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從蛛馬跡來看,看得出來這裡住過人,但應該住的次數不多,有男的換洗服。
這裡有書房,還是兩間,一間應該是程寧的,另一間應該是他爸的,可能是想不到有人會跑到這裡來,也可能是東西太多,鎖不鎖的無所謂。
金、歐元、黃金,加起來估計有個小一千萬,還有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文件。
真是大於市啊!
我沒,給他們裝好藏攝像頭。
程寧他爸的電腦我打不開,程寧的試了幾個碼後我打開了,復制粘了一些文件,拍了照片,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回了自己家。
怪不得我家書房裡,什麼要的東西都沒有,狡兔三窟玩的賊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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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秦景柏說幫我是真的幫我,他給我帶來了一張照片,還順便給我講了一個發人深省的小故事。
照片上是程寧和一個年輕孩兒。
兩人相互依偎,親無間。
我怔怔看了那張照片很久,覺得上面的人好像有些眼。
我問秦景柏哪裡來的,他說,在他們學校的網站上出來的,秦景柏與程寧同校,只是專業不同而已,程寧不學醫。
故事嘛,是一個很惡俗的故事。
程寧曾有個青梅竹馬的人趙晴,兩家算是門當戶Ťû₀對。
誰知沒挨到兩人大學畢業,趙晴的爹出事自盡,趙晴他媽不了打擊一病不起,很快便撒手人寰。
因為家庭變故,兩人的婚事不了了之。
程寧與我相識於一場義診,我那時還是個學生,去養老院幫人做免費檢。
他去看他,他說想向我了解些他的病,我們相互留了微信,就這樣慢慢悉了起來。
後來,他說對我一見鐘,說我是他的初。
卻原來,所謂的一見鐘,不過是別有所圖。
是打著一見鐘幌子的為所為。
他看中的不過是我的家世與他旗鼓相當,我有一對份地位與他父親差不多的父母,且是家中獨。
我說過有我點兒小控,程寧真的長得很好,高大拔,斯文帥氣,溫暖心,那雙桃花眼,看狗都深。
這樣的男人,對你抱著一百個好的時候,誰不想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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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父母很不想我遠嫁,我還是嫁得義無反顧。
最終,卻落得一個如此的結局。
我定定地看著秦景柏:「趙晴現在在哪裡?」
秦景柏有些擔心地看著我:「出國了,在你生完孩子半年後。」
我一把抓住秦景柏的手,急不可待地開口:「是一個人走的?還是帶著……孩子?」
秦景柏看著我的手,神有些赧然,可我全然顧不上,只催促他:「你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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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道:「一個人呀?」
秦景柏似是怕我傷心,趕又接著說:
「我認識的人中,有人認識趙晴,說父母死後,去外地待過一段時間,後來……」
我等著秦景柏往下說,他卻好似有些不忍,我笑了笑:「你是想說,後來還有人見到,與Ŧũ̂ₑ程寧一起,是嗎?」
秦景柏深黑的眼睛似是著一驚愕,我無聲地笑了笑,心裡有些疼。
「如果與我無關,你至於如此難以啟齒?」
秦景柏沉默。
「你朋友能幫我聯係上嗎?如果可以,我想見一面。」
到了現在,已是我唯一能抓住的那株稻草。我有預,我兒子的下落,怕是最終要著落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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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秦景柏告訴我,趙晴同意與我通電話,不過只同意打到他手機上。
我迫不及待地讓秦景柏撥號碼,張得心裡像是有草在瘋長。
電話快要斷掉時,那頭才傳來了一道聲,聲音極冷:「我只給你三分鐘時間,有話你問。至於說不說的,在我,你問。」
我悶了三天,想了無數個問題,口而出的卻是:「你是不是生過一對龍胎,我兒子在哪裡?」
那頭的聲吃吃地笑了起來,足足笑了一分鐘之久,才充滿嘲弄般地一字一頓地開口:
「呵,我一直以為,你很幸福呢,卻原來,比起我,你好像更慘。這樣,我就開心了。」
說著又吃吃地笑,我靜靜地聽,那邊笑夠了才接著說:
「你真的以為,你生的是兒子?
程寧難道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在你懷孕後,他與我在一起時,出過一次車禍。他這輩子,再也別想生出個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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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懷孕後,他才會把我當祖宗一樣供起來,就等著你萬一生下兒,拿你兒換我兒子。
為了換兒子,我可是不到九個月剖的腹,就為了與你在同一天生。
你能找到我,就說明他知道了,那個孽種,跟他一錢的關係都沒有。
不不不,也不對,是他親弟弟,哈哈哈……」
趙晴在那邊瘋了一樣地笑,我卻整個人都是木的。
「呵,他那個人,最算計,怎麼可能告訴你……
當年,我爸出事後,他毫不猶豫地跟我分手,就因為我爸,再也給不了他們家助力。
算計啊,誰怕誰呢?
讓他爸給他生個兒子養……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信?
那我告訴你個地址,你可以自己去看。記住了,我只說一次,云城南江路七號七棟 7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