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著他的角小聲認慫。
他俯，薄過我的耳垂，低聲道：「知道了，沈昭說你休假三天？」
我渾一，突然意識到什麼。
這男人怎麼這麼記仇！
我眼前一黑，彷彿已經看到未來三天暗無天日的生活。
4
一進家門我就想往浴室沖，結果被沈耀一把拽住後領。
「跑什麼？」他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意味。
我乾笑兩聲：「先、先洗個澡。」
沈耀慢條斯理地鬆開手，我立刻竄進浴室，「砰」地關上門。
熱水嘩啦啦沖下來的時候，我繃的神經終于放鬆。
「咔嗒。」
門鎖轉的聲音讓我渾一僵。
「等、等等！我還在洗……」我的聲音在水汽裡抖得不樣子。
蒸騰的霧氣中，沈耀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口。
他已經了上，水珠順著八塊腹的壑往下，最後沒在腰邊緣。
我的視線不控制地跟著那滴水珠走……
「正好。」他反手鎖門的聲音讓我頭皮發麻，「省水。」
我後退兩步，後背上冰涼的瓷磚：「沈耀！你——」
他單手撐在我耳側，另一只手撥開我漉漉的劉海：「那個教練是怎麼把手放在你腰上的？」
手指順著我的脖頸下，「其他地方有沒有被？」
熱水順著他壯的膛流下，我咽了咽口水：「當然沒有了，這只是正常的，保護措施而已……」
話沒說完，他已經低頭吻住我。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牙齒輕輕啃咬我的下，直到我嗚咽著張開。
他的手掌順著我的腰線下，突然用力把我往上一託。
我驚呼一聲，雙本能地環住他的腰。
5
「這裡不能令夫人滿意？」他帶著我的手按在自己腰腹，那裡的隨著呼吸起伏，「嗯？」
「你、你的更好……」我小聲嘟囔，被他趁機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尖掃過我的上顎，激起一陣戰栗。
「沈……耀……」我推著他的肩膀，卻到一手實的，本推不。
Advertisement
他單手解開我的髮繩，長髮漉漉地披散下來。
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他膛上蜿蜒而下。
他咬住我的耳垂，「真的？」
我渾發，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嗯。」
「以後沈昭你，不準跟鬼混。」他的手掌上我的大，指腹在敏的側輕輕挲。
「好。」
「記住，」他咬著我的耳垂低語，「這裡……」手指劃過我的腰線，「這裡……」掌心上我的後背，「還有這裡……」最後停在心口，「都只能我。」
窗外突然響起雷聲，暴雨傾盆而下。
水珠拍打窗戶的聲音，混合著浴室裡的水聲，還有我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沈耀……去臥室……」我推著他的肩膀，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他充耳不聞，反而就著熱水的潤……
「啊！」我驚一聲，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
水珠順著我們纏的滴落，在瓷磚上匯一小灘水窪。
這一晚，他確實讓我好好「解釋」清楚了。
從浴室到床上，從地毯到飄窗，直到我帶著哭腔求饒，他才勉強放過我。
6
過窗簾隙灑進來時，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渾像被卡車碾過一樣，尤其是腰和，酸得不像自己的。
我艱難地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鼻尖蹭到一冷冽的鬆木香——是沈耀的味道。
昨晚的「懲罰」畫面在腦海裡閃回。
我紅著臉小聲罵道，聲音啞得不像話：「禽。」
門外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咖啡醇香。
我立刻閉眼裝睡。
門被輕輕推開，沈耀低沉的嗓音在床邊響起：「醒了？」
我死死閉著眼，一不。
他低笑一聲，溫熱的手指上我的後頸，輕輕挲：「裝睡？」
我：「……」
這男人是特警還是警犬？！
我認命地睜開眼，對上他含笑眸子。
他穿著簡單的黑T恤，線條若若現，手裡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Advertisement
「喝點。」他把杯子遞到我邊，另一只手穩穩托住我的後腦勺。
我小口啜飲，咖啡的溫度剛好，甜度也是我喜歡的。
門外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靜——
「哥，嫂子醒了嗎？」
沈耀頭也不回：「還睡著。」
門悄悄擴大，一顆茸茸的腦袋探了進來。
「嫂子！你醒啦！」沈昭眼睛「唰」地亮了，躡手躡腳地溜進來，「我哥昨晚沒把你……」
我抄起枕頭就砸向。
這個叛徒。
因為手臂酸，枕頭在空中劃出一道無力的拋線，輕飄飄落在床尾。
「沈昭！你煩死了！」我氣得想咬人，可惜嗓子啞得像是吞了十斤沙子，罵人都帶著糯的尾音。
沈昭扶著門框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嫂子你聲音……哎呦喂！」
話沒說完就被沈耀拎著後領提溜起來，像拎一隻不聽話的貓崽：「滾出去。」
「哥，我可是來送早餐的。」沈昭撲騰，「你有了媳婦就……」
「砰！」關門聲乾脆利落。
沈耀轉時，我看見他耳朵尖有點紅。
「還難？」他坐回床邊，手指輕輕著我的腰。
我哼哼唧唧地往他懷裡鉆：「渾都疼……」
「我的錯。」他低頭親了親我的發頂，語氣誠懇得彷彿在作檢討，「下次輕點。」
我抬頭瞪他，「你昨晚也是這麼說的！」
沈耀低笑，腔的震過相的傳來。
7
他低笑：「夫人力不行，得練。」
我：「？？？」
我一個芭蕾舞團首席，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