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直接告訴了他。
「你跟鄭衡在公司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他神又是一怔，張就要解釋。
我繼續說道：「沒關係。」
「分手就分手，不是什麼開不了口的事。」
「反正這半年你對我的所作所為，就跟分手了無異。」
「在你預分手的這段時間，我早就調整好自己，不需要你了。」
話落地，季洺沉默了。
整個房間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陳見雪。」
「你這麼容易就接了跟我分開？」
他似乎是看不慣我。
說出來的話，很是讓人難以耳。
「提分手這件事，我都要糾結很久，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告訴你。」
「你卻三言兩語就說出口了？」
「陳見雪，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就捨得？」
我冷嗤一聲：「不是，是你想分手的，是你的所作所為在著我放下這段，你現在在什麼？」
「而且，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玩膩了我這麼無趣乏味的人，想換個新鮮口味的。」
「人之常，我可以理解。」
「我也有看你不順眼的時候，但我道德底線高，我選擇忍一忍，你選擇換一個。」
「怎麼選擇都沒關係，得到雙方想要的結果就行。」
一口氣說了太多，我停頓了一下，喝了口水，云淡風輕地繼續說道。
「分吧，我做好準備了。」
「你呢？不會是只是想想而已，實際上對我還有諸多留吧？」
仿佛被我說中了心事。
季洺一直沉默。
直到我的手機發來周瑤的消息。
「陳姐，季總沒跟林曼琪看電影，一個人在宿捨哭呢。」
「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替您盯好季總。」
我敲字回復。
「不用了，小周。」
「我和你們季總要分手了。」
「你不用再幫我盯著他了。」
消息發出去，我的手機就被搶走了。
6
抬眼看過去，季洺正盯著手機屏幕，眼神紅得出奇。
再次看向我時，他的表多了些委屈。
「什麼不用了？」
「什麼要分手了？」
「我沒答應。」
季洺突然的反常，讓我覺得十分好笑，並沒有覺得他很可憐。
我說：「你到底在搞什麼？」
「在辦公室說分手的是你，現在說不分手的也是你？」
「季洺，你還是三歲大的孩子嗎？話說出口都不用負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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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洺神倔強，張口就解釋。
「周瑤跟你說的沒錯，我邊的確有林曼琪這個人的存在。」
「但每次都是花枝招展地過來勾引我，我從來沒有主過。」
「前天在辦公室裡，是故意把水灑在我的襯衫上，所以我們才會待那麼久。」
「這些事，你但凡開口問我，我就一定會如實告訴你，絕對不會瞞你。」
「而且，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我又沒真的出軌，也沒上別人。」
「不過是好奇而已，對嗎？」我打斷了季洺的話。
他躲過了視線，嚨哽咽了幾下，繼而不自然地解釋道。
「對，沒錯，就是單純的好奇，不至於不的。」
「剛才你也說了，新鮮誰不喜歡啊，林曼琪對我來說，就是這樣的存在。」
「但你不一樣，我想跟你過一輩子。」
這句話說出口時，我沒忍住笑了。
「季洺，你到底要裝到什麼時候？我早就跟你說了，我聽到了你在辦公室跟鄭衡說的話。」
「你讓他幫你支招，該怎麼和談了七年的朋友分手，你說怎麼厭倦我，怎麼不想和我過一輩子，我都聽到了。」
「沒關係，我接你跟我分手，你大方提就好了，現在拉拉扯扯的，搞得好像是我對不起你似的。」
7
「陳見雪。」
季洺突然的大吼，嚇得我有些站不穩腳。
「你聽就不能把話聽完嗎？」
「我後來還說了很多，我說我習慣了你的存在，你離開我我會不適應，不如就這樣生活一輩子，安穩度日。」
「我還給你買了七周年紀念的禮。」
「不信你打電話問鄭衡。」
聽到季洺破防似的解釋，我沒有想象的那種錯愕。
緒平常得像是在聽他說今天吃沒吃早飯，要不要一起吃。
這一瞬間，好像七年那麼久。
我想，不重要了。
不管我聽到的前半段是不是他的肺腑之言。
也不管我沒聽到那後半段是不是憑空造。
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曾經想過不要我，權衡利弊後又覺得我可以勉強度日。
更重要的是，他允許那位林曼琪圍繞在邊。
他一早就發現了林曼琪的心思，非但沒有拒絕，還一次一次地給機會，讓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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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他裡說了沒發生什麼，但在我的想象裡，他已經臟了。
這段，不可取。
未曾結婚，他就這般沒有邊界。
那結婚之後呢，更是一種人生患。
所以，在他權衡利弊之後，也該我權衡利弊了。
我的決定，自然是放棄這段七年的關係。
盡管我媽早就認定了他這個婿，也曾一次次地我盡快結婚。
甚至有些話，從裡說出來，我都覺得不可置信。
記得前段時間我媽生日，我和季洺回家去看。
毫無意外，再次提起結婚這件事。
一邊吃蛋糕一邊毫無顧忌地說道。
「小季，今年國慶我看日子不錯，不然你跟小雪就定在今年吧。」
季洺一如往常敷衍，但我媽突然就說了句荒誕非常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