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最純正的死對頭嗎
這下我真是氣急敗壞:「你喜歡我什麼我改不行嗎」
「喜歡你罵我。」
我:「......」
這好像還真改不了,誰看到賀景則不想罵他啊!
「喜歡你扇我。」
我:「......」
賀家知道自己的二爺是個 M 嗎
「還喜歡......」賀景則的聲音輕輕的,「喜歡你親我。」
「我什麼時候親過你」
「那喜歡我親你。」
「......看看腦子吧。」
「那醫生會發現滿腦子都是你。」
「yue,我看是會發現滿腦子的水。」
「就這麼罵,我很喜歡。」
我看著他將近 200 的心率,眼前一黑。
(15)
賀景則剛被我趕到樓下,門鈴卻響了。
我拉開門。
門口的人穿著筆的深正裝,應該是風塵仆仆趕來,風姿絕艷的臉上還約帶著疲憊。
「小玉。」他喊我,眼睛亮了。
我一眼就看出江清衍應該是坐了紅眼航班,連夜趕回來的。
大概一分鐘都沒休息,下完飛機就來找我了。
昨天的話是騙江母的,和他退婚毫無波瀾也是假的。
畢竟我們相了很久,也算有在。
我也知道不能怪江清衍,他遠在國外,也許本不知道江家做出的決定。
但是很多事就是這樣。
江家大張旗鼓來退婚,趾高氣揚地說些配不配的話,我不可能服,也不可能等忙碌的江清衍回消息。
偏偏剛好就是這一天,他在參加會議,看不了手機。
也許就是江母特意選的日子。
但不管怎麼樣,結束了就是結束了。
我也很平靜地和他打招呼:「江清衍。」
「退婚的事我不知。」他單刀直,「這也不是我的決定,我向你道歉。」
「那我接你的道歉。」我干脆利落地說,「還有什麼事嗎」
僅僅一句話,江清衍的眼眶就有點紅了。
「小玉。」他說,「我不想退婚,家裡的一切我都會理好,你能不能......當昨天那件事沒發生過。」
我看著他行李箱上的手提袋。
那幾個他要我選擇的包,他都買了。
江清衍就是這樣一個人。
他沒什麼不好的。
只是我也沒什麼不好的,我才不會讓江家欺負到我頭上。
Advertisement
剛想說什麼,門後卻探出一個人。
「崔......」賀景則看見江清衍,剛剛還懶散的站姿一下就變了。
他站直了,平視著面前的江清衍,出一抹說不出什麼意味的笑容。
「江清衍」賀景則說,「前未婚夫,早上好。」
江清衍認識賀景則。
他是後來大院的,沒進那個大群,也和鄰居不,但群裡的每個人他都認識。
此時,一向清冷矜貴的江清衍也出了厭惡的表,冷冰冰地說:「我和小玉的事和你沒關係吧。」
「沒關係」賀景則揚眉,直接摟住我的肩膀,「那現在有了。」
我一掌把他的手打掉,憤怒地要把賀景則摁回去:「你出來干什麼」
「我又沒和你,為什麼要藏著」他忽然向某個方向,微微一頓,冷笑起來,「......的來了。」
我:「」
不遠,原柏的影越來越近。
他也看見了江清衍和賀景則,本來和風細雨的臉頓時云布。
三個人對峙著。
頓時讓我覺得這塊的空氣都充滿了晦氣。
(16)
「小玉,」江清衍率先發問,「他們來找你做什麼」
原柏嘲諷:「你都和退婚了,管這麼多」
「前未婚夫。」賀景則似笑非笑,「就不要摻和我們的事了吧。」
「你為什麼在崔韞玉家」原柏又對賀景則開炮,「像塊狗皮膏藥。」
「好過像狗一樣到咬。」賀景則像是想到什麼,回頭看了我一眼,「寶寶,記得去打狂犬疫苗。」
原柏咬牙:「你誰寶寶你要臉嗎」
江清衍也滿臉寒霜:「小玉是我的未婚妻,請你自重。」
「你的未婚妻」原柏冷哼,「已經過期了。」
「那也和你無關。」江清衍語氣淡淡,「小玉很討厭你。」
他又看了眼賀景則:「最討厭你。」
賀景則面不改:「是嗎最討厭我也比從此以後毫無關係要好吧」
原柏不屑一顧:「跳梁小丑。」
江清衍面無表:「我就知道你們都不安好心,我剛和小玉訂婚的時候明裡暗裡就想拆散我們,一群豺狼虎豹。」
「是又怎麼樣」原柏挑釁,「你憑什麼和訂婚你也配」
江清衍有條不紊:「至不討厭我,還說過喜歡我。」
Advertisement
我:「......」確實說過,我說喜歡他的臉。
我也沒說錯,誰會不喜歡長得好看的臉
可這句話就像是某個炸藥桶的引子。
一直面帶笑容的賀景則不笑了。
原柏直接看向我。
他們不約而同地問:
「你說你喜歡他」
「他說的是真的」
江清衍也凝視著我,微紅的眼尾在整張帥絕人寰的臉上出破碎的清冷:「小玉。」
好像在求我給他做主。
一片象中,我把賀景則推了出去,言簡意賅:「滾。」
然後又指了指原柏:「你也滾。」
最後對江清衍說:「退了就退了,你說的話不可能實現。」
「要吵出去吵,要打架離我家門口遠點。」
然後啪一聲把大門關上。
順便把廚房裡的一把艾葉拿來,在門口揮了揮。
(17)
我爸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他剛接了個電話,掛斷後就對我說:「我們是不是遇上做慈善的了」
我沒聽懂他是什麼意思。
「這幾天公司簽了好多個項目,」他的表也有些古怪,「好像都是奔著送錢一樣,資金鏈又合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