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為他要開始一番「你了我的人,準備付出什麼代價」的經典豪門施臺詞時——
1. 他忽然站起,作快得帶起一陣微風。
下一秒,在我完全沒反應過來之際,他猛地彎腰,以一種與他冷傲形象極其不符、甚至堪稱……虔誠的姿態,雙手抱住了——我的小!
我:「???」
彈幕:【??????】
滿屏的問號幾乎要衝破天際。
「沈同學!」宋硯抬起頭,那張俊無儔的臉上,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他仰視著我,眼睛亮得驚人,「請你教我真功夫!」
我:「……」
我腦子宕機了足足三秒。這展開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你……剛才說,和李銘有點?」我試圖把歪掉的樓扶正,懷疑自己聽力出了問題。
宋硯用力點頭,表認真:「是,有點。他小學時搶過我模型飛機,被我揍了一頓,後來他爸帶著他上門道歉,才算完。矛盾的。」【……】【神特麼矛盾的!】【所以不是來幫李銘出頭的?是來……拜師的?!】【宋硯你的人設崩了啊太子爺!】【說好的高冷冰山呢?這明明是個武痴!】
我角搐了一下,看著他還抱著我小的手:「所以,你現在這是在幹什麼?」
「拜師!」宋硯回答得斬釘截鐵,眼神灼熱,「我在監控室……呃,不是,我聽說你今天在教室,三秒,不,可能兩秒多就放倒了李銘和他那個重超標的跟班!作幹淨利落,發力準,絕對不是花架子!是真正的實戰格鬥技!」
他越說越激:「我從小就喜歡格鬥,學過散打、拳擊、,請過無數名師!但他們教的,都太規矩了!不夠……不夠狠!不夠有效!你那種,才是真正能打、能瞬間制敵的功夫!求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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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這張寫滿「求投喂」的俊臉,再看看他這詭異的抱大姿勢,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1. 我試圖把回來,沒功。這小子看著清瘦,力氣不小。
「放手。」我皺眉。
「你不答應我就不放!」宋硯執拗地看著我,那眼神,活像一隻盯著骨頭的大型犬,還是統特別高貴的那種。
「我憑什麼教你?」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搞得有點煩躁,「看你細皮的,捱得住揍嗎?」
「我抗揍!」宋硯立刻保證,「我耐力和抗擊打能力都專門訓練過!只要你肯教,怎麼練都行!」
彈幕已經笑瘋了:【哈哈哈哈我笑到頭掉!】【聖櫻高嶺之花為學武當場撒潑打滾(bushi)!】【這畫面太我不敢看!】【主:我只想安靜地當個校霸,奈何太子爺他非要當我部掛件!】【答應他!答應他!我想看太子爺被練到哭!】
我看著他眼中毫不作偽的狂熱和執著,心裡那點因為被他突然靠近而引起的不爽,奇異般地消散了一些。這人……好像腦子不太正常,但意外的……不討厭?
至比那些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虛偽傢夥順眼點。
「教你,有什麼好?」我換了個問題,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試探,「宋家太子爺的人,值錢嗎?」
宋硯眼睛更亮了,彷彿看到了希:「值!你想要什麼?錢?資源?還是在聖櫻橫著走?我都幫你搞定!」
「橫著走?」我嗤笑,「我現在難道不是橫著走?」
宋硯卡殼了一下,想想我今天的輝事蹟,好像……確實。
「那……那我給你當陪練?當沙包?」他努力挖掘自己的價值,「或者……我幫你照顧沈念瑤?保證在學校沒人再敢欺負!」
提到沈念瑤,我神了。這倒是個實在的好。我總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
我看著他依舊抱不放的手,終于鬆了口風,語氣帶著十足的嫌棄:「先放手!抱這麼,惡不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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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硯立刻乖巧鬆手,站起,但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等著我的最終宣判。
我站起,活了一下被他抱得有點發麻的,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高長,骨架勻稱,線條流暢,確實是個練武的好料子。
「教你,可以。」我慢悠悠地說。
宋硯臉上瞬間綻放出巨大的驚喜。
「但是,」我話鋒一轉,出三手指,「約法三章。」
「第一,我說怎麼練,就怎麼練,不準苦,不準喊累,不準質疑。捱揍了也得給我忍著。」
「沒問題!」宋硯毫不猶豫。
「第二,我教你功夫,不是讓你去欺負弱小。是用來防,或者……揍該揍的人。要是讓我知道你濫用,我親自廢了你。」
「我發誓!」宋硯表嚴肅。
「第三,」我盯著他的眼睛,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笑容,「學費很貴。除了你剛才承諾的,罩著沈念瑤之外,我還需要你宋家的人脈和資源,幫我查點事。」
宋硯愣了一下:「查什麼?」
「查十七年前,那家醫院,孩子抱錯的‘意外’,到底是不是真的意外。」我聲音冷了下來,「我這個人,不喜歡糊裡糊塗。」
宋硯眼神微凝,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鄭重地點點頭:「好,我幫你查。」
「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明天早上六點,學校後場,穿利落點。遲到一秒鐘,就不用來了。」
宋硯眼睛亮得像星星:「是!師傅!」
「別我師傅,」我嫌棄地擺擺手,「聽著跟七老八十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