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
「18。」
「年齡!」
「23......」
男人狠狠了眉心:
「為什麼賭博?」
「前任甩了我,我需要通過多人組織傳承國家傳統文化流會,來安我傷的心靈。」
季寧川:???
黑了黑了!
狗男人的臉黑了!
「他,甩的,你?!」
那可不。
我扁扁,當著正主的面,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個狗男人天天出差,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房,我打打麻將他還要抓我,我好委屈......」
說著說著,我真委屈上了。
當場就哭了。
陪審的警猛地一拍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們接過專業訓練,一般況下是不會笑的。」
「除非忍不住。」
季寧川的那張帥臉徹底黑了鍋底。
「下次如果......」
不等他把話說完,我急忙接過話茬:
「下次打死我我都不你了。」
季寧川臉一陣青一陣白,沉的聲音中帶著一冷笑:
「不我我就找不到你了?」
我跟一旁的警控訴:
「警,你看他!」
警眼觀鼻鼻觀心:「誒?我怎麼聾了?不好意思啊,今天出門忘帶耳朵了。」
季寧川啪的一聲關掉電腦。
起掃了我一眼:
「趕回家。」
回家就回家。
兇什麼兇?
家裡也有麻將機,略略略!
剛出門,我就對兩個搭子小聲說:
「你倆先打車回家,然後在我家集合,咱們開啟二戰!」
兩個搭子面面相覷。
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我後。
背後?
我背後有鬼?
我扭過頭一看。
嗐!
比鬼還嚇人。
是季寧川!
4
被沒收『作案工』的時候。
我的心是崩潰的。
剛到貨的麻將機啊!
我還沒來得及裝機,就被他給收走了。
看著那臺嶄新的麻將機被裝上車。
我一個鏟來到季寧川面前,抱他的大:
「季警,你帶走的不是麻將機,那是我的命啊!」
他面無表:
「放開。」
「我不!」
「回去接著喝茶?」
「您好走。」
我速鬆手。
不過......
車剛開走。
我就發現了不對勁。
「回來,不是,你回來!」
你 tm 沒有搜查令,我又沒犯法,你憑啥收我的麻將機?
季寧川你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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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假公濟私,我要去舉報你!
5
我氣得磨牙,又拿他沒辦法。
可是,
沒有麻將的日子,讓我這個花季有些度日如年。
算了。
大不了我化悲憤為食。
兜兜轉轉。
我走到了我最吃的那家川菜館。
「老闆,一份旺,加麻加辣多放......」
話說一半。
我猛然發現角落裡坐著兩個人。
定睛一看。
那不是我的便宜前男友和他的同事嗎?
兩個人一個菜,還是最便宜的酸辣土豆。
狗男人真摳。
約會也不知道吃好點。
回想起他對我的『惡行』。
我瞬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收了我的麻將機,你還想當著我的面約會?
呸!
想都別想!
我看了眼不遠的蘸料,用筷子挑起一點辣椒油,抹在眼睛上。
嘶!!!
疼疼疼!
瞬間眼淚就嘩嘩往外流,止都止不住。
我三步並作兩步,沖到季寧川跟前。
「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肚子裡有了你的孩子啊!」
「為了你,我連麻將都不打了,你還是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我哭了淚人。
眼睛火辣辣的,本看不清季寧川在一個勁給我使眼。
狗男人暗暗踢了踢我,示意我別搞事。
我順勢就倒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你個渣男,我都懷孕了你還踹我,嗚嗚嗚,你不是人!」
原本吃飯的客人都不約而同朝這邊看了過來。
甚至連包廂裡都走出來兩個大漢,好奇地湊過來打量著我倆。
我戲附,抱著季寧川的不撒手:
「嗚嗚嗚,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求求你,你不要走,你不要,你不要走,你走了我和孩子怎麼辦?你不要走——」
季寧川和旁的警都傻眼了。
「季...,你們?」
就在開口的那一瞬間。
季寧川臉一變,突然拔槍起:
「雙手抱頭!!」
6
啊?
我就是坑一下前男友,犯得著拔槍嗎?
我乖乖蹲下。
雙手抱頭,毫不敢彈。
可等了半天都沒有靜。
等我再抬頭時,
發現季寧川和警從我邊掠過,將那兩個從包廂裡出來看熱鬧的大漢給摁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大漢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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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勞資躲了三年都沒被抓,看他媽個熱鬧被逮了!」
「TMD!冤!!!」
「帶走!」
季寧川用力將人拎起,四面八方也沖過來十幾個警察,將人擒住。
還從他們上搜出了兩把土制手槍。
我後知後覺,這才反應過來——
他沒跟人約會,是在出任務!
那我......
「也帶上!」
啊?
壞了壞了。
我壞大事了!
低著頭上了警車,我像個小鵪鶉似的,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二進宮了屬於是。
我也冤啊!
臣妾冤枉啊!
7
在警局裡坐了好一會兒。
幾名警才一臉嚴肅地朝我走來。
不等他們問,我就像倒豆子般。
一邊哭一邊說:
「警察叔叔,我真不是想妨礙公務,我是想著季寧川上次無緣無故收走我的麻將機,我想報復一下他來著......」
「所以,所以才,嗚嗚嗚對不起我錯了,你們懲罰我吧,我壞了你們的大事,我願意接懲罰。」
幾個警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黑著臉走出來的季寧川。
「季隊,這什麼?無心柳柳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