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覺得奇怪:「那他們有什麼條件嗎」
「有倒是有,」我爸上下打量著我,「都說自己家裡有適齡的男孩,想和你個朋友,吃個飯什麼的。」
我:「」
心有了預。
我還是謹慎發問:「那些簽項目的客戶都是哪些公司的」
我爸就跟念菜名一樣報了十幾個名字。
我:「......」
我爸又嘀咕:「我還特意查了,也不是什麼皮包公司啊,證件資質都齊全,看著也有點眼,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知道為什麼。
我打開手機。
點進院子裡裝(13)。
不對,現在又變院子裡裝(14)。
江清衍又被拉進來了。
現在所有人都在激烈地罵戰。
好像是因為江清衍早上回來找我的事。
群裡星號和臟字不斷,也不知道在罵什麼。
我發了三條消息。
「你們什麼意思」
「適齡男孩」
「個朋友」
這十幾家公司都是這群人開著玩的。
連江清衍都有份。
他沒有公司,但是剛剛發了一份簽過名的財產轉讓協議給我爸。
我覺得莫名其妙。
拿錢嘲笑我嗎那攻擊為 0,我又不會還給他們。
Yb:
Yb:你們
Pq:除了我還有誰
Lws:都特麼當面一套背面一套是吧
Mj:你們別誤會,我是覺得大家畢竟從小一起長大,院子裡就一個人破產了,我臉上也不好看。
Nq:裝你*****呢你查清楚崔韞玉要搬去哪裡了是吧畜生把旁邊的房子都買了是什麼意思
江清衍:[房產轉讓協議],這套給你住,小玉。不要住原來那個地方,不安全。
Yb:能不能把他踢了
Hjz:別誤會,我可沒說想和你做朋友,那有什麼意思
Hjz: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下一秒。
[賀景則已被移出群聊。]
(18)
搬還是要搬的。
這套房子又沒賣,以後還能回來住。
傍晚離開前,我謹慎地看了眼門外。
這次終於沒有不速之客了。
......不對。
還有個穿著黑衛的人,簡直和夜融為一。
「崔韞玉。」原柏喊我,「還是要搬走」
我有點無語:「這不明顯嗎」
「是錢不夠嗎,」他看著我,「還缺多我去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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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打錢了,我又不會還。」我說,「而且住哪裡不都一樣。」
「不一樣。」原柏聲音很輕,過了很久才出一句,「我想天天能看見你。」
我:「」
夜黑風高的,他還說些疑似不是本人的話,簡直瘆人。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當時為什麼......」他磕磕絆絆,「我來和你解釋。」
我停下步伐:「那你說吧。」
「......我需要咬你一口。」他及我的眼神,很快又改口,「你咬我也行。」
算了。
為人,像狗一樣咬人也可憐的。
我勉為其難地出一手指:「咬吧。」
原柏輕輕咬了一口,齒尖磨了磨我的指腹。
我覺得有點,剛想問他好了沒有,就看見他眼睛一閉,自暴自棄一般握住我的手往下探去。
我腦袋一片空白。
因為知到那個不可名狀的地方在膨脹。
我:「!」
什麼東西
原柏:「你到我,我有反應了。」
他在說什麼每個字我都認識,為什麼組合在一起我聽不懂
我的手開始拼命往回,原柏卻不讓,他還在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對我說:「這些年都是這樣,你只要稍微我一下,或者離你近一點,我都會有反應,我不想要你發現,才會讓你離我遠一點!」
「聽懂了嗎崔韞玉」
「那你也不能讓我你......你那種東西!而且我們絕的時候才多大!」我終於回了手,崩潰至極,「我才上高中!」
「我難道不知道我是變態嗎!」原柏也提高聲音,「那我有什麼辦法!我只對你這樣!我也去治過了,醫生說不是病!」
「那你就換個醫生!」我瘋狂甩手,試圖忘記剛剛的,「別來找我!」
「不行。」原柏直接否決了我的提議,然後勾住我的指尖晃了晃,聲音也變得乎乎的,「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我:「......」
原柏說:「以前是我不對,我錯了,我控制不了自己......但是我真的喜歡你。所以你不要討厭我,可以嗎」
我從小吃不吃。
所以他這樣求我,我罵他的話就堵在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只好說:「你先放開。」
「可是你把我拉黑了,現在還要搬走。」原柏看上去有些失落,「我怕以後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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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從黑名單放出來,行了吧。」當著他的面,我劃拉了一下手機,「鬆手。」
「那我喜歡你,我們能......」
「不行。」我拒絕,「我現在很忙,沒空談。」
「......那我還能咬你嗎」
我再次發問:「你是狗嗎」
原柏思考了幾秒:「你缺狗嗎」
「我是說,可以被你頭、給你暖被子、給你看家、被你喂食的那種狗。」
我:神經病。
(19)
我確實很忙。
忙著認親。
媽媽去世多年後,我和我爸才終於找到了的親人。
那筆錢也是用在媽媽家的急事上。
很快就能回來。
但所有人都不信,都覺得我們家破產了。
甚至包括一直很聰明的賀景則。
他應該是覺得不對勁,但什麼都沒查出來。
所以在他磨泡讓我把他從黑名單拉出來之後,就幾乎把全上下所有錢都打給了我。
賀景則有個大哥。
大哥太過優秀,是賀家板上釘釘的繼承人。
賀家所有資源都傾斜給他大哥,包括父母的,包括賀氏集團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