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以後我帶兒出去玩也就不他了。
這一次竟然良心發現說出這話，我詫異地著他。
林楊眼神微微下垂，「正好咱們也很久沒有一起出去玩過了，這周末，咱們帶上兒好好出去玩玩。」
我也想知道他罐子裡賣的什麼藥，應了一聲「好。」
3
周末，林楊這次沒有失約。
高高興興地陪孩子玩了一整天。
回去的時候還買了很多孩子喜歡的玩。
裝了整整一車。
兒也從最開始的有點怕他，到現在一口一個爸爸地得可歡快了。
回去的路上都一直賴在他懷裡不肯下來。
到家後林楊跟我商量：「你也知道今年生意不好做，幾家公司的回款都出了問題，公司資金鏈斷了，我想能不能把兒的那些房子珠寶什麼的抵押了，先給公司應個急。」
我沒說話。
林楊以為我在考慮，立即滔滔不絕地給我洗腦。
「兒現在還小，買點玩服就很高興了。」
「你放心，等公司這一陣過去了，我們再雙倍給買回來。」
「你說好不好啊！月月。」
他親了親兒的額頭。
孩子那麼小，哪能知道那些東西有多貴重，自然聲氣地回了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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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楊把期待的目轉向我。
我坐在沙發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呼吸。
還以為是他真的良心發現想要彌補兒，原來只是想算計的錢。
我們做了快二十年的夫妻，我也知道男人有錢就變壞。
可我沒想到他能壞到這個程度。
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到底還是我高看他了。
既然這樣，我也沒什麼好顧慮的。
讓阿姨把孩子抱走後，我才開口：「資金鏈斷了去找你的小三啊，怎麼給他們花那麼多錢都行，用錢就找到我們娘倆了？」
「你胡說什麼？我哪有什麼小三？」
林楊面一變，矢口否認。
「不就是跟你商量下而已，有必要鬧到離婚嗎？」
他覷著我的眼神，放了語氣哄道：「我們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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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是有真的。」
「你說我們一起打拼的公司，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倒閉吧，我還想把公司做大以後給兒繼承呢？」
林楊繼續給我畫大餅。
我盯著窗外，就不想接他的話茬。
他只不過捨不得把公司分一半給我而已。
雖然最近他已經陸續轉出去幾千萬，可跟公司的市值相比，不過是九牛一。
「那好，兒的東西你不能分毫！」我看著他的眼睛，輕飄飄地開口。
「憑什麼？」林楊瞬問變臉。
「你花的都是我的錢，我連個置權都沒有了？」
他大聲呵斥道：「兒就是被你慣壞的，一天就知道買珠寶包包，小小年紀驕奢至此，以後能有什麼出息？」
「我只是跟你商量，你不同意也沒用，我是爸，的東西我也有置權。」
4
「林楊，你不要以為你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就能掩蓋你出軌的事？」
我走到他旁邊，緩緩彎下腰，拉開屜，從裡面隨手抓起一疊資料甩在他面前。
「本來我還在看在孩子的面上準備跟你好好聊聊，但是你這麼不顧及兒的話，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
「怎麼，你那小三那麼想上位，都迫不及待把照片寄給我這個原配了，這就是你說的真心？」
林楊見到照片上那悉的面孔，神微微一變。
「最近公司賠了不錢吧？聽說都是小三給你生的這個兒子在學校惹的禍？」
「小小年紀就這麼不學好，以後能有什麼出息？」
我原話奉還。
他面倏地沉了下來，剛要開口就被我截住話頭。
「我知道男孩子活潑好嘛，跟孩子就是不一樣，可你別忘了公司也有我的一半！」
「你賠的錢可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如今公司沒錢了，你倒是想起我這個原配和你親閨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楊訕訕開口。
我直接把頭偏向一邊，懶得聽他廢話。
「屬於我兒的東西，一一毫都不能！」
「還有，我們離婚，公司一人一半，你大可以給你的真和私生子一個名正言順的份。」
客廳裡瞬問安靜，靜到連我們彼此的呼吸都能聽得見。
過了好一會，林楊緩緩呼出一口氣，放低聲音哄道：「我也不是特意要瞞你，可是我都四十幾歲的人了，想要個男孩子繼承家業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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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捨不得你那麼大年齡還要生，你看你生兒都差點去了半條命，我那是心疼你。」
「到時候孩子接回來你養著，跟你自己親生的也沒分別了，我也是為兒以後考慮，要是以後大了沒個親兄弟，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你看你玩得好的那些富太太，哪家沒有幾個私生子？」
「我不過就是在外面找人生了這一個兒子而已，你至於要跟我鬧到離婚嗎？」
都到這個地步了，他還在狡辯。
他那是只想有一個嗎？
我們一起生活這麼多年，掙下這一筆家業，已經不僅僅是，更多的是合作伙伴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