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這個齷齪噁心的家裡待一分鐘，都是我錯。
「程寧，我不管你把我兒子弄到了哪裡，明天，明天我一定要見到我兒子。
不然，咱們誰也別想好過，你就等著收傳票吧。」
我不想哭的，可我忍不住。
「為公眾人 ，卻私生活混，知法犯法。
為了一己私心，把親兒子當孫子養。
為了混淆視聽，把親孫子賣了。
程寧，你覺得這頭條消息，夠不夠炸裂？夠不夠勁？
程寧，明天，我等你還我兒子，不然，咱們誰都別想好過！」
看著婆婆搖搖墜的，看著程寧蒼白如鬼的臉。
我心裡，竟有種莫名的快。
29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在對程寧發瘋之前，我還有事要做。
我回了我婚前的房子，把自己摔進沙發裡，從檔案袋裡出當年做四維時拍的孩子還在肚子裡的照片，心裡是不住的疼。
抹了把淚，細細地想，我生完孩子後發生的事兒。
雖是順產，但我這胎懷得辛苦，孩子不算大，產程卻不是特別順利。
做了側切，生完孩子，我早已是疲力竭。
我好針被送回病房，實在是太累，甚至沒來得及再看孩子一眼，就睡了過去。
如果出問題，最大可能，是發生在我產後睡著的那段時間。
打死我都想不到，我曾不想養米米，怕養不。
可我一直養，並且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倒是養了，卻跟我沒有半錢的關係。
他是米米的親弟弟！
30
讓我沒想到的是，程寧竟然會那麼無恥，他倒是給了我一個答案。
「千儀，是我不好，那時，你剛生完孩子，你那麼努力才生下的孩子，我不想也不敢告訴你。
孩子生出來沒多久，就……」
程寧眼圈發紅：「那也是我兒子啊，我怎麼會不難過？可我只要一想到，你知道這個消息……我就不了。
你因為太累睡著了，剛好有人找到我，我發誓，我那時候，真的不知道，他們問我們願不願意領養……
千儀，我真的是不想你痛苦，所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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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寧說不下去了，抱頭痛哭。
我怔怔地看著他，心疼得直髮抖。
不疼他，疼我兒子。
他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31
我這人吧，有時候，有點兒認死理兒，別人騙過我一次，我就絕不會再信他。
小時候，爸爸媽媽回家，每次都說下次帶我回家，他們說了無數次，可直到不在了，他們才兌現承諾。
所以，直到現在，我與爸媽的關係，都不算多親。
我們之間的關係，大部分止於他們忙工作，定期給我錢，不給。
這也是當年，我有錢資助秦景柏的原因之一。
遲來的懺悔不如狗。
更何況，這中間，隔著一條人命。
我跑進廚房，了把刀出來，程寧嚇得落荒而逃。
他們全家都在弄鬼，想找到兒子，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找到當年生產的醫院，程寧小姨是那家醫院的婦產科醫生，當年生孩子，是經的手。
可我沒想到，與程寧的說法如出一轍。
我要求看病歷，竟然說：「病歷上怎麼會記？你不是有一個兒子嗎？
無論如何，也得給昊昊一個出不是？
昊昊怎麼著，都得是你和程寧的親生兒子。」
我問昊昊的生母是誰，說不知道。
合著我兒子，來人間走一遭，連個出都沒有！
我要瘋了！
但我不能瘋。
32
程寧氣急敗壞地給我打電話：
「沈千儀，你現在滿意了吧？你兒子哭著找你往樓下跑，我媽拉不住，從樓梯上滾下去摔斷了。你不看我媽可以，你必須看孩子，我讓人把孩子給你送過去了。」
哈，世上哪有這種天大的好事兒？
我才掛了電話，兩個孩子就已到了我辦公室門口。
這是想先斬後奏後啊。
兩個孩子抱著我大哭，我心疼兩個孩子，但我更想要我兒子。
哄好兩個孩子，給他們買了吃的，把孩子送到了我公公上班的地方。
我看著眼前的公公，雖已年過半百，可因長得好，再加保養得當，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的樣子。
也許因工作質的原因，氣勢與年紀疊加，更顯沉穩有度，他看起來比他兒子程寧更讓人安心，所以……
才會那麼吸引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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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為了他兒子，才把我兒子不知弄到了哪裡去。
很好，那就從他開始吧。
我話都沒跟他說一句，把孩子送到直接走人。
33
他們全家都不在家，剛好方便了我，我先去了程寧他媽家。
家裡有他爸的書房，我在他爸書房裡發現了一本房產證。
看著上面的地址，就在我家住的小區，不過房產證上是程寧的名字。
我咋從來不知道，程寧在我們住的小區還有另一套房子？
難不燈下黑？
我拿著結婚證與房產證，找到了開鎖的人，他技好，錢到位，他開了鎖，又把鎖恢復原樣，還又給我配了把鑰匙。
房子裝修得好，很溫馨的三居室，在我家樓前面，站在其中一間臥室裡，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家客廳裡的一切，如果我家客廳不拉窗簾的話。
以有心窺無心……我噁心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