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試試?」我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威脅,「我正當防衛,不小心卸了誰的胳膊,醫藥費我自己掏。」
保安們僵在原地,不敢了。這孩剛才暴打李銘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狠勁不像裝的。
1. 場面一時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焦急的聲傳來:「王主任!怎麼回事?」
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看起來三十多歲的老師開人群跑了過來,是高二年級的年級組長,姓陳。看到廁所裡的李銘和劍拔弩張的場面,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陳老師!你來得正好!看看你們班新來的學生!簡直是個土匪!」王主任像找到了救星。
陳老師顯然更冷靜一些,先示意保安退後,然後看向我,語氣儘量平和:「沈知之同學,是吧?我是年級組長陳老師。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我沒說話,只是側頭看了一眼後的沈念瑤。
沈念瑤接到我的目,又看了看陳老師,鼓起巨大的勇氣,吸了吸鼻子,雖然還是結,但努力清晰地開口:「陳……陳老師……是……是李銘他們……昨天……在廁所……我……我……跪……跪……學狗……姐姐……姐姐是幫我……」
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除了害怕,似乎多了點委屈和控訴。
陳老師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看向王主任:「王主任,有這回事?」
王主任支支吾吾:「這……還在調查……不能聽信一面之詞……」
「調查?」我嗤笑一聲,「需要我把昨天在場的其他‘證人’也請到政教,讓他們當著您的面,再表演一次怎麼人下跪嗎?」我目掃向角落那邊蹲著的幾個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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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男生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們錯了!主任,陳老師,是銘哥……是李銘我們幹的!」
牆倒眾人推。更何況是面對我這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煞神」。
王主任的臉徹底變了豬肝。
陳老師深吸一口氣,嚴肅地對王主任說:「王主任,如果況屬實,那李銘同學的行為極其惡劣!必須嚴肅理!沈知之同學手段過激,但事出有因,我看也需要詳細了解況,不能簡單地定義為暴力事件。」
轉頭又對我溫和地說:「沈知之同學,你的心老師理解,但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你先跟老師去辦公室聊聊,好嗎?至于李銘同學,先送醫務室。」
我看了看陳老師,又瞥了一眼臉變幻不定的王主任,知道今天這事暫時只能到這裡了。繼續剛下去,對我沒好,主要是麻煩。
「行。」我乾脆地點頭,然後補充了一句,「陳老師,我希下次‘小’發生的時候,學校的‘理’能及時一點,有效一點。畢竟,不是每次都有我這樣‘手段過激’的人剛好在場。」
陳老師表一滯,有些尷尬地點點頭。
我拉著沈念瑤,跟著陳老師往辦公室走去。經過王主任邊時,我停下腳步,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主任,我沈知之。剛認回來的,沈國棟的兒。李銘家要是想找人‘聊聊’,讓我爸直接聯絡我‘親爸’。」
王主任瞳孔猛地一,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臥槽!搬出豪門爹了!】【雖然有點那啥……但對付這種人就得用魔法打敗魔法!】【王主任CPU要乾燒了!李銘家有錢,沈家更有錢啊!】【哈哈看他那表,笑死!】
我沒再理會他,徑直離開。
去辦公室的路不長,陳老師簡單問了幾句,主要是安我和沈念瑤,並表示學校會認真調查李銘長期霸凌的事。態度還算公正。
從辦公室出來,沈念瑤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後,小聲說:「姐……姐姐……謝……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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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不用謝。以後氣點,被欺負了就打回去,打不過就喊我。」
眨了眨還紅著的眼睛,用力點了點頭,雖然看起來還是怯怯的,但眼神裡似乎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走吧,回教室。」我說。
當我們回到高二二班門口時,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齊刷刷地聚焦在我上,充滿了好奇、敬畏,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恐懼。
我旁若無人地走到沈念瑤旁邊的空位坐下——這是早上沈國棟特意打電話給學校安排的。
一整天,再沒人敢來招惹沈念瑤,甚至連看的眼神都小心了許多。偶爾有竊竊私語,在我目掃過時也立刻消音。
李銘和他的幾個核心跟班都沒來上課,據說都在醫務室或者回家「休養」了。
聖櫻學院看似平靜的水面下,暗流洶湧。我暴打校霸、其學狗、剛政教主任的事蹟,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整個校園。
「煞神」、「閻王」、「沈念瑤的保鏢姐姐」……各種外號不脛而走。
彈幕倒是很歡樂,即時轉播著校園裡的各種反應,順便給我科普聖櫻學院錯綜復雜的勢力分佈。
放學鈴聲響起,我拎起空的書包就往外走。沈念瑤趕跟上。
校門口,沈家那輛顯眼的豪車已經等在路邊。周圍不學生駐足觀,指指點點。
趙婉親自來接的,顯然已經聽到了風聲,臉上帶著擔憂和後怕,看到我們出來,連忙迎上來:「之之,瑤瑤,你們沒事吧?我聽說了學校的事,那個李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