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反駁，他突然俯，溫熱的過我耳廓：「尤其是腰腹力量。」
低啞的嗓音像帶著小鉤子，把我昨晚求饒的畫面又勾了出來。
次日，沈耀真的開始執行他的「健計劃」。
我趴在瑜伽墊上，生無可地做平板支撐。
沈耀單膝跪在我後，手掌著我的腰，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炸開：「腰塌了，再直一點。」
我咬牙堅持，結果撐到第三組時，手臂一，直接趴了下去。
沈耀一把托住我的腰，把我撈起來，從背後環抱住我，呼吸灼熱地噴在我耳後：「這裡發力，對，再深一點。」
我渾一，耳尖發燙：「沈耀，你、你別靠這麼近！」
他低笑：「不近怎麼糾正姿勢？」
我：「……」
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正當我憤死時，沈昭突然推門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嫂子，我買了草莓……」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
沈昭的目在我和沈耀之間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沈耀環在我腰上的手，嘖嘖搖頭：「哥，你這算不算假公濟私？」
沈耀一記眼刀掃過去：「滾。」
沈昭：「得嘞！」
放下果盤，轉就跑，臨走前還沖我眉弄眼：「嫂子，加～油～哦～」
門關上後，沈耀突然把我轉過來面對面：「剛才說到哪了？」
「說到……啊！」我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打橫抱起。
「繼續上課。」他大步走向臥室，「床上教學效果更好。」
我掙扎著抗議：「沈耀！你這是假公濟私！」
他低頭在我上啄了一下：「這，因材施教。」
8
數日後，沈昭又來了。
「嫂子～」著門框，眨著那雙和哥如出一轍的桃花眼，聲音甜得能出來。
「嫂子～陪我去看新開的敦煌文化展嘛～我閨們都有事，我一個人不想去，陪我嘛~」
我警惕地後退半步：「上次爬山的教訓還不夠？」
沈昭信誓旦旦地拍脯，「只是文化展，純藝薰陶！沒有猛男，更不到我哥！」
「主要是地方有點偏……」沈昭突然低聲音，「我一個人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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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展館，敦煌壁畫的飛天仙在燈下栩栩如生。
我正仰頭欣賞一幅《反彈琵琶圖》，沈昭突然拽我袖子：「嫂子快看！那個講解員小哥像不像從壁畫裡走出來的？」
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個穿著改良版男飛天裝的高挑男生正在解說，綢腰封鬆鬆係著，出若若現的腹線條。
他轉時，背後飄帶輕輕揚起，還真有幾分壁畫仙人神韻。
「這是敦煌壁畫中的力士形象，」他的聲音清潤好聽，「代表著護法金剛的力量與。」
講解員微笑著邀請觀眾嘗試敦煌舞姿：「這位士，能請您配合演示一下嗎？」
在全場注視下，我著頭皮走上前。
「請把手搭在我肩上，」他輕聲指導，「對，就是這樣……」
我的指尖剛放上他肩膀，展館大門進來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列隊巡邏。
領頭的那個強壯男人，黑作戰服包裹著壯軀，戰手套下的手指骨節分明。
他目掃視全場，在看到我們的瞬間驟然結冰。
沈耀。
他的目落在我搭在講解員肩上的手，緩緩瞇起眼睛：「阮棠，這是在……驗文化？沈昭！又是你的餿主意？」
我電般連忙收回手。
沈昭瞬間躲到我背後：「哥！這次真不是我！」
「上次是登山向導，這次是飛天。」沈耀冷笑，「下次是不是要找龍王三太子？」
沈耀低頭看我，嗓音低：「至于你——」
我咽了咽口水：「我真的是陪沈昭來的！」
他挑眉：「哦？那待會兒回家，你得好好‘解釋解釋’。」
9
我被塞進警車後座時，整個人還是懵的。
沈耀「砰」地關上車門，扯鬆領帶，出滾的結。
他猛地傾過來，安全帶勒得我口發疼。
我突然注意到他右臂繃帶滲出的跡：「你傷了？！」
沈耀低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小傷而已，你剛才看得開心？」
「……」
完了，秋後算賬來了。
到家後，我被他一把按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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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皮沙發冰涼的過單薄的料傳來，我忍不住了脖子。
他的長抵進我雙膝之間：「看來上次的教育沒到位，今晚我們換個方式。」
我急中生智，手去他傷的手臂：「傷口裂開了！我幫你重新包扎。」
「別轉移話題。」他扣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我的材比不上他？嗯？」
「你、你的更好看……」我小聲嘟囔，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他襯衫下擺。
沈耀呼吸一滯，突然低頭輕咬我下：「那以後只能看我。」
「疼。」我輕哼，卻被他趁機撬開齒。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兇又急，直到我缺氧地推他口才稍稍退開。
「沈耀……」我著氣，手指進他短髮裡，「你吃醋了？」
「是。」他坦然承認，滾燙的掌心上我的後腰，「所以今晚別想睡。」
……
第二天我是被手機震吵醒的。
瞇著眼睛到手機，鎖屏上赫然是沈昭的狂轟濫炸：
【嫂子你還活著嗎？？？】
【我哥凌晨三點給我發訊息說「再帶你嫂子看野男人就打斷你的！！！」】
【他從來不發嘆號的！他到底怎麼你了？！】
我巍巍地打字：【你猜他為什麼三點還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