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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的信,都沒有拆封過。
白月蓮的臉,瞬間盡失。
我故作驚訝地「呀」了一聲,「原來陸崢說的就是這些啊。月蓮妹妹,真是不好意思,你看這……他說都過期了,讓我扔了。唉,也是,都這麼多年了,裡面的書,估計都發黃了吧?」
我一邊說,一邊把那個木頭盒子遞給。
「既然是你寫的,還是歸原主吧。我們家陸崢就是個人,不懂得憐香惜玉,你別往心裡去。」
周圍看熱鬧的軍嫂們,發出一陣抑的驚呼。
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白月蓮,居然追了陸崢這麼多年,人家連信都沒拆過一封!
白月蓮抱著那個盒子,手指都在發抖,一張臉青白加,像是被人當眾扇了無數個耳。
死死地瞪著我,眼神裡的清純然無存,只剩下怨毒。
「林晚,你別得意!」咬牙切齒地低聲說。
我笑了,湊到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我得意的,還在後頭呢。」
看著白月蓮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拿起陸崢的信,在邊親了一下。
好一個「借刀殺」。
這個男人,真是該死的迷人。
我不知道的是,此刻遠在千裡之外的訓練場上,陸崢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旁邊的戰友調侃道:「營長,想嫂子了?」
陸崢耳朵一紅,上卻罵道:「滾蛋!趕訓練!」
心裡卻在想:【也不知道我那招好不好用。媳婦兒那麼聰明,應該能看懂我的意思吧?】
【唉,想媳婦兒了。想上的味道,香香的,的。】
【下次休假,一定要把上次沒親的,加倍親回來!】
04
白月蓮事件之後,我在大院裡的地位,莫名其妙地就上去了。
沒人再敢當面議論我配不上陸崢,也沒人再拿他「不行」的謠言來我肺管子。
我了他們眼中「能降住活閻王」的牛人。
日子清閒下來,我骨子裡的「卷王」屬就開始蠢蠢了。
上輩子在紡織廠,我就是技革新標兵。來到這個時代,看著軍嫂們還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持家務,我這心裡就。
軍區大院後面有塊荒地,因為土壤鹽堿化嚴重,種什麼都不長,一直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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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心思。
我上輩子……不對,我來這之前,在圖書館看過幾本農業技的書,裡面正好有改良鹽堿地的方法。
說干就干。
我跟婆婆申請了那塊地,婆婆一臉「你高興就好」的表,反正地荒著也是荒著。
於是,整個大院的人,都看見新來的營長媳婦,那個滴滴的城裡姑娘,居然天天扛著鋤頭往荒地裡跑。
「嘖嘖,城裡人就是會玩,這是驗生活呢?「
「我看啊,就是閒的。等挖兩天,手起了泡,就知道錯了。」
大嫂二嫂也來看過一次,看著我一泥水的樣子,直搖頭。
「三弟妹,你這是何苦呢?缺什麼跟家裡說,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二嫂王琴快人快語。
我沒理會這些風言風語,一門心思撲在我的「試驗田」上。
我按照書裡的方法,引水泡田,摻沙降堿,還去附近的山上挖了不腐土回來改善土質。
半個月下來,我黑了,也瘦了,但那塊原本板結的土地,真的變得鬆沃起來。
我種下了第一批小白菜種子。
這期間,陸崢又來了兩封信,信裡照例是噓寒問暖,和對他媳婦兒的「遠程控」。
【聽媽說林晚在種地?一個城裡姑娘,會種什麼地?別是把菜種草了。】
【不行,我得幫幫。】
於是,第二封信裡,他就「不經意」地提了一句:「我有個戰友是農大畢業的,他說種菜要想長得好,得加點草木灰當料。你在家要是閒著沒事,可以試試。」
我看著信,哭笑不得。
這個男人,真是為我碎了心。
我不僅加了草木灰,還自制了發酵農家,把我那塊小小的試驗田伺候得比臉還干凈。
一個月後,當第一茬小白菜冒出翠綠的芽時,整個大院都轟了。
沒人相信,那塊「絕戶地」,居然真的能種出菜來!
當第一筐水靈靈的小白菜被我摘下來,洗干凈,給院裡每家都送了一把後,那些曾經看我笑話的軍嫂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從「看熱鬧」,變了「崇拜」。
「林晚,你可太神了!這地都能讓你種活了!」
「就是啊,你這手也太巧了!教教我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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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軍嫂圈裡的「農業專家」。
婆婆更是樂得合不攏,拉著我的手,一個勁兒地誇我「能干」、「有本事」。
大嫂二_ẩu嫂也對我刮目相看,再也不敢小瞧我這個「工人家庭」出的弟媳了。
我不僅沒丟人現眼,反而給陸家大大地長了臉。
這天,我正在地裡給第二茬菜苗澆水,陸崢的通訊員小王,騎著腳踏車,火急火燎地沖了過來。
「嫂子!嫂子!營長回來了!」
我心裡一咯噔,手裡的水瓢都掉了。
他回來了?
我跟著小王往家跑,遠遠地,就看見家門口圍了一圈人。
我進去一看,陸崢穿著一風塵仆仆的軍裝,站在院子中央,比走的時候黑了,也瘦了,但眼神更亮了。
他手裡,正拿著一棵我種的小白菜,翻來覆去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