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拽我去爬山,還特意安排了帥哥「陪爬」。
下山時我腳下一,被帥哥摟住腰扶穩。
一抬頭,卻對上了景區巡邏的特警老公——
他正瞇著眼,目死死盯在帥哥搭在我腰間手上。
1
過咖啡館的落地窗灑在桌面上。
沈耀妹妹沈昭,神兮兮地湊過來,「嫂子,我哥技怎麼樣?」
「沈!昭!你在口出什麼狂言?」我漲紅著臉打。
「哎呀,害什麼嘛!」沈昭眉弄眼,「我哥那材,那線條,一看就……嗷!嫂子,別打我!」
我耳尖燙得能煎蛋。
腦海中不控制地閃過新婚夜——
沈耀單手就能扣住我兩個手腕,帶著槍繭的拇指挲著我突突跳的脈搏,低沉的嗓音燙得我渾發。
「怕就咬我。」
和沈耀的第一次見面,是沈昭介紹我們認識的。
那天很好,他遠遠走來時,高接近一米九,在人群中鶴立群。
簡單的白T恤,寬肩窄腰,線條實,完倒三角材。
走近了,才發現他的五凌厲,眉骨高,下頜線如刀削,不笑時迫極強。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覺得有些眼。
「你好,我沈耀。」
我:「……?」
等等,沈耀?
我高中暗了三年的那個校籃球隊長?!
我強裝鎮定,心想他應該不記得我了。
畢竟當年我只是默默喜歡,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果然,他神如常,只淡淡問:「介意我的工作質嗎?我可能不是個時刻在邊的另一半。」
「我也是,我們芭蕾舞團封閉訓練時,連訊息都沒發回。」
他妹妹沈昭活潑可,單,住得離我很近,經常找我玩。
我們相很愉快。
後來,把我介紹給哥沈耀。
沈昭拽回我的思緒:「嫂子,陪我去爬山吧!給你看個好東西!現在很火的!」
手機螢幕上,配圖是閃閃發的猛男陪爬:「我們一人一個!哈哈哈,想想就很開心!」
我咽了咽口水:「別,你哥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我哥出任務去了,嫂子,你就陪我去嘛~」沈昭拖長音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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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次日,景區山道。
小姑子沈昭拽著我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探照燈:「嫂子!我給你找了個極品登山陪爬!」
我順著的目看去——
那男人正調整揹包帶,手臂線條在下繃出流暢的弧度。
他抬頭沖我們笑了笑,出一排白牙:「路,兩位小心腳下。」
沈昭湊過來咬耳朵:「兩個陪爬都很帥!」
下山途中,半山腰的霧氣還沒散,陪爬已經利落地幫我們調整好登山杖。
「這段路。」他手虛扶在我背後,掌心離我的腰還有三釐米,「重心往前。」
我不小心踩到青苔,整個人往後仰——
陪爬一把摟住我的腰。
穿過樹葉斑駁地落在他繃手臂上。
這時,山道轉角傳來整齊腳步聲。
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迎面而來。
領頭男人摘掉戰頭盔,出我老公那張凍死人的臉。
他瞇著眼,目死死釘在向導搭在我腰間的手上,緩緩挑眉:「會扶啊,放手!」
我明顯覺到旁的帥哥抖了一下。
沈耀長走來,一把將我拉到他邊:「陪爬?沈昭、阮棠,你們還一人一個?你倆會玩啊!」
「哥!」沈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跪到沈耀腳邊,抱住他的大就開始嚎:「都是嫂子一定要帶我來見世面的!我說我不來,非我!」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個塑膠小姑子就這麼把我賣了。
「沈昭!」我咬牙切齒。
沈昭抬頭沖我眉弄眼,用口型說:「嫂子你扛一下,我哥打人可疼了。」
「他打我呢?」我也用口型回。
「夫妻打架是趣,兄妹打架要出人命啊!」
沈耀的目在我和沈昭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我上:「阮棠,解釋。」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那個……我們就是來……呼吸新鮮空氣,鍛煉的……」
沈昭溜得比兔子還快,臨走前還沖我比了個「自求多福」的手勢。
我:「……」
塑膠姑嫂!
3
我站在景區門口來回踱步,鞋尖把地上的小石子踢得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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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耀邁著長走了出來。
他已經換下了作戰服,簡單的黑T恤勾勒出完的倒三角材,可那迫毫未減。
我下意識往後,卻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回家。」他聲音低沉。
一路上我都把臉在車窗上裝睡,直到車子穩穩停在家門口。
車剛停穩,我就想往家裡沖,被沈耀一把拽住手腕。
「等等。」他角勾起危險的弧度,「後備箱有東西要拿。」
我狐疑地看著他繞到車後,「啪嗒」一聲,後備箱緩緩升起。
「沈耀!」我耳瞬間燒了起來。
後備箱裡的箱子裡全是小玩。
他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我後,結實的手臂越過我的肩膀,隨手拿起一個盒子在我眼前晃了晃:「夫人喜歡這個?」
我一,差點跪在地上。
「不是要鍛煉?」他低頭咬我耳朵,聲音又低又啞,「我陪你鍛煉。」
新婚夜的記憶突然攻擊我——
他當時也是用這種又低又啞的嗓音哄著我「老公」,結果把我折騰到第二天直接請假。
「我跟沈昭真的是去爬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