辦公室,質問我:「你為什麼要斃掉我的簡歷?」
聽這麼說,我這才想起有這麼一回事兒。
「你的能力不夠,這裡不是菜市場,你不應該來這裡說。」
除了周妄放進來的,我想不到別人。
「還有你這麼貿然來到我公司,會把周妄害得很慘的。」
還真以為我是那個以為天的小孩嗎?
我是無的資本家,小氣又自私。
林商若笑了:「喬楠,你就這麼嫉妒我嗎?嫉妒我得到了周妄的?」
「……」
我難以形容。
更難以評價,不太理解林商若的腦迴路。
「從高中起,我就非常討厭你這幅高高在上的模樣,憑什麼你就能輕而易舉得到一切?」
我乾道:「因為我生來就有,不要對別人的東西太抱有佔有慾,好嗎?謝謝。」
林商若表扭曲:「你就是在嫉妒我!才因此故意阻攔我找工作!」
「林商若,不行就是不行,你這個人能力就是有問題,我一視同仁好嗎?我是來賺錢的,不是來搞慈善的,我為什麼不能花錢去找一個能力好的人呢?」
嫉妒你媽呢。
我給書打電話:「快點過來,有人私闖辦公室,另外查查是誰放進來的,直接開除理吧。」
要是放進來一個犯罪分子,大家的安全怎麼保證啊。
林商若表扭曲:「我是周妄的朋友,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面無表:「你是他親媽都沒用。」
8.
林商若被拖拽走了。
我無語天,這兩口子都特別喜歡私闖民宅,真不愧是一家子。
我和周妄分手果然是對的。
一想起曾經為此傷心難過,我就一陣尷尬,尷尬到後背直冒汗。
晚上,我剛準備去接孟歸年放學,卻接到了爸爸的電話。
他讓我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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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了,讓孟歸年自己打車回家。
我對爸爸的氣本來就不大,很容易做到心平氣和地坐在桌子上吃飯。
我沒想到周妄竟然也在。
爸爸第一次對我這麼熱。
直到他說出:「你阿姨懷孕了。」
我看了眼周阿姨,一臉高興。
我面無表道:「孩子打掉。」
我只允許我家有我一個存在。
爸爸表愣住,他像是聽錯了般。
「孩子打掉。」我再次重復了遍。
爸爸臉鐵青,但生生忍下了:「喬楠,這是你親弟弟。」
我笑了:「是男是還不知道呢,不過他沒生下來,就不算是人。」
爸爸渾發涼,意識到我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周阿姨恐慌無比,哀求地看向周妄。
周妄語氣冰冷:「我和林商若已經分手了,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