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缺一那天。
我實在忍不住，給前男友發了條消息。
【在麼？想你。】
【分手這麼多天了，我實在是忘不了你。】
【有空的話，你可不可以來找我一趟？】
我盯著對話框等了好半天。
他才發來一個冷笑的表。
【蘇舟，你丫的打麻將又缺人了吧？】
1
混賬，我是那種淺的人嗎？
嗚嗚我真是！
我扁扁：【那你來不來嘛。】
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才回：
【你 TM 現在還是這個樣子，當初甩我的時候有多絕，現在就有多狗。】
【打麻將永遠比我重要，對吧？】
【等著！】
狗男人，等著就等著！
我氣呼呼地把手機放下。
旁的麻將搭子都在勸我。
讓我別跟他置氣，說男人嘛，哄一哄比罵一罵來得快多了。
可是......
我都把人甩了，還怎麼哄啊？
季寧川是我的網男友。
前的。
之前每次約他出來，他都說很忙。
【在出差。】
【出差路上。】
【出差。】
有時候就回我一個字。
【忙！】
最後干脆就不回我了。
我氣不過，一腳把人踹了。
可誰知道現在打麻將找不到人啊。
我又只喜歡跟人打，就只能低頭給他發消息了。
想到這些，我有些泄氣。
「算了，咱們仨打吧，不等他了。」
「為啥？」
搭子問我。
我回想起分手時我說的話，頓時了脖子。
那天他問我為啥要分手。
我說：
「你出差我出軌，兩全其。」
然後他就彈了三個視頻兩個語音，和十幾條 60S 的語音過來。
早干嘛去了？
我反手把人給拉黑了。
他要是來，那不得殺了我啊？
一邊想著一邊打牌，我猛然發現——
場失意算什麼？
我牌場得意啊！
「雙暗四歸+三元七對，給錢給錢！」
「清一全求人三杠杠開！給錢！」
「卡五星+暗四歸+小三元+杠開！給錢！」
「給錢！」
「錢！」
我正胡得不亦樂乎。
門口突然傳來了男人戲謔的聲音。
「看來我來的還不算晚。」
？
真來啊？
我扭頭看去。
卻發現幾個帽子叔叔正站在門口。
為首的男人高大拔，警服之下盡顯英武帥氣。
只不過......
來就來，帶這麼多人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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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都坐不下，可以開兩桌了。」
我剛站起。
搭子就一臉惶恐：「神經病吧你，抓你來了！」
啊？
不等我回過神。
季寧川就黑著臉說：「聚眾賭博，跟我們走一趟吧。」
啊啊啊啊啊啊，你個狗，你來真的啊你！
2
審訊室裡，我滿臉無辜。
「警察叔叔......」
「誰是你叔？別套近乎！」
季寧川沉著臉。
一旁陪審的警差點笑岔氣：
「季隊，一個小賭博案，用不著您這個刑偵大隊長親自來審吧？」
我猛猛點頭。
對啊對啊，我這種小賭狗，怎麼能勞您大駕呢？
你快走吧，換個人來，沒準我還能死得好看點。
可季寧川卻冷哼一聲，調出了我最近去麻將館的記錄：
「5 號一次，7 號一次，8 號一次.......半個月的功夫，你去了 12 次，這是個慣犯！」
我：？？？
公報私仇是吧！
可是，可是......
「可是我們又沒打錢！」
我梗著脖子反駁。
真沒打錢！
難道純打麻將不賭錢也犯法嗎？
「是麼？」
季寧川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叩擊出清脆的聲響，
「那麼蘇舟士，麻煩你翻譯翻譯，這是什麼意思？」
【今日戰績：+370，！】
【今日戰績：-545，嗚嗚我不管你給我報銷。】
【今日戰績：+780，姑開心，請你喝闊落！】
看著屏幕上我跟他的『戰況匯報』，我一，差點到桌子底下去。
完蛋啦！
我自己把『罪證』送人家臉上去了。
我左思，右想。
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
「哪有嘛，這明明是...明明，明明是和男朋友的小趣！」
季寧川挑了挑眉：
「那正負數字呢？」
這個，那個......
我靈機一！
「正號是我在上面，負號是我在下面，數字是......」
「咳咳！！！」
季寧川猛地咳嗽了幾聲，打斷了我的話。
一張帥臉憋得通紅。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結用力。
「作偽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狗男人，提起子就不認人了是吧？
雖然也沒下來過。
但拋開事實不談。
那些孤獨寂寞的夜晚，不都是我陪他度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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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 do 也是 do！
想起第一次視頻，我還讓他 cos 警察來著，滿都是哥哥拷我。
結果現在真拷上了。
我還能說什麼？
說謝謝嗎？
嗚嗚。
3
不過好在我們今天真沒打錢。
之前的那些證據又不充足。
警也拿我沒辦法。
口頭教育了一下之後，就把我給放了。
其實也有辦法！
季寧川的手機裡還是有點我發的照片和視頻的。
不過......
那些可不僅僅包括打麻將的，還有一些烏七八糟的。
比如邪惡的囚犯和正義的男警察呀，
無辜小白兔和壞蛋大灰狼呀，
霸道總裁和小助理呀......
除非季寧川不要臉。
不然應該是不會放出來的。
臨走之前。
季寧川住了我：
「過來登個記吧。」
我站著不：「說記不說吧，文明...誒誒誒，別拽我！」
為了避免我下次再犯，他要把我的信息錄係統。
下次再打麻將，他就能秒鎖定我。
公報私仇，妥妥的公報私仇！
你個狗登西！
我坐在沙發上，默默在心裡蛐蛐他。
「姓名？」
「前友......」
我試圖用逝去的關係喚醒他的良知。
結果等來的是他一記眼刀。
「姓名！」
我低著頭：
「蘇舟。」
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