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個月過去了,我還是沒找到工作,我整個人都眼可見的焦躁了起來。
江言幾次看到我都言又止,後來有一次在小區到了來送檔案的實習生,哦,現在已經不是實習生了,在江言手上轉正了。
周沁對我說:「姐姐,聽說你在找工作,我們那邊有個健房正在招會籍。就是那種銷售,不用坐班的,出去發發傳單,只要有人報名就有錢拿,你要試試嗎?」
這個工作但凡不是周沁用這種略帶施捨又飽含嘲諷的表介紹著我,我也許真的會去做。
江言也在一旁附和著,他也覺得這樣不錯。
「你去接孩子的時候都能發發傳單,還適合你的,掙多掙不重要啊,你找點事做做。」
這句話暗示意味太明顯了,你找點事做做,就不要整天來找我麻煩了。
我不想搭理這倆人,于是藉口去了業的洗手間。
正巧上了一個哺期的人正在默默垂淚。
我想起自己在醫院曾經也被遞過面紙,于是默默地拿了張給。
可能是我的善意讓有了傾訴,說被漲和腺炎困擾的痛不生。
我想起我哺期的時候也曾經遭遇過同樣的事,腺炎嚴重的時候半邊都不了,但當時我請的月嫂非常的專業,教了我很多的手法,我每天為自己按,後來就漸漸好了。
那人聽我說的專業,問我能不能為也按一下,說預約了通師,但是人家得晚上才能來。
我心裡覺得忐忑,怕自己不夠專業,看痛苦的樣子我又很心疼。
在的再三鼓勵下,我在業的母嬰室為完了一次按,過後果然舒服了很多,順勢加了我的微信說下次有問題可以請教我。
結果我人還沒到家,就給我發來了兩百元的紅包。
「謝謝親的,你的手法真的很專業,這是按照通師的價格付給你的,請一定要收下。」
沒人懂我看到這兩百塊時的心,我點開餘額看了好幾次。
那兩百錢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那,它像是一個信號燈。
也像一個強心劑,讓我在非常絕的時候看到了一曙。
六年了,我靠著自己的雙手,掙到的第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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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無人跟我分這喜悅,但我還是買了瓶啤酒,在深夜十二點,跟自己幹了個杯。
衝著這個好的開始,明天我要更努力的找工作。
第二天我剛送完悠悠,準備去街上轉轉的時候,微信電話響起來了。
9
是昨天的那個哺期媽媽。
問我現在有時間嗎?又有點不舒服了。
拿人手短,我趕又急匆匆地跑回了小區。
結果家裡竟然還不止一個。
指著另外兩個人對我說:
「這兩位是同小區的媽媽,我們都在哺期,問題都差不多,你今天有空的話能幫忙都按一下嗎?我覺得你比我之前找的通師做的好。」
另外一個趕點頭「你放心,我們正常付費的。」
我有點意外也有點驚喜。
每人半個小時結束後,我收到了六百塊錢。
那個王雨的人把我拉進了一個群裡,並叮囑我「你把名字改一改,下次有需要大家還會來找你的。」
我懷著激萬分的心回到了家中,拿著這兩天的掙到的錢,給自己買了很多哺期的書,還買了幾節課。
從那一天開始,我也開通了自己的社賬號,專門口播一些哺期的小知識。
我開始變得忙碌起來,除了悠悠,家裡其他的事我本無暇顧及。
直到有一天江言指著堆積山的盤子衝我喊道:
「你一個全職媽媽到底為什麼把家裡搞這樣?」
我一邊看書一邊做筆記,還要分出神來敷衍他。
「我不是全職媽媽,我有工作。你現在就在打擾我的工作。」
江言那天說了很多,說到最後他的緒已經崩潰,他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冷漠的對待他。
我看著他在我面前發瘋的樣子,心裡異常的平靜。
我終于明了他曾經的心了。
原來的背後不是恨,是冷漠。
摧毀的也不是恨,是漠然和漠視。
原來,我真的可以不他了。
我輕輕地推開他,把同一個話題說了第三遍。
「離婚吧,江言。」
10
依舊是沒有結果的爭吵。
悠悠似乎也看出我們之間的不尋常。
他偶爾會跟我提起班裡某個小朋友的爸爸媽媽離婚了,想媽媽想的哭。
我問他如果有那麼一天,你想跟誰在一起呢?
他摟著我說:「我想跟媽媽一起,可我也不想失去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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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他的頭說:「不會的,無論爸爸媽媽如何,我們都永遠是你的爸爸媽媽。」
不是沒有糾結過,在無數次的夜深人靜時,我看著他恬靜又可的小臉時,我會勸自己,不然就這樣吧,至悠悠是快樂的。
可江言一次次的失約,一次次的對孩子言語暴力,一次次的敷衍,讓我覺得也許離開一個並不那麼完的父親對他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