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周翊帶著小人母倆去川西旅游。
嚴重高反,搶救無效死亡。
醫生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簽字收尸。
竟還有這種好事!
我痛快地答應:「好好好!」
我立即買了票過去。
確認死亡,拉去火化,抱著骨灰盒回家。
辦喪事當天。
小人母倆沖進靈堂搶周翊的骨灰盒。
「砰!」
骨灰盒應聲落地,骨灰撒了一地。
我瘋狂控制上揚的角:
「干得漂亮!!!」
1
周翊死了,高反被整沒了。
他和小人王紫晴的閨王瑤剛大學聯考完。
就攛掇著周翊帶們娘倆去川西。
周翊藉口跟我說出差帶著們娘倆去了。
結果天有不測風雲。
誒嘿!活人去,骨灰回來了。
我這人在家中坐。好消息自己就傳回來。
周翊價過億,又沒立囑。
這產可不就是我和我閨繼承嗎。
既然給我們娘倆留下這麼大筆產。
我痛快地給周翊收了尸。
還心地給他的親朋好友都通知了個遍。
畢竟主事的死了可是大事兒。
周翊死了還給我留下這麼多產。
我豈能虧待他。
當然要他準備一場盛大的葬禮啦。
這樣我們娘倆才好順理章的繼承周翊的產不是。
安排好第二天葬禮的一切事宜後,我吃了一頓盛的晚餐,又洗了個熱水澡,剛躺上打算睡個好覺,就接到了王瑤的擾電話。
我剛接起,那邊咆哮的怒吼就響起來。
「黎玥,你竟敢霸占我爸的財產,產裡也有我的一份,你必須還回來。」
「你個賤人把我爸拿去哪裡了?」
我嗤笑一聲,說「哪裡來的狗在吠?」
王瑤氣急敗壞極了,「你……」
我直接拉黑,關機睡覺。
想到跳腳的樣子,我想今晚一定可以做個夢。
葬禮當天。
我起來給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
眼睛化上黑眼圈,用眼影把眼睛涂腫。
然後把臉和化得蒼白。
再挑了一褶皺的黑服。
我照著鏡子看著眼前的自己的這一裝扮滿意極了。
拉開房門便看到閨周盈也畫著相似的妝容後相視一笑。
來到莊嚴肅穆的殯儀館。
我哥看到立即過來攙扶著我。
言又止道:「阿玥……」
Advertisement
我輕輕拍了拍哥哥的手臂:「哥,放心。」
其他來追悼的賓客也紛紛上來問候。
各位叔伯嬸娘:「老大媳婦,唉!節哀!」
賓客:「周太太,節哀!」
我攥著手絹輕輕拭沒有淚意的眼角。
「辛苦各位了,謝!」
追悼會開始後,館一切寂靜。
門口突然喧鬧了起來。
王紫晴母倆不顧保安的阻攔,闖進來了。
王瑤一邊走一邊哭喊:「爸爸,爸爸,我來看你了。」
王紫晴淚水糊了一臉,步履蹣跚地走來,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我哥哥迅速擋在我和閨的面前。
「你們來干什麼,誰放你們進來的。來人,把他們拉出去。」
「你們不配來這裡,滾。」
王瑤憤恨的眼神向我,質問道:「我是周翊的兒,我為什麼不能來。」
「我爸媽才是一對,對你都沒了,干嘛抓著我爸爸不放。我爸爸的財產也有我的一份。」
「我要把我爸帶走。」
呵呵!
真是好笑。
我忙著還沒空收拾這娘倆,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冷笑,眼神凌厲地看著這母倆。
「拉出去。」
王紫晴輕輕地抖,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弱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王瑤大驚:「媽媽!」
王瑤快速蹲下把王紫晴扶起來。
黑著臉,咬牙切齒地盯著我們。
忽然,沖上來要搶我手中的骨灰盒。
我假意推了五秒鐘後鬆開手。
「砰!」
骨灰盒應聲落地,骨灰撒了一地。
2
瞬間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向這邊。
張大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我:「干得漂亮!!!」
我快速醞釀緒,頂著化地蒼白的臉看向王瑤。
「你們把周翊害死了還不夠,現在竟然……竟然……」
我的手哆哆嗦嗦地指著們,雙眼通紅著。
「原來就是你們害死的周翊啊,你們這兩個毒婦啊。」
「我們周家的葬禮不歡迎你們,你們滾出去。」
「害死了人竟還有臉到這裡來,喪良心呦。」
「就是,一來就喊爸,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阿貓阿狗認親戚,真是搞笑!」
王瑤目眥裂地瞪著大眼睛,反駁:
「不,不關我們的事。我爸爸本來就有基礎病。」
Advertisement
「我就是周翊的兒,這是不可能改變的。」
「我是周翊的兒,我是周翊的兒,我是他的兒。你們霸占了我的財產。」
王瑤裡不停的呢喃著,神逐漸癲狂。
忽然,一陣風吹來,把地上的周翊的骨灰呼啦一下吹到了外面的馬路上。
我遠遠看著這漫天的飛灰逐漸地落到了地上。
骨灰被路過的行人踩了又踩。
我拿著簸箕過來掃地上剩下的一點點沫兒。
默默低下頭假裝抹眼淚,實際上我在遮擋我瘋狂上翹的角!
哦喲!
周翊啊,周翊啊,你可真懂事兒啊。
你說說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懂事兒。
死了給我留下大筆產。
現在竟然還給我省事兒了,清明節都不用去掃墓了。
最終王紫晴母倆被保安拉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