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一秒就被群主移出了群聊。
群名稱重新變了院子裡裝(13)。
我:答應賀景則都不可能答應你:)
說曹曹到。
不到半秒,賀景則慢悠悠地在群裡冒泡了。
Hjz:是嗎比起原柏,你更願意答應我
我頓時像吞了一只蒼蠅一樣噁心。
整個大院都知道我最討厭的人就是賀景則。
從小就是。
他很很在群裡說話,偏偏我每次都能撞上他。
簡直魂不散。
一想到要和他待在同一個群裡,我就覺得無法忍,手指都移到退出群聊了。
Hjz:你不會要退群吧
我:......
Hjz:可是當時建群時群規就說明,不能無故退群,我想崔韞玉小姐這樣有原則的一個人,應該會記得這個約定
我:......
又來了。
無時無刻不在顯擺自己的聰明,好像這個世界上所有事他都知道。
原柏忽然又開口了。
Yb:和你有關係
Hjz:不關我的事嗎可都親口說了,願意選擇我。
Yb:你有病
Hjz:你這麼生氣,果然是訂婚的事。
Hjz:那你們可以不用爭了,崔大小姐怎麼會願意和你們訂婚呢那麼討厭你們,當然是編一些瞎話來耍你們玩的。
他甚至漫不經心地在群裡發了一句語音,語氣帶著赤的嘲諷。
「都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我:「......」
我想起當年第一次見賀景則的樣子。
他還是「別人家的孩子」,溫文爾雅,翩翩如玉,看上去就像個小王子。
誰會想到他現在放飛自我,毒到人人喊打
歲月真是把殺豬刀。
(11)
第二天是正式搬家的日子。
我剛打開門,就發現門口門神一樣站著一個人。
他穿著簡單的淺和休閒,五清俊雅致,看上去慵懶隨。
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搬家公司的車整理品。
大概是聽見我開門的聲音,他看向我。
隨後笑了笑:「崔大小姐。」
好晦氣。
我面無表地又把門關上了。
一大早為什麼就能看到臟東西
可我爸已經從窗戶探頭出去,沒心沒肺地和他打招呼:「小賀啊,吃早飯了嗎」
這只是一句禮貌的問候。
正常人這時候就應該回答一句吃過了,然後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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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賀景則笑容不變:「沒有,崔叔叔,能和你們一起吃點嗎」
我爸:「好啊!」
我強烈抗議:「我不願意。」
賀景則已經進門,練地尋找自己的拖鞋:「不願意和我一起吃飯嗎那真是憾。」
我瞪他:「一頓飯五百萬。」
「好啊。」賀景則面不改,當即給我轉賬,「五百萬能換取一個和崔大小姐吃飯的機會,我覺得十分值得。」
我:「......」
悉的反胃出現了。
「我家是什麼固定打卡點嗎還是說我爸是新手村的 NPC,你得天天來刷好度」我忍無可忍,「賀景則,Ţůₑ和你說過多次,不想做的事可以不用做吧除了噁心別人對你有什麼好」
賀景則作一頓。
他好像思考著什麼,半晌才說:「可如果我說,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飯呢」
我冷笑:「那我就是秦始皇。」
賀景則不假思索:「參見始皇陛下。」
我:「......」
我:「你無敵了。」
賀景則從善如流:「謝陛下誇獎。」
(12)
我很討厭賀景則。
從第一次見面。
他是全大院最優秀的小孩,品學兼優,聽話懂事,彬彬有禮。
所有見過他的人都對他贊不絕口。
我被我爸帶去賀家做客,我們一起吃飯,他的餐桌禮儀堪稱無可挑剔。
可我覺得奇怪。
因為他每道菜都只夾兩筷子,哪怕是他最討厭的苦瓜,和他最喜歡的排骨。
我以為是他夾不到,於是把那道排骨轉到了他面前。
可他卻一眼也沒看那份排骨。
下午茶時間,他說自己不吃糖,把我最喜歡的布丁都送給我。
我們一起玩他的小玩,他父母見我喜歡要送給我,我沒來得及拒絕,賀景則已經主放到我手上。
離別時他說他很喜歡我,希我常來玩。
......
但在我眼裡,他很「虛假」。
他討厭的菜也要吃,喜歡的菜不敢吃。
最喜歡的布丁要送給我,捨不得送的玩放進我手心。
他不喜歡我,滿眼寫著漠然,也不歡迎我的到來,可他偏偏要說「小玉妹妹下次再來玩」。
我討厭假人。
所以我說我怕得蛀牙,布丁推了回去。
我說不喜歡那個玩,塞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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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不喜歡你,我下次不會再來玩了」。
我表現得實在很不懂事,所以我爸都有些尷尬地和賀家的叔叔阿姨道歉。
但賀叔叔和賀阿姨沒有怪我,他們都很和氣:「沒事,孩子之間相不就是看眼緣,我家老大不在家,他就比小則討人喜歡,說不定和小玉更合得來......」
提起賀景則那個連跳幾級出國流的神大哥,這對父母滔滔不絕,驕傲之溢於言表。
那時候的賀景則還沒修煉如今的模樣。
他僵著臉頰,還維持著那討人厭的笑容,可眼睛黯淡,看上去快哭了。
我托著下坐在他邊:「你不是討厭苦瓜嗎為什麼還要把那一盤吃完。」
「我不討厭,苦瓜是很有營養的蔬菜。」他一板一眼地說,「小孩不能挑食。」
頓了頓,他又說了句:「我和大哥一樣,喜歡吃苦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