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姐姐墜樓而亡,懷孕六個月。
老農父親不堪重負上吊自盡。
留下年的我,眼睜睜看著兇手逍遙法外,卻無能為力。
五年後。
強姐姐致懷孕的混混,現在是某富商兒的地下人。
拍下姐姐照並散布謠言的同學,網上談了個富二代男友。
而那個拼命阻撓調查,連賠償費都要克扣的校長,有了個可叛逆的網絡兒。
沒錯,這些人都是我。
高考前夜,我將他們約到一起,給他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一份足以讓他們生不如死的高考大禮……
1
那天是周末,我正在扎豬草。
在外打工的爹突然回家,讓我陪他去一趟學校。
我以為姐姐又考了第一,顛顛地跟在後面,準備混頓吃。
我們見到了姐姐的校長。
這個胖子校長,以前見到爹還會客氣兩句,這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不一會兒,姐姐來了。
兩周沒見,姐姐好像又胖了,連肚子都大了一圈。
一定是背著我吃零食了。
當我準備上去拉手時,爹一把將我拽開,高高揚起了手。
「啪!」
這是爹第一次打姐姐。
2
爹哀求校長,把那個男生找出來。
「你家娃子學習是好,可也要有個好品德啊,作為學生家長,不能總把責任往學校推嘛。」
「是,是,可……我總得知道是誰的吧?」
「砰!」
校長重重一拍桌子,把爹和我都嚇了一跳。
「全校一千多個男娃,你準備讓我挨個問嗎?馬上就高考了,別在這兒給我找事啊!」
爹臉都漲紅了。
「那……那我就報警。」
「去報,去報!自己管不住孩子,來威脅我?街上那麼多,懷孕了都報警,警察別活了算了……哦,忘了,你家就有個……不是,搞不好是兩個!」
3
周一放學,離老遠,就看到門口圍了一圈人。
那些平時見到我打招呼的村民,全都扭過臉去,連天天捉弄我的孫瘸子,也往我腳下吐了口水。
院子裡,爹的吼聲比前天晚上更大。
「我養不活你,是吧?說!是誰的!說不說?不說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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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我不知道!」
「那你就是!就是!就是不要臉的賤貨!」
「我不是!!!」
那時我不懂,爹為啥要發這麼大脾氣。
後來才知道,鎮上都在傳姐姐就是,到找到人干,一次十塊錢。
還有姐姐的照在到傳播。
等我翻墻進去時,爹已經進屋了。
姐姐倒在豬圈裡,渾上下都是臭泥。
要不是鄰居孫姐攔著,姐姐怕是要被爹活活打死。
將姐姐到我手上,孫姐抹著淚讓我離開。
我趕攙起姐姐往屋裡扶。
「姐姐別生氣,那些都是壞人,你好好休息,明天還要高考呢。」
「高考……」
姐姐像沒骨頭一樣趴在我上。
「考不了了,明天放學,你幫姐姐個忙。」
4
轉天一下課,我馬不停蹄跑到了鎮上最高的樓下。
等了沒一會兒,樓頂上出現了一個腦袋。
是姐姐。
點點頭,我馬上開始大喊。
「有人跳啦!有人跳啦!」
我不知道姐姐為啥讓我這麼喊。
只是告訴我,等樓下聚起人,就趕上去。
說一個人在樓上害怕。
喊了沒幾聲,旁邊就聚起了人,大家紛紛往樓上看。
姐姐,已經站在了邊邊上。
小心啊,姐姐。
我一邊心裡念叨著,一邊往樓上跑。
九層高樓,沒有電梯。
等我氣吁吁地走出樓梯口,就看到紅影一閃……
樓下,尖聲四起。
5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摔死的人。
和平常人沒啥區別,就是腦袋下有片紅。
幾秒後,那片紅突然開,就像早上的亮,一下子蔓延得到都是。
等我反應過來那是姐姐,踩著紅就撲了過去。
旁邊有兩名保安趕拽我。
「別,已經死了。」
「放屁!姐姐沒死,還呢!還呢!」
「傻子,那不是你姐姐,那是你姐姐肚子裡……呀,這個白校服,不就是一中那的嘛!」
姐姐死了。
我從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就五個清秀的字。
「我不是。」
後來聽說,警察也曾想過介調查。
但被校長阻攔,理由充分。
「現在是高考季,調查不會有結果,只會影響孩子們的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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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姐姐白事才結束,爹也上吊了。
家裡鬧了重喪。
除了孫姐,連個吊孝的都沒有。
白事最後一天,來了一幫人。
領頭的是校長,他當著攝像機給我白包。
其實學校給了五萬,被他克扣了一半。
他甚至還大言不慚地著我的頭。
「你家的事,我有責任……你姐姐學習好,你要向你姐姐學習,來我校上高中……」
我抹著淚,深深記住了這個兇手的臉。
心裡暗暗發誓,害死姐姐的兇手,我要一個個找出來!
7
就從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謠言開始。
一周後,我找到了謠言源頭,姐姐的同學,麗麗。
麗麗暗的男生喜歡姐姐,所以,就一直造謠。
半年前一個晚上,喝了點酒,跟蹤姐姐想趁機報復。
結果看到姐姐和一個男的鉆進了小樹林,拍了張照片就跑了。
我拿著那張照片質問,為什麼要造謠。
「造謠?呸!」
麗麗往地上啐了一口,頭上的金髮都跟著。
「你姐姐就是個,還用得著我造謠?滾開!的弟弟,離我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