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瑤被我盯得了脖子,噎著,斷斷續續地說:「是……是李……李銘……他們……廁……廁所……」
「行了,結結聽得我費勁。」我打斷,扭頭看向沈國棟,「給我辦轉學,立刻,馬上。就去那學校。」
沈國棟和趙婉面面相覷,似乎想勸什麼。
我眼神一厲:「不然我現在就拆了這客廳,你們信不信?」
他們信了。
3
第二天,我就站在了聖櫻學院——一所瀰漫著金錢和虛偽氣息的貴族學校門口。穿著不合的嶄新校服,揹著空的書包。
彈幕盡職地充當導航和劇:【前方高能!高二三班,校霸李銘及其跟班常駐據點!】【假千金在隔壁二班,目前正被李銘的馬仔語言擾。】【衝啊大姐頭!為了正義(和揍人的㊙️)!】
我徑直走向高二三班後門。
教室裡,一個頭髮染著幾縷包黃的男生,正一腳踩在椅子上,對著旁邊一個瘦小男生的後腦勺彈橡皮筋,引得周圍幾個跟班鬨笑。看來這就是李銘。
我敲了敲敞開的門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聚焦在我這個生面孔上。
李銘吊兒郎當地轉過頭,上下打量我,眼神輕蔑:「新來的?什麼事?」
我沒理他,目直接鎖定那個被彈橡皮筋、低著頭不敢吭聲的瘦小男生,又掃過旁邊幾個明顯是跟班的傢夥。
「你們幾個,」我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昨天,誰參與了堵廁所,沈念瑤下跪學狗?」
李銘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變得沉:「你誰啊?管得著嗎?」他旁邊一個矮胖跟班嗤笑:「哪來的土包子,想給那個小結出頭?」
我點點頭,確認了目標。
很好。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猛地上前,一把揪住那矮胖跟班的領,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單手就把他將近一百六十斤的直接摜到了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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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悶響,整個教室彷彿都震了震。
那胖子哼都沒哼一聲,順著牆壁倒在地,懵了。
我鬆開手,活了一下手腕,然後轉頭,看向臉大變的李銘和其他幾個參與了的跟班,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看來,就是你們了。」
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李銘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他臉上滿是驚怒:「你他媽找死!」
我勾了勾角,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興。
「找死的是你。」話音未落,我已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過去。李銘的拳頭帶著風聲砸過來,架勢倒是唬人,估計練過幾天跆拳道之類的花架子。
可惜,速度太慢,破綻太大。
我甚至懶得躲,在他拳頭即將到我鼻尖的瞬間,右手如電探出,準地扣住他的手腕,順勢往下一擰一拉!
「咔嚓」一聲輕微的脆響,伴隨著李銘殺豬般的慘,他整個人被我拽得失去平衡,向前撲倒。我沒給他任何息的機會,左膝狠狠向上一頂!
「呃啊——!」
膝撞準命中他的胃部,李銘的慘戛然而止,變痛苦的乾嘔,整張臉瞬間憋豬肝,眼淚鼻涕不控制地湧了出來。我鬆開扣住他手腕的手,在他下去的同時,揪住他那頭惹眼的黃,猛地向下一按!
「砰!」
他的臉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堅的水磨石地板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世界安靜了。
只剩下李銘在地上蜷著,發出痛苦的[·],鼻汩汩流出,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刺目的紅。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1. 教室裡靜得能聽見筆灰掉落的聲音。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幾個跟班,此刻像被施了定法,臉慘白,雙打,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彷彿在看什麼擇人而噬的怪。
彈幕已經徹底瘋了,麻麻幾乎遮住了我全部的視線:【臥槽臥槽臥槽!秒殺!真正的秒殺!】【這手是真實存在的嗎?街頭實戰派碾學院派!】【李銘剛才那一下聽著都疼!臉著地啊!】【大姐頭牛!(破音)】【剩下的幾個小嘍囉尿子了嗎?哈哈!】【我宣佈,從今天起,我就是姐姐的狗!】【新校霸誕生!聖櫻的天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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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了甩手腕,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嗡嗡的蒼蠅。目掃過那幾個僵立的跟班,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你們,是自己去牆角蹲著,還是我幫你們?」
那幾個男生渾一激靈,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向教室角落,雙手抱頭,蹲得整整齊齊,比軍訓還標準。
我沒再理會他們,彎腰,抓住李銘的後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教室外面拖。他徒勞地掙扎著,發出模糊的嗚咽,卻本無法撼我分毫。
走廊上早已圍滿了被靜吸引來的學生,他們驚恐地看著我拖著他們昔日的「校霸」走過,竊竊私語聲像水般湧起,又在我目掃過時瞬間死寂。各種震驚、恐懼、好奇的目聚焦在我上。
我視若無睹,徑直拖著李銘走向——廁所。
對,就是昨天他們欺負沈念瑤的那個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