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晚,我收到一條揭發老公劈的陌生短信。
結尾還附了一張青筋隆起的腹照。
我:?
對方:「這是我的照片。」
我:??
「是的,我 25。」
我:???
「我指的不只是年齡。」
1
這條舉證蔣沐澤劈的短信。
證據確鑿,時間地點清晰,甚至附帶了復原清晰度後的監控截圖。
我握著手機,大腦有短暫的一瞬間空白。
但很快,我就調整好狀態,快速盤算出三種不同的公關方案。
可下一秒,一張腹照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屏幕上,再次打了我的心緒。
燈昏暗,水汽氤氳。
鏡頭仰拍,令人遐想的角度。
水珠沿著清晰分明的線條滾落,青筋微微隆起。
張力幾乎要沖破手機屏幕。
我嚨陡然生出一意,下意識自棄般拼命用指甲抓自己的皮。
最近,我癥越來越容易犯了。
不過沒關係,我一向善於克服困難。
雪白的上很快布滿滲的抓痕,我終於在痛的刺激下恢復理智。
手指還在微微痙攣,甚至無法打出完整的語句。
半晌,我才費勁地敲出一個問號。
「?」
對方:「這是我的照片。」
我:??
「不好意思,手。」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商業談判的節奏,打字回復: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麼?」
對方沉默了幾秒,回過來一句完全不在我預料之的話:
「是的,我 25。」
「我對你幾歲不興趣。」
「這個數字不只是年齡。」
我了眉心,決定不跟這個思路清奇的舉報者繞圈子。
作為家族最優秀的繼承人,我只關心效益和效率。
思索片刻,我直接撥通了那個號碼。
對面幾乎是立刻接了起來,卻沒立刻說話,只能聽到清淺的呼吸聲。
「開個價吧。」
我開門見山。
「你手裡所有關於蔣沐澤的證據,我買斷。」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抑的冷笑。
低沉,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姜逾小姐,」
他的聲音過電流傳來,有種微涼的質。
「你就這麼他?明知他是什麼貨,還心甘願替他善後。」
我蹙眉。
這語氣不對,不像單純的勒索,反而帶著一種……忍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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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並不善於揣測這種復雜的,於是直白道:
「這不關你的事。」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的條件。」
這些照片一旦泄,會給兩家公司的合作造極大的損失。
「條件?」
他沉默了幾秒,淡淡開口。
嗓音已然恢復冷靜。
「那就面談。」
我本能地想拒絕。
和一個份不明、意圖不明的陌生男人見面,風險太高。
可他接下來的話,讓我愣住了。
「姐姐,我商辭。」
商辭?
那個近幾年在科技圈迅速崛起、作風狠厲,傳聞中極難搞的商業新貴。
沒等我想明白,他再次補充。
「和你的時候,我穆辭。」
「現在記起來了嗎?」
「地點,定在我家。你知道位置的。」
「好。」
鬼使神差地,我沒有拒絕。
這樣草率的決定並不符合我的行事風格。
我想了想,覺得自己答應得這麼快,只是為了盡快確保公司利益。
對,就是這樣。
我點點頭,和自己說。
2
A 大附近的公寓。
我按下門鈴後,門很快被打開。
然後,就再次看到了讓我大腦過載的畫面。
商辭穿著灰家居長,上……
嗯,上只係著一條深的圍。
圍帶子在頸後和腰後係,勾勒出寬闊的肩背和窄的腰。
圍布料有限,遮不住他結實的和線條流暢的手臂。
他看起來剛洗過澡,頭髮漉背梳。
偌大的客廳只開了幾盞壁燈。
年凌厲立的五在昏暗的線下格外人。
「不知道你的口味變沒變,還是做了老樣子。」
他淡定地側讓我進去。
和三年前相比,商辭了不。
舉手投足間都顯出一上位者的游刃有餘。
我有片刻恍惚,想起他曾經紅著耳尖黏著我撒的模樣。
心裡莫名泛起酸。
這樣的緒化,讓我覺自己正在失去掌控力。
於是我跳過寒暄,簡潔道:
「商總,我們還是直接談正事吧。」
商辭對我的要求並不驚訝,順從開口。
「……本以為是哪個公司的領導和下屬辦公室,卻發現衫不整的,是蔣總和那個書……倆人還在茶水間中大汗淋漓,小的黑蕾網還掛在蔣總的皮帶上,千真萬確是抵賴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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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十分鐘,緒抑揚頓挫,詳細程度不亞於一部微型小說。
並且完全不給我打斷他的機會。
終於,他停了下來。
過了幾秒,再次開口補充:
「沒想到你甩了我,就選了這樣沒品的男人。」
「說實話,我比他超出太多。」
他微微向前傾,圍領口下的風若若現。
低沉的嗓音有些蠱。
「你知道的。」
「我顧家,妻。」
我平靜地看著他,嘗試理解。
這段漫長闡述最後的落腳點居然是……誇自己是個好男人?
他鋪墊這麼多,繞這麼大圈子,就是為了拉踩蔣沐澤?
理解失敗,我有些焦躁地點題。
「商總,所以,我們可以談談條件了嗎?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把手裡的證據徹底刪除?」
「我的時間有限。」
不得不承認,商辭的對我依舊極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