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走!」
我拉著坐的托車。
「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切,你姐姐一天賣幾十次,我上哪兒知道去?照片不是給你了嘛,去查啊!放手!草泥馬!老公,揍他!」
暴打我一頓後,麗麗坐著托車揚長而去。
我承認,一張照片,幾句謠言,是無法定罪的。
但姐姐的死,不開關係!
打我記事起,姐姐就經常對我說,的夢想是開飛機。
還要開戰斗機。
你說,一個夢想開戰斗機的姐姐,怎麼會是呢?
姐姐一定是被迫的。
現在唯一的證據,只剩下那張照片,從拍攝時間來看,和姐姐懷孕時間正相符。
可照片十分模糊,只能看出有一男一。
8
拿到姐姐照片後,我自學數碼知識,調節照片各種參數。
一周後,確認照片上人就是我姐姐,因為當年已沒人穿帶補丁的子。
兩周後,我終於發現了男人的特點。
他的腳踝上,有個蝴蝶文。
從此之後,我每時每刻都盯著男人的腳踝。
直到四年前,我在街上看到閒逛的黃,他的腳踝,就有一只蝴蝶。
怕他跑,我大喊著「兇手」撲上去。
但他還帶著兩個嘍啰,三人將我架進巷子裡,一頓暴打。
這頓打沒白挨,引來了警察。
我拿出照片指認黃,警察比對了半天,說這不算證據。
只可惜,警察沒看到,剛才我說姐姐時,那隻蝴蝶一直在抖。
黃被放走,點頭哈腰地離開,表示一定配合調查。
但警察沒讓我走,讓我家大人來領人。
可,世界上已經沒有我的依靠。
領我離開派出所的是孫姐。
出去打了半年工,廠子倒閉,無奈回家。
「你這孩子,怎麼就不聽話呢?你姐姐的死是意外,現在人都沒了,死無對證,上哪兒去找那個人……」
孫姐一邊念叨著,一邊拉著我準備穿過旁邊的小巷。
結果,才鉆進去,我就被黃一個酒瓶砸倒。
他拽著我頭髮,惡狠狠地伏在我耳邊。
「你姐姐是個爛貨,被人丟在路邊,我只是爽了一下而已……再讓我看見你,我殺了你!」
9
一轉眼,五年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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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我高考。
姐姐和爹相繼自盡後,只有鄰居孫姐還能偶爾想起我。
聽說我高考,說啥都要開車送我。
「行了,好好考,中午我來接你吃大餐……你姐夫晚上又沒回來,我得趕去找找他。」
「嗯,孫姐慢點。」
時間,八點五十。
差不多了。
我手攥住右臂上的紗布,使勁一。
傷口撕裂,鮮流了出來……
送考的家長已經散去,空的校門外只剩幾名執勤警察。
匆匆從旁經過,他們全都抬起頭,看向我的胳膊。
來到門口檢查準考證,一個好心的老師,拿出紙巾幫我胳膊上的。
「謝謝老師,昨晚沒注意摔了,胳膊破了……」
當看到一名警察逐步靠近,我急忙改口。
「可以了,老師,考完我會去醫院的。」
待我走進考場,回頭看,那名警察要過紅的紙巾,塞進了口袋裡。
10
這五年來,我每天睡眠不超過五個小時,活得如同行尸走。
但從昨天開始,我一直於之中。
比如現在,手心不斷冒汗,所以每寫兩筆,我就沖手心吹口氣。
這個小作,自然引起了監考老師的注意。
第三次經過我邊時,他停下腳步。
高考有多重要,無須多說。
怕影響考生,監考老師連皮鞋都不能穿,更別說站在考生旁不。
我埋著頭,繼續心算著題目。
餘中,老師的手在桌面上拉著,直到拿起一塊橡皮一掰兩半。
又用其中一半,在我手心裡了。
他一定在懷疑我作弊。
我忍不住心中狂喜,看來,遇到了理綜科的老師。
畢竟,我的草稿紙一片空白,答案卻簡潔正確。
參考答案也不過如此。
最後,他甚至蹲了下來……
他在檢查我的耳道,看有沒有無線耳機。
等他看清後,我扭過頭去。
挑釁地盯著他眼睛:「老師,有問題嗎?」
監考老師一愣,臉鐵青。
「沒有,繼續考。」
11
五年時間,我用了別人兩倍時間,卻只學習三分之一的課程。
今年理綜考題很難。
但我堅信,省裡只會有一個滿分,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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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了五分鐘卷。
稿紙已被我填滿,故意寫得很潦草。
但仔細辨認會發現,解題過程,百出。
走到樓梯口時,我聽到了監考老師我的聲音。
我加快速度,因為外面還有人等我。
陪考的家長們又冒了出來,看到我,全部往裡張著。
幾名警察也是,也都停下作看著我。
但迎向我的,只有拿紙巾那位。
我急忙低頭,著墻加快速度。
警察不近不遠地跟著,直到拐過彎,才猛地加速,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同學,等一下,有些事要問你。」
面前,正停著一輛開著門的警車。
12
核實完份,警察沒有廢話。
「你胳膊上的傷怎麼回事?」
「摔得,不小心摔破流了。」
我低著頭,卻能到警察審視的目掃過全。
「是嗎?」
警察亮出三張照片,分別是麗麗、黃和校長。
「這些人,你認識嗎?」
我沒回答,反問道。
「警察叔叔,他們三個人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