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先說!」
季寧川一噎,開口道:
「我是警察,任務多,出差多,所以陪你的時間會很多,你......」
「我能接!」
我仰起臉看向他。
很認真。
認真著認真著,我就忍不住想哭。
「我沒想煩你,也知道你忙,我只是......」
「只是想你每次出完任務之後,跟我報個平安,不要一聲不吭。」
「我會擔心你,會害怕!」
13
我爸爸是一名緝毒警察。
也是在和罪犯搏斗的最前沿!
在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就經常出任務。
每次到了晚上。
我和媽媽就坐在客廳裡,亮著一盞燈,等待著爸爸回家。
可是有一天,
燈從頭天傍晚亮到了第二天清晨。
我的爸爸卻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14
再見到爸爸時,
他已經為了一冰冷的尸。
沒有毫溫度。
我著爸爸滿是彈孔的軀。
一遍又一遍哭喊著他的名字。
我能到,
他上流出來的是滾燙的。
可我再也不到他的溫度了。
爸爸,犧牲了。
倒在了他的崗位上。
他把每一滴熱都灑進了保衛社會安定的大海。
可是我卻再也沒有爸爸了。
15
從那以後。
我們家裡的燈再也沒有亮起過。
只是在臺上,永遠都有一盞小路燈。
它沒開,
卻一直放在那。
也許有一天,
爸爸看到了,他會回來呢?
敲門的時候,
開開心心地抱起我,摟著媽媽:
「我的乖寶,爸爸回來啦!」
16
因為爸爸的事,
所以我和季寧川在一起後,
我每一天都會很擔心他。
怕他出事,
怕他失聯。
我才會經常給他發消息。
他的崗位危險程度不亞於爸爸,
我不希有一天,等到的是另一盞燈再也無法亮起。
17
「我不是故意想和你分手的,我只是害怕...我怕,我怕再也等不回來你了......」
18
聽我說完。
季寧川抱住了我。
嗓音微啞:
「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沒事的,」我抹了把眼淚,出一笑容,「我願意等你,願意給你在客廳裡亮起一盞燈,等你回家。」
說著,我拉起他的手。
十指相扣。
「所以,季寧川,我們復合吧!」
回應我的沒有答案。
是他深沉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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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從那天開始。
我的房間裡也亮起了一盞燈。
20
「舟舟,我上班去了。」
「去吧去吧。」
我在被子裡,有氣無力地說著。
他人剛出門。
我唰的一下從被子裡躥起來。
拿出手機:
【黑貓警長走了,上菜上菜!】
搭子們立馬回復:
【火速趕來中!】
【今天我要贏你們!】
【切,上次一炮三響的是誰來著?忘了。】
【今天我要一雪前恥!】
我是懂燈下黑的。
查我?
我哪也不去,我就在家打!
沒想到吧,客廳的茶桌是假的。
底下是臺麻將機!
反正我們打的小,一塊兩塊的,抓我我也不慫。
「你確定不慫?」搭子問我。
「那肯定的啊!」
「喲喲喲,上次是誰說,你家條子下班馬上回家了,讓我們快走,還搬個電風扇對著麻將機使勁吹的?」
「那,那是......我怕他回來熱著!」
我梗著脖子狡辯。
攏共就這麼點小好,不許我明著玩,還不許我玩嗎?
「別廢話,五餅!」
「誒,糊了,卡五星,給錢!」
「啊——」
在我的哀嚎聲中。
門,開了!
我錯愕地回頭。
發現季寧川正笑瞇瞇地朝我走來。
「我說怎麼上下班都要報備呢,原來不是擔心我出事,是擔心我回來太早了,你沒時間收拾犯罪現場啊?」
「嘿嘿,季警,我說我是初犯,你信不?」我干笑著。
「你猜我信不信?」
季寧川白了我一眼。
隨後走進臥室,拿了點東西。
「你們接著玩,我出差去了。」
嗯?
轉了?
太打西邊出來了?
我拉住他:「你不抓我?」
他掃了眼牌桌:「打得小沒事,別打大的就行。」
說著,他還饒有興致地看了看我打牌。
「這個牌怎麼能打那張呢,打五條。」
「真的?」我抬頭看他。
他眼神堅定:「不騙你!」
那好,五條!
「誒,胡了,大三元。」
「我也胡了,金鉤釣!」
「條一!」
那麼好,一炮三響!
我扭頭再看季寧川時。
他人已經沒影兒了。
「季寧川,你大爺的!」
21
和季寧川的進展很快。
在我生日那天,他跟我求婚了。
他的同事們紛紛起哄:
「答應他,答應他!」
「親一個,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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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單膝跪地的季寧川,心有些忐忑。
「那個,以後我揍你,你不能告我襲警哦。」
「好。」
季寧川將戒指套在了我的手上,起抱住了我。
在同事們的歡呼聲中。
他伏在我耳畔,低聲輕語:
「我告你家暴。」
??
狗男人,我就知道!
我狠狠在他腰間的擰了一把。
不等他喊疼。
後就傳來一個慍怒的聲音。
「蘇舟!你在干什麼?!」
22
我剛轉過。
就發現我媽怒氣沖沖地走到我面前。
看也不看季寧川,拽著我就走。
「跟我回家!」
「媽......」
「聽見沒有!」
看著還在發愣的季寧川,我對他做了個電話聯係的手勢。
剛一回家。
我媽就把我摁在了我爸的牌位面前。
「跪下!」
「哦。」
我低著頭,乖乖跪在了我爸的牌位面前。
我媽還在生氣:
「蘇舟,我警告過你多次?不要跟警察談,不要跟警察談!」
「天底下那麼多男人你不找,你非要找個警察?」
說著,的眼淚就止不住往外流。
「蘇舟,你忘了你爸走後我們過的是什麼日子嗎?我一個人把你拉扯到這麼大,我容易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