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知道了。】
【是不是在笑話我?笑我沒經驗,像個頭小子。】
【我的一世英名啊……】
我終於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陸崢看著我笑得前仰後合,臉上先是尷尬,然後是窘迫,最後,也跟著無奈地笑了起來。
他坐在床邊,把我攬進懷裡,下抵在我的頭頂。
「林晚,」他聲音低沉,帶著懊惱,「對不起。我……沒經驗。」
「噗,」我捶了他一下,「誰不是呢?」
他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了。
溫存過後,生活還得繼續。
陸崢的假期很快結束了,他又回了部隊。
但這一次,我的心態完全不一樣了。
我不再是那個被接安排的小媳婦,而是這個家的主人,是陸崢名正言順的人。
我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把那塊菜地擴大了一倍,還帶著院裡的軍嫂們一起研究怎麼做咸菜,怎麼腌酸菜。
我的「威」,在大院裡一天比一天高。
然而,樹大招風。
我風頭正盛,自然就礙了某些人的眼。
這天,我正在家裡整理陸崢寄回來的包裹,裡面是他換下來的臟服,還有一封信。
我正滋滋地「聽」著信裡的甜言語,(【媳婦兒真能干,我死了!】),白月蓮又幽靈一樣地出現了。
但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
後,還跟著兩個穿著制服,表嚴肅的男人。
「林晚同志,」其中一個國字臉男人開口,聲音很嚴肅,「我們是軍區保衛科的。現在接到舉報,懷疑你份不明,與敵特分子有染,請你跟我們回去接調查。」
我的心,咯噔一下。
敵特?這個年代,這可是能要人命的罪名!
白月蓮站在他們後,看著我,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林晚姐,你別怕。只要你正不怕影子斜,組織上會還你清白的。」假惺惺地說。
我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搞的鬼。
我了手裡的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同志,飯可以吃,話不能說。你們說我跟敵特有染,證據呢?」
「證據就是,」白月蓮搶著說,「你一個普通的紡織廠工,憑什麼能嫁給陸營長?你一來,就搞出這麼多事,又是種地又是拉攏人心,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Advertisement
「還有,」指著我手裡的包裹,「陸營長為什麼頻繁地給你寄東西,寫信?這裡面,是不是在傳遞什麼報!」
這邏輯,簡直是強盜邏輯。
但在這個特殊的年代,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難拔除。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保衛科的人說著,就要上前來拿我手裡的包裹。
我退後一步,護住懷裡的東西。
這不僅僅是陸崢的服和信,更是我們之間的牽絆。
我不能讓他們搶走。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門口傳來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
「我看誰敢一下!」
是陸崢!
他回來了!
他穿著一筆的軍裝,逆站在門口,像一尊不可侵犯的戰神。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地向那兩個保`保衛科的人。
「你們保衛科,就是這麼辦案的?沒有證據,僅憑一個人的誣告,就敢來擾戰斗英雄的家屬?」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的力。
那兩個保衛科的人,肚子都開始打了。
「陸……陸營長……」
08
陸崢沒有理會那兩個已經嚇傻的保衛科干事,他的目,像一把鋒利的刀子,落在了白月蓮上。
「白月蓮同志,」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能掉下冰碴,「誣告現役軍人家屬,你知道是什麼罪名嗎?」
白月蓮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也沒想到,陸崢會在這時候突然回來!
陸崢的心聲,比他的表要洶涌澎湃得多。
【媽的!老子在前線拼死拼活,這幫孫子居然敢在背後我的媳婦兒!】
【白月蓮這個毒婦!上次的教訓還不夠!這次,我非得讓把牢底坐穿!】
【我媳婦兒肯定嚇壞了。那麼膽小……不對,我媳婦兒膽子大著呢,但肯定也委屈了。】
他邁開長,走到我邊,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把將我拉到他後護住。
這個作,充滿了不容置喙的保護。
我的心,瞬間就安定了下來。
有他在,我什麼都不怕。
「陸崢,你怎麼回來了?」我小聲問。
「任務提前完了,不放心你。」他頭也不回地低聲說,然後重新看向那幾個人,眼神恢復了冰冷。
Advertisement
「說,誰給你們的膽子?」
那兩個保衛科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那個國字臉著頭皮說:「陸營長,我們也是……也是接到了周副主任的指示……」
周副主任?
我心裡一,那不是大嫂周秀麗的親叔叔嗎?
陸崢也瞇起了眼睛。
【好啊,原來是外勾結!】
【周秀麗那個人,我就知道不老實!平時笑面虎一樣,背地裡凈干些上不得臺面的事!】
【以為叔叔是副主任我就不敢?天真!】
陸崢冷笑一聲,「周副主任?好,很好。看來我們軍區的保衛工作,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他轉向白月蓮,「還有你。你說林晚份不明,你說我們在用包裹傳遞報?」
他一把拿過我懷裡的包裹,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