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就要掛電話。
我一直以來的堅持，轟然倒塌，眼淚流得猝不及防，可我卻不想讓對方聽出來。
「趙晴，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做回程太太。」
那邊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哪個程太太？」
「你想要哪個，都可以。」
對方突然咄咄人：「我如何相信你？」
我死死地握住電話，微垂了頭，不想秦景柏看到我臉上的猙獰。
「憑他會娶我而不是你，憑我有一對龍胎，而你，什麼都沒有！」
對方突然瘋了一般吼：「沈千儀，你想做什麼？」
我含著淚的眼緩緩地笑，淚水無聲地從臉上落，湮滅進腳下的水泥地裡，瞬間消失，只留下兩個小圓點。
「不過各取所需。你給我一個理二手貨的理由，你好再撿回個垃圾，還有一對孩子。給你三分鐘考慮，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37
趙晴與我達協議，可卻不知道，與我通電話時，我就站在所說的那地址樓下。
地址是我從程寧電腦裡看到的，米米最初的戶口也是這個地址，我就是想看看，這裡有沒有我兒子的消息。
可聽到看到的一切，碎了我所有的希。
38
是他們我的。
我曾經想，如果他們能幫我把兒子找回來，放他們一馬，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我不想我兒子上背上任何污點。
將來，我兒子上大學，無論是考編還是考公，為了不讓我兒子沾上父輩的污點，他們還有用，可現在……
我兒子，用不上他們了！
39
云城南江路七號七棟 703，曾死過一個小孩兒。
那孩子才不過半歲，是被父母丟在家裡活活死的。那孩兒，據說還有個雙胞胎妹妹。
我把手機上米米的照片給對面的鄰居看。
住在 703 對面的鄰居說：「這個孩子，有點兒像是活著的那個。也許稍微長大後，應該就是這個樣子，時間有點久，記不太清了。」
就是那對夫妻，在孩子死後，不好在此住，搬走了。
我拿出了程寧和趙晴的合照，他們一眼就認出：「對，就是這對夫婦。」
得到確認的消息後，我想辦法找人查了那房子的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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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青。
程寧的表姐。
再之前的房主，是趙晴！
合著趙晴與程寧，以夫妻相稱，在這裡住了半年啊。
我渾發抖，連路都走不了。如果不是秦景柏，我真怕自己也會死在那裡。
可我憑什麼死？而他們，又憑什麼活？
40
三天後，我回了家，沒承想，上班時間，程寧竟然在家，一見我進門，便沉著臉開口：
「沈千儀，我打了你多電ƭű⁷話，你為什麼不接？
你到底去了哪裡？我媽在醫院躺著，兩個孩子你都不聞不問，你有想過，我這些天是怎麼過的嗎？
還有，公司的事兒，是你找人做的？
上億的單子，你知不知道我被人做空了，公司空了對你有什麼好？」
我一個字都不想跟他廢話，把所有證據都摔在程寧臉上，程寧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紙和照片，沉的臉由青轉白。
他緩緩地在我面前跪下，抖著在我面前痛哭流涕，還試圖幾度昏厥。
「千儀，我沒辦法，當時，我真的是走投無路。
著我用兒換昊昊，不然，就把什麼都告訴你。
千儀，我那麼你，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你知道的存在，我不想破壞我們這個家。
我有錯嗎，我有什麼錯？
我是被拿兒換了昊昊。你那麼昊昊，只要你不知道這件事，我們就能一直幸福下去……」
「那我兒呢？我兒呢？」我死死地揪著程寧的領子，瘋了一樣地大吼。
「我不是沒想過要回兒，所以我安排了青青給做保姆。
青青和老公檢查都好好的，就是生不ƭṻ₊出孩子。
我大姨跟我媽說，說想抱個孩子招招，我就想著，先讓養著咱兒，我多顧著點兒。有孩子後，要真不想要了，我再抱回來咱們自己養……
可我沒想到，趙晴會故意讓我和青青認為米米才是咱兒，我也是被蒙在鼓裡的。
小孩子一天一個樣，我怎麼分得出來啊？我又不常去，我分不出來。
識破了我的意圖，趕走了青青，我跟大吵一架，抱著米米走了，可我沒想到……會那麼狠，竟然出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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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那是親生兒，怎麼可能不管呢？
我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啊，我一直以為米米才是我們的親生兒。
千儀，對不起，我知道沒臉求你原諒。
可為了昊昊，你那麼昊昊，還是請你再原諒我一次，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原諒？原諒不了了，這一輩子都原諒不了！
我們之間，隔著一條人命，他親生兒的命啊！
他咋有臉說出這話來的？
我像個瘋子一樣地笑：
「米米不是你的孩子，昊昊，也不是你的孩子，他們是你親生的弟和妹……你生不了孩子了，用你爹，給你戴了頂瓷實的綠帽子，這一輩子，你都摘不下來了。」
程寧崩潰地大吼：「是你，都是你，你做什麼鑒定！
沈千儀，都是你那份鑒定，毀了這個家……
要沒那個鑒定多好，我也不會知道，米米不是我的孩子，我……」