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地干咳了兩聲，我別過臉，將相機遞給了他。
「沒事……相機你拿走吧，不要錢了。」
「怎麼說咱倆也是朋友，我怎麼能收你的錢呢。」
話落，宋舟似乎微微笑了笑。
「嗯，好朋友。」
可目卻眼可見地暗淡了。
「那不如我請你吃飯當作回禮吧。」
「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我搖了搖頭。
「沒事，不用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我沒等他回話，就馬不停蹄地告辭了。
這一次我沒有再回頭。
直到走出餐廳大門，我似乎都還能到後投來的視線。
8
當晚，我久違地夢到了高中時的事。
高二那年夏天，臨近暑假的一個晚自習前。
室友姜夏突然臉不太好看地來找我，說班主任讓我去一趟辦公室。
我和班草關係曖昧的事兒被人舉報了。
高中抓早抓得嚴，更別提我和他都還是在重點班。
去辦公室的路上，姜夏已經告訴了我打聽到的消息。
聽說是上次下雨天送我回家那次，有人看到了我和班草同撐一把傘。
再加上男生炫耀，不知何時我與他曖昧的事就了男寢的深夜談資。
沒過幾天，私下裡就傳開了。
我咬了，腦中飛快思考要如何破局。
到辦公室時，班草已經被問過話了。
見我來了，他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
還沒等老師和我開口，他就飛快指著我說道：「老師，我真沒早，是喬宛總是來找我，是纏著我的！」
我愣在了當場。
劉老師當時也在場，第一個開口維護我。
「喬宛是我班裡的學生，我相信不是那種人！」
聞言，教導主任的臉也有些不太好看。
畢竟當了多年的老師，見多了這種事，他對只想撇清自己的男生也有些不齒。
我張了張，想要替自己辯解。
卻發現我的手似乎在抖。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竟然喜歡過這樣一個人渣，真是丟臉。
下一秒，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猛地踹開。
我下意識過去，就看見本該去做兼職的宋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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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跑過來的，他裡還著氣。
在他後，姜夏也正守在門外，小心翼翼朝辦公室裡看。
和他們對上視線的那一剎那，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教導主任看著突然出現還敢踹門的宋舟，當場大怒。
「你是哪個班的學生？晚自習時間不好好在教室裡待著，到跑什麼！」
可宋舟卻只是目關切地看著我，正要開口——
「我沒有早。」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無比堅定。
大概是好朋友的出現，讓我有了底氣，重新振作。
「老師，我不知道這位同學為什麼要這麼說。」
「但我從學起績就名列前茅，每次考試都沒有掉出過年級前三，馬上我還要參加競賽保送。」
教導主任下意識看向劉老師，劉老師立馬點頭證實我說的是真的。
「退一萬步來說，我即便是要早，也不會和這種人早。」
話落，我鄙夷地看了一眼臉發白的班草。
教導主任和劉老師商量了一下，考慮到我即將參加競賽保送，將來沒準還能為校爭，最後還是決定就此揭過，不請家長了。
直到離開辦公室時，我才發現垂落在側的指尖已經冰涼。
劉老師看了眼辦公室外的宋舟和姜夏，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晚自習已經上了一半了，你們幾個也別回教室了，今天就早點回寢室休息吧。」
說完，繼續回教室去盯著大家做卷子了。
見老師們走了，班草這才猶猶豫豫地上前，語氣磕地和我道歉。
「喬宛，我不是故意的……」
「你也知道，我家裡下學期想送我出國，我不能被記過……」
我瞬間冷下臉。
「所以呢？」
「你的前途是前途，我的前途就不是前途了嗎？」
男生還想再說什麼，姜夏和宋舟就已經默契地擋在了我面前。
「滾吧。」宋舟冷冷瞟了他一眼。
「呸，膽小鬼！」姜夏還在替我憤憤不平。
男生最後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姜夏是我的室友，對我們之間的事再清楚不過。
還想安我。
我沖搖了搖頭。
於是的目又落到了宋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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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才和我分到一個班，對宋舟的印象還停留在校的傳聞。
見我和宋舟似乎認識，也有些驚訝。
但我已經無暇再解釋了。
我勉強出了一個笑容道：「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小夏你回寢室休息吧，別跟著我了。」
「好吧，那你早點回來啊。」姜夏表示理解。
十分鐘後，我站在學校後門圍墻邊，轉頭看向悄無聲息跟了我一路的宋舟。
「宋舟，你跟著我做什麼？」
「沒跟著你。」
宋舟表無辜。
「我剛才臨時和老闆請了假，現在還要趕著回去做兼職呢。」
這人是什麼打工皇帝嗎？
我吸了吸鼻子，語氣悶悶道：「既然都請假了，還去做什麼。」
「宋舟，我想翻墻，你能教我嗎？」
當了多年的乖乖，第一次逃學翻墻以我一屁摔在宋舟上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