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原本溫古板的總裁丈夫忽然變得叛逆起來。
他翹班去溜冰飆車蹦迪,連年度董事會議也推掉,就因為前晚參加了個很嗨的趴。
我知道,他公司來了個留學回來的副總,張揚明。
賀錚從一開始厭惡,到後來開始拿我跟對比,嫌我無趣。
最過分的一次,他在床上我下跪,問我:「池念念,你就不能去外面學點花樣嗎?」
其實我也老實了一輩子,從小就讀死書,長大了聽父母話嫁給他,結了婚兩人相敬如賓,日子寡的跟吃白菜一樣。
聽到這話,腦子裡有弦嗡的一下。
「我可以去嗎?」
賀錚點頭:「去啊,不然太乖了,日子沒意思。」
我默默記下,真的去外面找了個玩的賊花的。
可當賀錚知道時,卻後悔了。
1
賀錚說讓我出去找男人,起初我以為他在開玩笑。
啞著嗓子又問了一遍。
賀錚才不耐煩重復:「我讓你去找幾個男人學學花樣,不然翻來覆去躺床上,有什麼意思?」
他後背上有一道結痂的撓痕,又長又重。
我沒有指甲,弄不出這個痕跡。
愣愣的看著他,好像反應不過來,過去那個溫的丈夫,怎麼快30忽然變二世祖了。
還來不及說話,他電話響了。賀錚沒避開我,直接摁了擴音。
「嗯……」
一道的聲傳來,聽到我心臟一。
賀錚臉也變了變,從無所謂變得激到子繃。
「趙伊人,你在做什麼?」
「你猜~」
「你他媽是不是又在牛郎店!」
「哈哈哈哈你說呢?賀總,這裡人好多啊,我害怕,你要不要來,救我一下?」
「趙伊人,你不許再喝酒,我馬上過去。」
賀錚翻床,很快穿好服。因為過於著急,子拉鏈都沒拉上。
我攔住他,被賀錚一掌拍在手背。
疼。
「干什麼!你別鬧,伊人是個孩子,這麼晚還在外面,出事怎麼辦?你不要老是爭風吃醋,惹人煩。」
我默默給他拉上拉鎖。
「再急也得管好大門,不然別人看到,丟賀家臉面。」
賀錚噎的面容扭曲,看了我一眼,側離開。
關門前,他罵了句。
「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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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這不是賀錚第一次罵我。
從三個月前,他公司招了趙伊人這個長相好,能力強,格還跟變龍一樣的人,賀錚就仿佛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起初回家,只是在飯桌上吐槽一下趙伊人做事不按規矩走,總給他惹出麻煩。
到後面開始說有本事,再難搞的客戶也能被談下,還能為好朋友。
最後直接變了小迷弟,夜夜不著家,跟著趙伊人,探索花花世界大門。
賀錚和我一樣,從小被父母拘著,天一被了28年。
二代圈子玩得花,起初賀錚也以為自己不興趣。
直到跟著趙伊人驗了一次刺激的多人派對,從那以後,他好像著了魔。
非正式場合開始追逐流,說話辦事也越來越離經叛道。
我曾經跟住老宅的婆婆提了一這事。
婆婆說:「阿錚為了繼承賀家家業,辛苦了這麼多年,他想玩你就讓他玩吧,玩膩了他會回家的。反正賀家媳婦我只認你一個,你放心。」
「你趕生個孩子,家裡大頭財產都不會跑,這樣你正宮穩穩當當。」
我言又止,止言又。
跑去跟我媽說這事,又聽了一遍一模一樣的話。
其實我腦子並不聰明,否則也不會被拿來當聯姻工,做弟弟的生意踏板。
但自己丈夫在外面有了別的人,我能覺出來,自己心裡難。
那天晚上回家,我坐在沙發上哭。
喝完酒的賀錚回來,看到我,不悅的拉下臉。
「大晚上哭什麼哭,晦氣不晦氣?」
「你看看你自己蓬頭垢面,哪裡有個人樣?」
「池念念,不是我嫌棄你,是你自己太不爭氣,一點吸引人的地方都沒有。」
「算了,我有良心,不會拋棄你。你別哭了,快回去睡覺。」
他脖子上掛著吻痕,領上還有口紅印。
醉醺醺說完這段話,就倒在沙發上。
緒被打斷,我沒法繼續哭了,看了半晌,還是心,把他扶進房間,給他蓋上了被子。
隔天賀錚洗漱出來,看到我腫的跟饅頭一樣的眼睛,心五味雜陳。
在我遞給他醒酒湯後,莫名其妙罵了我一句:「神經病。」
3
我枯坐了一晚上,終於用不怎麼靈泛的大腦想出結果。
等賀錚回來後,噠噠噠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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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錚。」
「嗯?」
「我答應你出去學花樣。」
原本在服的賀錚愣了愣,詭異的看了我一眼。
忽的笑了。
「哦,那好。」
他角夾著譏諷,我沒在乎,補了句:「當我要離婚。」
賀錚:「?」
「我的道德不允許我婚出軌,所以我們先把證領了,不告訴雙方父母,私下裡各玩各的。」
「等我學會花樣了,再回來找你。」
賀錚盯了我半晌,拿起手機通知書準備協議。他大約以為我在開玩笑,還分了好多財產給我。
說真的,從小到大連歲錢都被我媽卷給我弟弟了,一下子看到卡裡七位數的補償款,角有些不住。
賀錚把玩著手機,似笑非笑。
「池念念,這男人你玩得明白嗎?要不要我教你幾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