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地一點頭。
「五年裡，我一直在找他，好容易找到了，所以……」
「你就用酒瓶砸了他？」
「嗯，當年他就是用酒瓶砸的我，所以，我也要用酒瓶報仇，我一直在鍛煉，一酒瓶絕對能把他……」
「他沒事，不還刺了你一刀嘛。」
「怎麼可能沒事，他頭都流了！」
「你胳膊也流了，你死了嗎？」
警察看我的表，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疑。
發現纏著紗布的我，警察本以為發現了重大線索。
結果，只是小屁孩的無聊復仇。
警察看看表：「你先回家，下午考完你來找我核實一下細節，他沒事……你放心考。」
他不知道，我的考試已經結束。
我沒有等孫姐，直接回到了租，收拾好隨用品，放在了學校後面的小山坡上。
下午，我準時來到學校，但沒有進考場，而是藏在了衛生間的儲間裡。
最後一門考試，我沒參加。
一直在儲間裡藏到晚上，才跑出來，拿起隨品，步行往城外走去。
我猜，此時一定有三波人在找我，警察，監考老師，以及孫姐。
18
高考公布績時，我正在城外一家網吧上網。
當然，是不需要份證的黑網吧。
查詢時間一到，網吧裡頓時熱鬧起來。
畢竟幾百萬人同時查詢，係統卡頓有可原。
只不過電話查詢被告知，「係統正在升級」，問題就大了。
要知道，高考績，不但關乎幾百萬考生，更關係到幾百萬個家庭的未來！
看到旁邊急得快哭了的孩，我安：「沒事的，過一會兒就好了。」
孩瞄了我一眼：「你也是今年高考？」
「是的。」
「那查不到績，你不著急嗎？」說著，孩又輸了一遍碼，「績出來了！六百多分，哇！」
孩開心得跳了起來。
扭頭看向我。
「快，查查你的。」
在的注視下，我輸了份證號和碼，連續刷新了三次後。
頁面顯示：該考生績暫時無法查詢。
孩看我的眼神簡直就是崇拜，一定把我當了全省前五十名了。
「好厲害，你一定能上清華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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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我提起旁邊的行李，「如果沒啥事的話，趕走吧，等一會兒，警察就該來了。」
19
我猜，除開聯係不上我的警察和孫姐外，最難熬的，一定是那名監考老師。
他明知道我有問題，可又沒有權限查閱我的考卷。
無奈之下，他只能層層上報，並聯係到我上的那個垃圾高中。
老師和校長一致表示，我連學渣都算不上，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混子！
不過，只能等考卷解封，才會真相大白。
但經過多復核後，考卷是被封存的，直到績公布前才會解封。
教育係統的人一定等在了外面，一解封，他們就沖進去翻出了我的考卷。
理綜，滿分。
語文，七十八，數學，三十六，英語更是缺考。
妥妥的一個垃圾，怎麼可能考出全省唯一一個滿分？
他們又翻出了我的稿紙，答案全部正確，解題過程，卻錯誤百出。
到這時，任誰都會懷疑，我作弊了。
可從來沒有哪次作弊，能讓人滿分。
所以，他們合理懷疑，高考泄題！
到這時，事已經不是他們能解決的，況，很快通報給了警察。
那個正在找我的警察接到通知，一比對，正是他要找的人！
復仇加高考泄題，你猜，他會怎麼想？
站在網吧外等了幾分鐘，當看到幾名便進去開始檢查份證……
我鬆了口氣。
警察，和我想得一樣。
下一步，等著看熱鬧就行了。
20
第一個被抓的是麗麗。
當時正和富二代未婚夫選擇婚紗。
說實話，麗麗很漂亮，材也好，穿上婚紗簡直讓人驚艷。
可能是經過那件事後，開始向往平靜生活。
當戴上鉆戒時，眼神裡閃爍著人的澤。
我想，如果姐姐沒死，一定也找到了疼的人，肯定會比現在的麗麗更加幸福！
當警察沖進來時，我急忙躲進了試間。
核實完份，警察直接給麗麗上了手銬。
「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和一場高考泄題案有關……」
他甚至等不及回警局，當場開始訊問。
「說，那天晚上，你去別墅到底干什麼！」
麗麗嚇壞了，富二代未婚夫更是躲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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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干什麼……」
「行，你繼續，別怪我沒提醒你，等進監獄再說就晚了！」
麗麗一屁坐在了地上，潔白的婚紗下，漫出一攤黃。
可能意識到，自己這輩子完了。
「我說！我說……我去……見一個網友……」
「見哪個？是那個黃，還是那個假警察？」
「都不是，我……」麗麗快哭了，腦袋扭向未婚夫，「親的，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沒事，你先理你的事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再見。」
未婚夫走得決絕。
麗麗再也控制不住，號啕大哭起來。
「我本沒見到他！我從來沒見過他，我什麼都不知道……不信，你們看，我手機上有和他的聊天記錄！」
警察接過手機，翻看了一會兒，眉都立了起來。
「你妹妹今年參加高考？把人帶走！」
21
校長被人捅了兩刀，雖然沒傷到要害，但失過多，需要住院調養。
在病床旁照顧他的，是暑假回家的兒，新聞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